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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可不行。”海信行说,“音驹可不能没有大脑。”
孤爪研磨没说话,他计算着他的体力,想着怎么分配能更好地完成这一切。
决赛的最后一局只有十五分,这对音驹而言是一件好事,因为决赛的时间缩短。
虽然音驹大部分首发只打了两局,但那样高强度的两局足以让核心球员的体力降到一个低点。而素质更高的井闼山,原本体力条就足够深,哪怕打完四局,仍然有精力继续坚持。
所以形势并不乐观。
“你在担心吗?”他身边传来声音。
研磨看过去,是伊吹——这家伙正露出一种“我不是想关心你、我只是随便问问”的表情。
“嗯,可能不止打十五分。”研磨在心里笑了一声,但表情并没有变化,“常胜的骄傲让井闼山不会轻易认输,前面几局,我能感受到他们仍有保留,为后面的局留存体力,但最后一句,已经不需要保留,他们绝对会爆发破斧沉舟的气力。”
“那没什么好担心。”天满淡定地接话。
“这不值得担心吗?”
“他们有破釜沉舟的气力。”天满反问,“难道我们没有吗?”
赛场早已化作鼎沸的熔炉。
看台上的呐喊声起伏又汹涌。
第五局,他们再一次回到己方的半场前方,背后如燃烧血液般的红色方阵爆发出有节奏的呐喊,每一次击掌、每一次跺脚都撼动着场馆的地基,
戏剧社的社长堀前辈拿着纸筒,喊着每个音驹队员的名字,回应他的便是山呼海啸般的声浪。背景音里是罗蕾莱的歌声,歌声仿佛具有实质的重量,沉甸甸地压下来,又热烘烘地托举着场上的每一个人。
孤爪研磨突然有种特别的实感——那种「Boss最后的红血条」的实感。
“给你看。”伊吹天满对他张开手掌。
研磨低头看,他记得这只手,他曾经与这只手在赛场中击掌过很多次,也曾在夜晚里和这只手悄悄牵起,
“看什么?”他有些疑惑不解。
“茧子。”天满说,“最开始只有笔茧,但现在哪里都有。”
研磨仔细地看伊吹天满的手。
最粗糙的一处在虎口下方,那是无数次垫球时与球体反复撞击摩擦留下的印记,猫又教练日复一日地要求他们训练接球的基本功。
而指关节内侧,那里的茧子则更为细密,扣球时需要掌控方向,需要用手指不断感受,不断地磨练手感。
还有掌心靠近生命线的位置,这是最厚实的地方也有一片光滑的硬皮,那是腾飞到空中时,是成千上万次与球体挤压较劲的证明。
“研磨也有吧。”
研磨伸出自己的手。
他的手和伊吹天满的略有不同,大概是二传总是上手传球,指腹的茧子会更厚更硬。
虽然他并没有将生命里的大部分时间花在排球上,但算来算去,他也坚持了很多年。在游戏之外,这是他坚持最久的兴趣爱好。
“你还记得比赛前的约定吗?”
“嗯。”
两只手没有缘由地慢慢贴近,互相感受着那熟悉的、略带粗粝、如同昨日的触感,有一种奇妙的震麻感,仿佛凝聚了所有时间与情感,从心脏传递到手心,紧紧相握。
“要一起赢。”
他们要一起握紧胜利。
作者有话说:
羁绊!!!
ps:
周日见
第203章选择难题
比赛由音驹率先发球。
“伊吹同学站在发球线的时候,总有一种安心感呢。”主持人说道,“他的发球的犀利程度,足够让人畏惧。”
“是的,井闼山也展现出了全防守的阵型,前排也派出一个人站在偏后的位置,补足后场的空袭。”
“这样的阵型不知道伊吹会从哪里地方突破?”
天满望着对面井闼山的位置,后场排球能够触及的点位似乎已经被对手的身体守住大半,如果想要追求无触得分是很困难的。
但勇敢满满,不怕困难。
“井闼山的防守很科学,或者说很高效。”夜久前辈曾经在一起复盘对手视频的时候,看着井闼山的比赛说过,“他们会极快地分析出球场中的弱点位置,主要防守这些地方,来达到人员利用最大化,只需要靠两个人——古森和后藤就能守住全部后场。”
哪怕是四个人防守,但习惯是可怕的,井闼山还是像以前一样,在防守上略有侧重。
天满静静地握着排球,锁定在一个位置,那个位置有些偏前场,如果靠正常的下坠扣杀根本不能顺利地越过球网打到那个位置。
但正是因为没人认为那个点位附近有人触及,所以防守的中心并不在那里,反而更有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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