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伤口不小,看上去像被人打了一枪,经验丰富的医生检查过后,确认没有子弹残留,才把他推进病房做了个清创手术,留院观察满24个小时才放人离开。
苏漾走出医院的第一时间,就是盯着谢白颐把那些丢脸的照片全删掉。
“苏大美人,这就不公平了。”谢白颐动着手指说:“天天勾引我也不给点好处,太心狠了。”
一天过去,对方的脸上波红未散,衬得眉目愈发明艳。
“是你自己居心不良。”
谢白颐被呛,也不恼,只是从胸腔里发出连串的笑。
他转过头,贴在对方眼前,鼻尖对鼻尖:“没勾引?那你害羞什么?”
美丽的眼睛睁大了几分,你你我我了好几句,愣是说不出来半句完整的话。
“别挣扎了,承认吧!你也为哥的魅力着迷。”
本以为这番自恋的话说出来后会引来苏漾的怒骂,谁知对方呆了半晌,忽然将自己蜷缩起来。
母胎单身的谢大爷愣了一下,仿佛看到“脱单”两个字在眼前红旗招展。
他忍着心中擂鼓般的轰鸣,浑身血热,又凑近了几分,试探道:“真喜欢我啊?”
声音温柔带笑,低沉下来时像大提琴在耳旁低语。
被揭穿心思的人登时烧透了,无处可逃神色失措,慌乱之下只能用手臂捂住脸,遗落了滴血的耳垂。
鬼使神差地,谢白颐单手虚抱上那劲瘦的腰,另外那只手掰开了遮住眉目的屏障。
那种不谙世事的清澈、迷茫和动人,全被这个呆瓜一股脑儿装进了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中。
谢白颐忽然想问一句:让我追你,好不好?
话到了嘴边,被细品两下,很快又收回了肚子里。
心动的人难得怂了。
谢白颐家里有两位严师,向来注重风度,讲究读书人的面子。他这些年不是留学就是工作,长期在外从未和两位老人家交流过感情上的观点。
苏漾既然对他有意思,把人追到手并不困难。只是真要把人带回家,自己父母的态度是否开明,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他可不想做一个骗身骗心的渣男。
思及此,拦腰的手微微移动,伸向后座。
然后响起“咔吧”一声。
苏漾浑身一僵,慢慢放下手臂看向声音的来源,只见三指粗的黑色条带横在腰间身前,不知何时被人上了锁。
怎会这样……
他的眸光黯淡下来。
“想什么呢?”旁边传来谢白颐轻松带笑的声音,“给你系安全带而已,我可不想扣分。”
今夜有星子点在夜幕里,逐着月亮拖曳出长长尾巴。他们四目相对,继而错开视线,在月色下擦肩而过,忽略了彼此眼中最灿烂真挚的愿景。
在这里进进出出这么久,两个人头一回觉得山路如此长。
归家心太切,好像望不到头。
因着肩膀上的枪伤,苏漾这几日都被谢白颐反客为主地伺候着。面前这个人又恢复了没个正行的模样,字里行间都透着欠揍的渴望,仿佛车里的那抹深情和心疼只是稍纵即逝的幻觉。
“大老板,忌口些吧!”谢白颐第不知道第几次抢走了牛肉干,“被人崩了一枪还不注意,伤口的大窟窿还在库库冒血就搁这儿吃发物。可劲儿造,看造不死你。”
那双明眸饱含哀怨,望着他不说话。
照顾了人整整两天的谢大爷有些无奈。
真令人头秃。
不知何时起,牛肉干成了他们二人之间不约而同的神器良药,一个拿来戒烟,一个代替烤蜘蛛。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