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窗外的更夫敲过三更,又敲过四更,施中令终于迷迷糊糊睡去。
梦里,他看见自己站在一座巍峨的殿宇中,手中捧着一卷乐谱,四周站满了人,都在看着他。
他低头看那乐谱,上面的字迹却模糊不清,一个都认不出来。
次日一早,施中令便起来了,还做足了准备——
茶点、香料,都是他忍痛拿出银钱来令家中老仆去采买的,平常他自己都舍不得用,只有在约人时充门面,才会用一用。
只是临近约定的时辰,在拨弄香料前,他忽然想起来之前韩不弃对他说的话,这让一向喜欢模仿世家子行径的施中令,略犹豫了片刻。
不过,他最终还是备了香——
如果才在圣人面前高谈阔论完,就贸然改变自己的“喜好”,那未免也太可疑了些。
很快,宋彤是第一个到的。
“施兄!”
一进门,宋彤就拱手道:“恭喜恭喜!昨日的事我们都听说了,六品承议郎,这可是一步登天啊!”
谢修紧随其后,和宋彤几乎前后脚,亦拱手道喜。
他笑着回礼:“不过是圣人抬爱,当不得什么。来来来,都坐,都坐。”
三人落座,闲聊了几句,又吃了几口茶,韩不弃才姗姗来迟。
“路上遇着金吾卫盘查,绕了远路——你们也知道,我这种出身,最怕的就是缉事府的钩子和金吾卫之流了,哪怕自己没做什么,看着也心底怵。”
他一屁股坐下,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咕咚咕咚喝完,才看向施中令,十分敷衍地恭贺道:“施待诏,哦不,施承议,恭喜啊。”
施中令闻言不由抽了抽嘴角——
日日“犯夜”到处跑,看着金吾卫能不犯怵么?
“咳,韩兄说笑了,如今大家都是圣人跟前的人,只要不犯事,哪里用得着担心金吾卫。”
但他只轻咳一声,好脾气道:“今日约诸位来,是想商议一下圣人交代的差事,也就是修撰百乐曲谱之事。
“此事非同小可,我才疏学浅,还需诸位相助。”
宋彤第一个表态:“施兄放心,我虽不才,却也自当尽力。”
谢修也点头:“我技艺上远不及二位,但于乐理上还算有些心得,愿效犬马之劳。”
韩不弃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只说了一句:“我除了击筑什么也不会,打个杂让我混个功劳就行!”
韩不弃这话,让众人实在没法接。
只是这厮一向如此,大家也就一笑而过,依旧是宋彤先开口问道:“施兄可有什么章程?”
施中令早就想好了说辞:“我思来想去,这乐谱既是‘百曲’,自然要包罗万象。
“我的意思是,先分门别类,将宫廷雅乐、民间俚曲、寺庙梵音、道观步虚各立一类,再从中择其精华,汇编成册。
“只是具体收录哪些曲目,还要请诸位帮忙参详。”
谢修则慢悠悠地问道:“分类容易,选曲却难。这‘精华’二字,如何界定?是以音律为准,还是以流传之广为准?”
谢修这话,看似是在问选曲的标准,实则是在问——这乐谱,究竟要修成什么样子?
施中令沉吟片刻,谨慎答道:“我觉着,既要讲音律,也要讲流传,只是……”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搬出来昨日从韩不弃那里学来的说法,道:“圣人既然让咱们修这乐谱,想必不只是为了存一份乐谱,温怀义当年修佛经之事,诸位可还记得?”
屋内顿时安静了一瞬。
片刻后,宋彤轻轻点头:“施兄说得是,既是圣人交办,自然要体察圣意,只是这圣意……”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孩儿步入练气六阶时日已久,自认境界稳固,近日却不知为何运转功法,时而灵动时而沉重,还望爹娘解惑。少年在父母身前盘膝而坐,眉间有苦恼之色。父母二人对视一眼,眼中有惊喜之色,却又很快将之压下,随后父亲回道我儿切莫心急,此乃道行圆满,代表我儿即将顺利的晋入练气七级,成为练气后期的修士。十六岁的练气后期修士,我族年轻一辈亦无人与你并肩,铭儿,你切不可因此生出骄纵之心,使得修为停滞,若能在三十岁之前达到练气圆满,日后在筑基丹的竞争中,将占据他人不可媲美的优势。母亲亦是满眼的关注,话语中全是望子成龙的叮嘱。...
冒牌公主多重身份五角恋夺嫡内乱]黎若雪在南明冷宫出生,生母是黎妃,生父不详,在她以三皇子之名,被送往大魏为质时,遭到匪徒,拦路抢劫多年后,黎若雪在偏远小城四方镇,改头换面,依靠一间小医馆糊口,维持一家五口的生计。一个滂沱大雨的夜晚,一名侍卫,背着一个浑身是伤的男子,叩开了小医馆的门南风巡半开玩笑的...
洛潇穿越提瓦特成为一名刺玫会成员,靠着前世记忆写出投稿蒸汽鸟报社,激活躺平码字系统,只要让读者催更就能变强。当第一部发布,三体世界观暴露,七国民众疯狂。芙宁娜捧着手中的日夜追看,感叹着宇宙的宏大。那维莱特看着中的史强,感觉有点熟悉的样子。然而,当他们读到关键剧情时,作者竟然断章了!那维莱特神级辅助史强…这听起来...
...
叶琼英重活一世,才知道上辈子的自己有多倒霉。举案齐眉三年的夫君,撕破脸将她拉下泥潭,穿了她的筋骨,毁了她的名声,害死她的亲人,只为迎娶新妇。她死前才明白,夫君口中那个坚强可爱的小姑娘是从另一个世界过来的人,他们称之为穿越。而她,现在这叫重生。重生后,叶琼英甩开渣男前夫,以牙还牙报复穿越小三,拿起了祖上的红缨枪,成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