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昏暗的房间里,空气中夹杂了淡淡的血腥气。
红玉好不容易将鸨母沉重的尸体拖到床榻内侧,用被子草草盖住,已是气喘吁吁,冷汗浸湿了单薄的衣衫,也不知是累的,还是怕的。
她脸色苍白,强自镇定着,看向黑暗中那个模糊的身影,声音颤:“官人……奴……奴接下来该怎么做?”
“收拾一下,我在马厩那边等你。”
那人说着,又淡淡补充了一句:“半刻钟。”
他话音刚落,没想到红玉居然摇头道:“奴没有什么家当,不必收拾,这就可以走!”
鸨母在她这里被杀,而自己却活着,无论出不出卖眼前这个“凶手”,自己都讨不了好去。
何况自己也根本不清楚对方的身份,就算出卖,又能如何出卖?
为今之计,就只能递交投名状。
以此人武功之高,所服侍的人定然也差不了,能借此脱离醉月楼,也算是一条出路。
红玉的果断,让黑暗中的人影略感意外地顿了一下。
“倒是识趣。”
那人没有多言,转身走向窗口,身形依旧沉在阴影中。
“跟上。”
红玉不敢耽搁,甚至没敢再多看一眼床榻上的鸨母尸体,只匆匆抓起梳妆台上一个装着自己所有积蓄和几样简单饰的小布包,便提起裙摆跟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悄无声息地自醉月楼后窗跃下,落地时只有轻微的声响,很快就被前院的丝竹喧闹所掩盖。
穿过后巷就是马厩,马厩旁一处堆放草料的阴暗角落,正停了一辆不起眼的青篷马车,马夫的面孔让红玉觉着有些眼熟,似乎是醉月楼里的哪个龟奴。
“禹哥!”
马夫低声唤了一句,算是打招呼。
被唤作“禹哥”的神秘人则只是微微一点头,出了一道微不可察的“嗯”声,旋即又指了指马车,示意红玉上去。
待红玉爬上马车,他方低声道:“我另有要事要做,此人会带你去见主君。”
红玉心中满是惶恐,虽然有些害怕眼前这唯一应下自己投名状的人离开,却也不敢有什么逾矩的行为,只得低声应道:“是……”
不过红玉的应声还未出口时,那人便嗖的一下消失在了夜色中。
“红玉姑娘,坐稳了,咱们走了!”
那龟奴低声叮嘱了一句,接着口中轻喝几声,马车便缓缓驶出了巷子。
身体随着马车的行驶不断晃动,随着醉月楼的喧嚣声越来越远,红玉才轻轻地呼出一口气,有了一种真实感。
也直到此刻,她才有精力仔细打量起周围来。
车内陈设简单,却颇为干净,角落里甚至备有一套朴素的粗布衣裙,显然,这是让她换装掩饰身份。
毕竟,醉月楼的衣裙可不是寻常女子会穿的。
马车在夜色中缓缓启动,起初还有些颠簸,待驶出城,上了官道,便平稳起来,马蹄声和车轮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红玉很快就换好衣服,蜷缩在车厢一角,心跳如鼓。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月光倾落时作者叶薇辞简介离婚一年,陆慧一突然发现,前夫陆晏洵的性子变得不太一样了。从端方雅正性冷淡到温柔黏人闷骚狂,转变来得莫名其妙。她不知道的是,她于他而言,是前世的锥心之痛,也是今生的唯一所求。月色和雪色之间,你是第三种绝色。余光中绝色第1章前男友死了12月7日大雪节气,B市应景地下了一场大雪。专题推荐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
我在上海的一家不大不小的公司上班。公司在市区设立了个门市部。我是这里的行政助理。我的上司是这个门市部的负责人。她是个怪脾气的女人。每天我都要被训一顿话。这份文件怎么搞的?打了那么多错别字?!我马上要带出去给老总看,1o分钟之内改完。你可知道在上海有多少人找不到工作嘛?想滚的话早点说,等着替你的人多的是。我唯唯诺诺的走出了办公室。...
未婚有娃,沈思思成了臭名昭着的破鞋,被负伤残疾的顾团长诱哄回家本以为会拥有冰冷的家丶极品亲戚和破碎的他,结果这独栋带院的家属楼是咋回事?传闻中的恶婆婆丶虚情假意的大姑子丶谎话连篇的小姑子也变得越来越和睦,逢人就说她沈思思的好原本绝嗣的长腿老公,每晚都血气方刚丶巴巴地想往她被窝里钻骗子!全都是骗子!军嫂沈思思闹着要离婚,某硬汉急了不离婚,不分床,叫声老公命都给你她摸着鼓鼓囊囊的八块腹肌,也不是不行!从此,沈思思一手养崽崽,一手赚钱钱,身後是强有力的老公当靠山,她低调赚钱,在八零年代逆袭开挂,日子爽翻双洁,八零,年代,双向奔赴,先婚後爱,养娃日常,甜宠打脸,搞事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