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柯科凑过来:“你们是说《翘楚》吗?那个我也看过!原来你们还有这样的缘分啊!”
孟微熹:??>>!!
他脑子转过来了!
孟微熹:“”
姬徽什么也没说,慢慢撇过头去,但总感觉他耳朵的颜色似乎变成了红色。
孟微熹伸手掐住了猫脖子,这死猫也没说那个男孩是姬徽演的啊?!
夜光赶紧从他手中逃跑:“呀!你也没问啊!我就重温了这一个片段,他注意去找小演员名字的那段迟了点才看到!”
他忘记了,他在比赛前去搜索姬徽资料的时候,看到过这个电视剧的名字,是他童星时代拍的电视剧之一,除此之外他还拍摄过两部电影。
啊啊啊啊!太尴尬了!
孟微熹在内心惨叫,也不敢再和他搭话了。
姬徽却再次开口了:“我那个时候算是不知天高地厚,《翘楚》是我儿童时代最后一部戏,我因为那部戏拍得太辛苦,在那部戏里面我总是哭,我爸骂我吃不得苦头就不要拍戏了,后来就很长时间没拍了,专注学业只是逃避的借口,那部戏真可谓是我的童年阴影啊那个时候我觉得拍戏一点也不快乐”
孟微熹欲哭无泪,大哥,你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他也算老油条了,都不知道这情况该如何接话。
姬徽却接着道:“你这样一说,我的阴影这就没了,我很庆幸,我现在还能继续演戏,我果然还是天生就爱干这一行。”
这次换孟微熹愣住了,他在参加节目以来,很少在现生中看见姬徽这样纯粹喜悦的明亮的笑颜。
他控制表情很到位,不会太过,也不会太木,微笑也是淡淡的,看剧本的时候很认真,讲话的时候很郑重,好像做什么事情都是实打实的尽全力去做的,给人这么一种印象,即便受挫,也很少失控,冲劲上头的时候,眼神中会点着火,但那也是静静地烧在眼中,用实际行动证明,不会大肆宣之于口。
所以有些人会觉得他虽然说话很亲切,但充斥着与旁人有壁垒的贵气,如高岭之花,难以接近。
然而,现在在他面前的这个人,只是个谈论着自己梦想和所爱之事的平凡的年轻人。
看到这么一张脸,他都想为他应援了。
做他粉丝的人太幸福了吧,喜欢的人是个这么优秀又纯粹又端正善良的人。
孟微熹欣慰地想去摸摸这孩子的头,当然,忍住了。
第一名你真是当之无愧。
他刚想开口说些什么,灯光打了下来。
广播声音传来“现场直播10秒前,准备——”
所有演员都端正坐好,控制住了表情。
屏幕上显示出倒计时。
***
率先放出的是最终25人过去节目中精彩镜头的快剪。
弹幕中不断刷着每个人的应援词。
到这个阶段,25人都已经积累了不菲的粉丝群。
桂汐心将孟微熹和姬徽的照片并列摆在自己的直播间镜头中:“都能看到了,好。”
——哈哈哈哈哈没见过你这么高调的cp粉
桂汐心:“我这不是怕唯粉误入我直播间吗?请叫我好心。”
——我也是唯粉啊,我就没事儿
——还是这儿比较让人安心,感觉其他直播间动不动就要吵起来。
桂汐心:“新老朋友都欢迎光临。”
快剪最后播到孟微熹和姬徽的部分,她眼睛都看直了。
——鬼王演我哈哈哈哈!
等屏幕上他们俩过去了,桂汐心淡定道:“惭愧,我得了看见绝色美男子就会暂时冻住的病症。”
李话雨和温冰从精心布置的舞台两侧走出。
——这个舞台配色像剧院,款式像偶像的打歌舞台,我的DNA又要打结了。
——这个环形台怎么回事?他们总不会在最后直播还演一场吧?那真的尬死了
李话雨一身典雅的红色礼裙,举起话筒:“经过漫长的竞演,选手从最初的100人,减少到了25人,诸位皆是被观众高度认可的明日新星,无论今日最后取得怎样的名次,你们都值得为自己而骄傲。”
镜头挪向了诸多选手。
选手们褪去了节目一开始稚嫩青涩的训练服,男选手穿着具有设计感的各不相同的正装,而女选手穿着各式的礼裙,恍若某个大奖的颁奖典礼,他们都已经算是独当一面的演员了。
——帅帅帅帅帅帅!
——啊啊啊啊帅哥美女太多了,没有一个颜值拉跨的
——救命啊?谁给她设计的湿发刘海?
——蓝色眼影什么鬼?
——有些太前卫了,我欣赏不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最近,邪祟界流行一个恐怖传说追杀人类时,切勿接近穿红T喊救命的男青年,也不要接触此人身边的古怪男艳鬼,否则会遭受巨大精神创伤。自信的妖魔鬼怪们真的吗我不信,我来试试看。后来,邪祟首领捏紧茶杯,语气凝重您究竟想怎样?他对面的红T青年腼腆一笑我想加入你们,可以吗?邪祟首领???无常识怪物攻×脑回路清奇受...
穿越诸天万界,抢夺无数机缘!曾在兰若寺中,抢先女鬼一步吸食绝世高手的一身精血,也曾在僵尸先生中,吸收任老太爷的一身尸气,更在...
金无束穿越了,穿成了齐天大圣孙悟空头上的紧箍儿。大圣头戴紧箍,跟随唐三藏去西天取经,紧箍却想还他自由,化作人形跟在他身边。没了紧箍咒的困扰,大圣依然愿保唐三藏求取真经。紧箍儿不懂大圣大圣,你不是最喜自由,为何还要去西天?大圣冷哼,将紧箍圈在怀里如来那厮困住你的真身,我自当保唐三藏前往西天求娶你。我不要你做大慈大悲的西天斗战胜佛,你本应是任游天地的美猴王。任何人都休想束缚你。...
了。可我怕吓到我的木木。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挤出笑容,我虚弱地开口木木,妈妈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