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尽管换了一个又一个的女朋友,他心中仍爱着他求而不得的“白月光”。上面提到的唐雨薇,便是他爱慕许久的“白月光”。
大多数男同学虽看不惯他这种行为,但人家也没触犯法律规范,这都是你情我愿的事。所以,尽管背地里吐槽不断,明面上照样结伴玩乐。
王宁城喜欢唐雨薇,唐雨薇又喜欢云霁,所以王宁城总是暗自和云霁较劲。云霁报名参加什么,他后脚也跟着报名,铆足了劲,通宵熬夜,非要比他多出一个名次不可。
但人家只是为了凑学分,压根没把他当回事,毫不在意,对此浑然不觉似的。久而久之,王宁城自己也觉得没劲。
好不容易让他看见,云霁和女生独处。还没到下午,就搁这喝下午茶,关系铁定不一般。
甭管是亲妹妹,还是情妹妹,这浑水他搅定了。
宋浣溪说:“我不是你们学校的。”
王宁城追问:“那妹妹你是哪个学校的啊?是隔壁海师大的,还是海医大的?”
王宁城此时已笃定,两人的关系绝对非比寻常。
面前的女生长相稚嫩,一双大大的杏眼,虽然没有笑脸,但不难想象,她笑起来会有多么烂漫可爱。
让他笃定两人关系不一般的是,女生穿着件明显不合身的男款冲锋衣。
冲锋衣上印着某知名高端户外品牌的logo。据他所知,这个品牌的冲锋衣,至少价值上千。啧啧啧,云霁钓妹,还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啊!
云霁蹙着眉,冷声道:“你还有别的事?”简单明了的逐客令,任谁都看得出来,他已十分不耐烦。
当众让人下不来台,王宁城表情十分尴尬,“我这不是……”
话还没说完,云霁冷着声音打断,“没事就别废话。”听语气,早已烦不胜烦。
王宁城脸色一变,后槽牙绷紧,“你……”
高壮男生忙打圆场,“我们的奶茶该做好了吧?我快渴死了!那我们就先走了哈!”
又用蛮力扯过王宁城往外走,”宁城,下午要交的论文你不是还没写完吗?还不赶紧回去补?”
宋浣溪咂舌,他平时和同学说话,都这么不客气吗?得亏他是个小糊咖,不然不得天天有人诟病他耍大牌。
不客气的效果很显著,三人灰溜溜地离开了。
宋浣溪问:“刚刚那三个人,是哥哥的同班同学吗?”
云霁颔首,“嗯。他们这群人就喜欢胡说八道,你别往心里去。”
宋浣溪哪还在意他们说了什么,她急匆匆地问,“哥哥不是艺术学院的吗?怎么成经济学院的了?”
面对他有些疑惑的眼神,她找补,“上次看到哥哥背着乐器,我以为哥哥是学音乐的。”
眸底暗色一片,云霁敛了敛眸子,不咸不淡地说:“我是金融学专业的。”
这话不亚于晴天霹雳,宋浣溪觉得天都要塌了。
她笑得很勉强,“哥哥……哥哥是转过专业吗?”
“没。”
“……”她继续问:“哥哥怎么会想到读这个专业?”
云霁云淡风轻地开口:“挣钱。”
好好好,好一个挣钱。
她为他摇旗呐喊,大战黑粉。创了百八十个号轮流鼓励他,就换来一句,“我是金融学专业的。”
原来,他早就想转行了,给自己规划好了锦绣前程。
或者说,他压根就没想过要走歌手这条路。网上唱的那些,大抵只是他的无聊之举。而只有她,当了真。
仔细想来,他对她发的那些鼓励,从未回应、承诺过。
宋浣溪努力平息自己的怒火,作为一个合格的事业粉,她绝不能让他误入歧途!
短短几十秒时间,她已经想好,既然她的微博私信他不回复,那么她就用她的微信,春风化雨。只要他们够熟,她说得够多,还怕他不为之所动吗?
调整好心态,宋浣溪转移话题,她装作担心地问:“对啦,刚刚他们说的雨薇,是不是和哥哥关系很好呀?他们要是在雨薇姐姐那边乱说怎么办呀?”
她苦着张小脸,看起来都快哭了,“哎……都怪我,要请哥哥喝奶茶,姐姐可千万别……”误会。
这话还没说完,隔壁桌有一年轻男人慢慢悠悠地坐下。那男人闲散地坐在她斜对面的位置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显然是把她的茶言茶语,全都听进了耳里。
宋浣溪说也说不下去,小声把最后两个字补上。
那年轻男人正是越淮,他几不可见地动了动唇,她秒懂他的唇语。
他问的是——
“这是玩哪出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最近,邪祟界流行一个恐怖传说追杀人类时,切勿接近穿红T喊救命的男青年,也不要接触此人身边的古怪男艳鬼,否则会遭受巨大精神创伤。自信的妖魔鬼怪们真的吗我不信,我来试试看。后来,邪祟首领捏紧茶杯,语气凝重您究竟想怎样?他对面的红T青年腼腆一笑我想加入你们,可以吗?邪祟首领???无常识怪物攻×脑回路清奇受...
穿越诸天万界,抢夺无数机缘!曾在兰若寺中,抢先女鬼一步吸食绝世高手的一身精血,也曾在僵尸先生中,吸收任老太爷的一身尸气,更在...
金无束穿越了,穿成了齐天大圣孙悟空头上的紧箍儿。大圣头戴紧箍,跟随唐三藏去西天取经,紧箍却想还他自由,化作人形跟在他身边。没了紧箍咒的困扰,大圣依然愿保唐三藏求取真经。紧箍儿不懂大圣大圣,你不是最喜自由,为何还要去西天?大圣冷哼,将紧箍圈在怀里如来那厮困住你的真身,我自当保唐三藏前往西天求娶你。我不要你做大慈大悲的西天斗战胜佛,你本应是任游天地的美猴王。任何人都休想束缚你。...
了。可我怕吓到我的木木。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挤出笑容,我虚弱地开口木木,妈妈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