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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真的还嘴,小声地等着父亲骂完。毕竟父亲和闻镜听可不一样,他有着严重的父权思想,不会惯着她,更不允许她还嘴、反抗。
小时候被他打骂哭的记忆还格外清晰,让她面对父亲时总是条件反射地变得乖巧。很懦弱也很窝囊,但她没办法,谁让她小时候只能依靠着他过活呢。
“你在外面乱搞什么?恩怡说你再外面找了个靠山,你以为随便找一个土暴发户就能和徐家比吗?要是被徐家那边知道,人家还会要你吗?徐沈的合作要是丢了,看我不打死你。”
她就知道是沈恩怡在乱说。
昨晚那个场景还能坚持她是找了个暴发户,沈恩怡真的去看看脑子吧。
“我……”
父亲完全没有给她张嘴的机会,命令道:“明天徐家小儿子生日,你到徐家送一份礼物,走动走动关系,试探着问问他们打算把婚期定在什么时候,徐家那小子喜欢你,肯定听你的。这样,你干脆今天就去买情侣戒指,他收到礼物就知道你的意思了。”
徐家那小儿子160的身高,有将近160kg,在沈灼音的想象里那简直是一个行走的肉立方!
人怎么能胖成那样?!
“我不要见他...”
父亲声音从听筒里传了出来,不容商榷道:“沈灼音,我说话你不听是不是?你不要以为自己现在找到金主了就不用依靠家里,就敢和我叫板了。男人能爱你多久?你把合作拿到手,娘家好起来你才会好。”
“做人不能忘恩负义,你外婆这些年吃药做检查,是谁出钱?她现在可还在徐家名下的医院里。”
随着最后一个字落下,对方挂断了电话。
沈灼音有些无助地蜷了蜷指尖。
总是这样。
只要她表现出一点点不符合他们心意的迹象,他们就会把外婆的事拿出来说。说沈家对她有多好,说她不能忘恩负义,说外婆还要靠着他们沈家才能够治病。
可父亲丢弃了她近十年,是因为听信了风水大师的话,想让她给这个家转运才把她接了回来。她甚至觉得沈家的坏运气都转到她身上来了,所以她才会倒霉这么多年。
没有人把她当成沈家的女儿来看,她只是一个私生女。姐姐可以和优秀的男人恋爱,她却只能和姐姐看不上的猪头联姻。
她才不要。
沈灼音鼓了鼓腮帮子,情绪因为这通电话变得有些不好。回到客厅的时候,没有像刚才那样窝进闻镜听的怀里。
闻镜听牵着她的手,将她拉进怀中,“发生什么了吗?”
沈灼音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她还没成年的时候,父亲就已经开始计划让她嫁进徐家这件事,甚至还越过她和徐家的小儿子定了个荒谬的口头婚约。
如果她告诉他,自己有这么一段婚约(虽然她不承认),他莫名其妙成为了“小三”,大概会被她给气晕过去吧。
她抠了抠手,只说道:“我父亲想让我帮他办一些事。”
“看起来心情不太好。”闻镜听的指腹轻点了点她绷直的唇角。
“需要我为音音做点什么吗?”
沈灼音越发觉得,这个世界上没有比闻镜听对她更好的人了。
但父亲说得也不无道理,她也无法确定闻镜听对她的这份好能维持多久。幸运的话或许是一辈子,不幸的话或许只剩下一个月。
毕竟外婆说过,曾经父亲也很爱她的母亲,到如今还不是变得那样不堪。
“午餐想吃你做的。”
“下午要你送我去学校。”
“还想要前天sales说没货的那条裙子。”
“你现在给我转一百万。”
所有要求他都答应,没有任何不耐烦,好像只有“音音开心”才是天大的事。
她看着到账短信上的“自愿赠予”,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那你现在亲亲我。”
闻镜听轻笑着,低沉的笑声听得她耳朵里酥酥麻麻的。她伸手想去摸一摸发热的耳廓,却被他捉住了手腕。
而后她的唇瓣被轻轻地吻住,舌尖撬开她的齿关和她纠缠着。他的吻也是温柔的,是她喜欢的节奏。
沈灼音想,今天下午的课结束后她就去买一份礼物,明天给徐家送过去,做做场面功夫。
等到她回去把外婆接到京市来,就再也不用听沈家那群人的摆布了。
至于她和闻镜听感情的事...
她才不要提前焦虑。
她当然很爱闻镜听
但是只要他变得不爱她了,或者不像最初认识时那样温柔体贴了,她一定会果断地快刀斩乱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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