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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孟潇潇风风火火地再次上门。
顾栖悦门一开,她就像一阵旋风卷了进来,把顾栖悦按在沙发上,双手叉腰,开始严刑逼供。
“我想起来了!宁辞!就是那个女机长对不对?!鹏航那个!综艺上那个!没穿制服我差点没认出来!”孟潇潇眼睛瞪得像铜铃,“顾悦你老实交代!怎么回事啊你们?这才见了几面?!就、就登堂入室,还过夜了?!”
“她就是...我和你说过的那个前任...”顾栖悦被她晃得头晕,无奈道。
空气按下了暂停键,孟潇潇瞬间石化,嘴巴张成了o型。
“什么?!!!”尖叫声几乎掀翻屋顶,“你们搞什么人鬼情未了啊?!那我那天早上看到的是......脏东西?!顾悦!别人为了红养小鬼,你养死去的前任啊?!”
她脑洞大开,自己先把自己吓得不轻。
其实顾栖悦根本没什么前任,但孟潇潇死活不信她这样姿色没谈过恋爱,顾栖悦被问烦了,脑子里一闪而过的就是宁辞的脸,便随口编了个“以前喜欢过,但意外分开了”的故事搪塞,没想到孟潇潇记得这么牢。
顾栖悦扶额:“停停停!打住!你怎么越说越离谱了!”
“不是鬼吗?那是妖怪啊?”孟潇潇还在震惊中,“不对啊,建国之后不能成精啊!而且妖怪能通过民航局的考核当上机长吗?!”
“为什么她就不能是个活生生的人呢?我的好姐妹?”顾栖悦哭笑不得。
“我之前问你前任近况,你不是你说她在‘天上’......诶呦!”孟潇潇猛地一拍大腿,恍然大悟,“你这之前和我说她在‘天上’,是因为她是个开飞机的机长!这个‘天上’是真的天上?”
物理意义上的天上,她感觉自己像个傻子。
“你和我玩绕口令呢。”顾栖悦被她逗笑。
“ok,fine!”孟潇潇好不容易理顺了逻辑,切入核心,“那你这算是......前任复合?”
顾栖悦敛了笑容,眼神有些飘忽,拨弄着抱枕的流苏:“其实......也不能算。我们之前就没真正在一起过,现在......也不算在一起。”
孟潇潇一脸“你逗我”的表情:“顾悦你听听你都在说些什么啊!我那天可是亲眼看见她从你卧室出来!你也亲口承认你们一起过夜了!这还不算在一起?”
“嗯,是过夜了,”顾栖悦承认,随后又是自己也理不清的迷茫,“但是......我和你说不清楚,我们现在的关系,有点复杂。”
“有多复杂?”孟潇潇的好奇心被吊到顶点。
顾栖悦破罐子破摔,小声说:“就是我花了一千万,买她三晚。”
孟潇潇倒吸一口凉气:“一千万?!三晚?!顾悦你疯了?!你真是疯了!!”她围着顾栖悦转了两圈,掰着手指算,“那你这......已经花掉三百万了?”
顾栖悦垂下眼睫,声音更低:“不是......是六百万。”
孟潇潇简直要晕过去:“你可真行!那你剩下那四百万,准备什么时候‘消费’?”
“不知道,”顾栖悦把脸埋进抱枕里,闷闷地说,“顺其自然吧。”
孟潇潇一屁股坐回她身边,表情严肃:“那你们这到底在搞什么啊?开放关系?炮友转正未遂?顾悦,这不像你啊!”
“我喜欢她,但又怕...”顾栖悦抬起头欲言又止。
“她很缺钱么?”
“不知道,”顾栖悦摇头,“不过飞行员,尤其是她这种机长□□,年薪应该很高的,她在鹏城那房子200来平,一个人住。”
“那她图什么?”孟潇潇托着脑袋表示不解,她灵光一闪,“去澳门赌博欠债了?还是有什么把柄在你手上?”
顾栖悦想起宁辞在床笫间的投入,耳根微热:“可能......”小声嘟囔,“图我身子吧。”
孟潇潇被她这“恬不知耻”的回答气笑了,伸手去掐她的脖子晃悠:“你要不是我闺蜜,我真的要把你曝光出去!太气人了!你闺蜜我还单着呢,你就在这房子着火、□□焚身、□□了!”
两人互相闹了一阵,孟潇潇又正经起来,凑近问:“具体说说,你们到底怎么搞到一起的?别拿什么综艺偶遇糊弄我。”
顾栖悦叹了口气,望向阳台外的流云:“我和她......其实很早就认识了,高中同学。”
过去回不去,人才喜欢回忆,每回忆一次,就像又重新活过那些或甜或涩的瞬间。
她是什么时候喜欢上宁辞的呢?
孟潇潇听顾栖悦简单描述了一下她和宁辞之间的过往,将她的话在脑子里理解加工了一番。
接着她分析一通,试图理解好友对这位故人的复杂的情感。想到最后,顾栖悦不愿意和对方在一起,难道是?
“是她当年不辞而别,你心生怨恨,现在故意吊着人家就不在一起,”答案呼之欲出,“你要报复她?!”
顾栖悦沉默了。
人总是很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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