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高二的秋天,风里带来了桂花的香气,也带来了一个重磅消息,今年的春节晚会恰逢六十周年校庆,学校决定大办特办,要求每个班都必须出节目,还要进行评奖。
前三名不仅有烫金的荣誉证书,更有实实在在的班费奖励,第一名,足足两千块!
两千块!这足够给班里换一套新的投影仪,组织两次像样的秋游活动了!
当然,对班长顾栖悦而言,班级的荣誉,才是至高无上的战旗。
她站在讲台上,声音清亮号召着:“同学们!大家有什么特长,踊跃报名啊!”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一周下来,报上来的节目寥寥无几,不是诗朗诵就是老掉牙的独唱,唯一有点看点的魔术还因为手法太拙劣被大家一致否决。
顾栖悦趴在课桌上,唉声叹气,小脸皱成了包子:“完了完了,看来只能排个小品了,《白云黑土》经典永不过时,我再报个独唱凑数......”
很快,有探子来报,三班的武术表演虎虎生风,五班的街舞炸裂全场,连九班甚至都搞来了古筝双人合奏。
顾栖悦只觉两眼一黑,似乎已经看到七班在晚会当晚沦为背景板的惨状。
宁辞看着她蔫头耷脑的样子,手指习惯性转动着笔,嘴唇动了动,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晚上,秋风渐凉,吹得大排档的塑料棚布猎猎作响。臻子像地头蛇一样,不知又从哪个角落钻出来,热情招呼她们:“悦姐!宁辞!来来来,刚烤好的羊肉串,香得很!”
三个人挤在矮小的折叠方桌旁,小板凳吱呀作响,顾栖悦连最爱的烤串都提不起兴趣,用竹签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盘子里的烤茄子,愁云惨淡。
“怎么了这是?吃肉都不香了?”臻子咬着串,含糊不清地问。
宁辞没说话,拿过一双一次性筷子,仔细掰开,磨掉上面的毛刺,递到顾栖悦手边。
顾栖悦接过筷子,叹了口气:“还不是校庆晚会闹的,我们班快没节目了。”
“就这?”臻子满不在乎,“搞个热闹点的呗!跳舞?演小品?”
“都试过了,不行。”顾栖悦摇头。
“那......大合唱?”
“太普通了,肯定拿不到名次。”
臻子挠了挠头,突然,她猛拍大腿,腾地站起来,差点把摇摇晃晃的方桌掀翻。
“乐队!”她眼睛瞪得像铜铃,“你们搞个乐队啊!”
顾栖悦瞳孔微张,脑海里瞬间闪过画面,之前胖子家超市开业,臻子爸带着琴行的乐队去撑场子。站在最前面的主唱长得还行,但唱得实在不敢恭维,高音破了,调子也飞了。可即便如此,在那震耳欲聋的音响和简陋闪烁的灯光下,台下的女学生们依然疯狂尖叫,氛围感拉满。
“我觉得这个建议可以。”一直沉默的宁辞开口。
“但是找谁呢?”顾栖悦心动了,却又感到茫然。
“你自己啊!”臻子兴奋地指着她。
“我?我不会吉他啊!”
“谁说乐队只有吉他?!”臻子化身音乐导师,掰着手指头数,“电子琴、吉他、贝斯、架子鼓!悦姐你不是会电子琴吗?键盘手就是你了!”
“那吉他、贝斯和架子鼓呢?”顾栖悦追问,眉头微蹙。
“架子鼓好说!”臻子一拍胸脯,豪爽极了,“你们班那个胖子,就之前那个,一直在我们家琴行学!不然我干嘛收他那个没用的做小弟?”她撇撇嘴,“虽然他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但抓紧时间突击练个简单的曲子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吉他和贝斯呢?”顾栖悦又问,这两样乐器可没那么容易速成。
臻子摸着下巴,眼神在空气中游荡:“这个嘛......就得找天赋高的聪明人!手指灵活,脑子好使!你们班谁最聪明?除了你?”她看向顾栖悦。
安静喝着橘子汽水的宁辞,眼皮都没抬,脱口而出:“除了顾栖悦,就是卢小妹了。”
“那就卢小妹来贝斯!”臻子一锤定音,“贝斯最简单了,就弹几个根音,稳住节奏就行!像她那种学霸,记几个指法还不是小菜一碟?”
问题兜兜转转,回到了关键点。
“所以....吉他?”顾栖悦和臻子极有默契地异口同声,两人齐刷刷看着坐在对面的宁辞。
两道目光,一道明亮灼热,一道兴奋使坏。
宁辞握着水杯的手指微微一紧,避开那两道过于炽热的期许:“我?我完全不会,我外婆连风琴都不让我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这方天空从来不会埋没星辰,若不曾被人所见,是因为不够耀眼。...
...
王爷,请用膳作者弦文案宫晓咏穿越了,带着爹娘留给自己的小别墅穿越了。别墅不产吃喝穿戴,电脑里却有一个神奇的即换网。工作是必须的,攒钱是一定的。身为几代名厨之后的宫晓咏被立志要成为恒朝第一个太监御厨。可惜那真不是他的梦想。再说,他是个假太监啊!这是一个会吃会喝会玩会乐,还文韬武略无一不精的王爷,被一个假太专题推荐弦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
心机爆表腹黑宠妻糙汉VS禁欲系扮猪吃老虎黑莲花,强取豪夺,青梅反目,救赎,追妻火葬场大学时,温以言是人人追逐的高岭之花贵公子,而我是软糯可人专门训练出来靠近豪门的小狐狸。我诱他,引他,却在他上钩的同时自己也深陷得无法自拔。多年后,他是被豪门扫地,死了父母的私生子,我是高贵矜持,被他哥哥温乘逸圈养起来的金丝雀。别过来,我是他用来捉你的网,情欲就是深渊,不要在错了!深渊下只有你,我怎么会不过去!...
公司会议上,莫清允当着所有高层不小心投影了家中的监控页面。视频中,她老公唐宴舟一身白色僧袍,手捻着檀香珠,坐在蒲团上清冷如佛。唯独破坏这画面的,是将头埋在唐宴舟双腿之间不停吞吐的那个女人。原本喧嚣的会议上,瞬间鸦雀无声。莫清允面不改色开完会议,转身递交去瑞士永居的申请。唐宴舟,这一次是我不要你了。莫清允回到别墅时,已经天色渐晚。她一推开禅房的门,就听到里面传来有节奏的木鱼声。宴舟,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