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颂非脸一红,往徐立煊那边凑了凑,他问:“你今天素材录够了吗?”
“嗯?”
“我听程明宇说你们主题是非遗手工记录……”
“差不多,不需要很多。”
其实颂非想问他明天还来不来,一般参加这种活动的人员名单比较流动,有的今天来明天不来,这都很正常。
“那你明天还来吗?”
徐立煊低头看了眼手中相机包,还没说话,程明宇突然单脚跳过来,狞笑:“颂非,刚才让我喝炸弹,你没有想过自己的下场?”
颂非扭头看他,心道不好,就见程明宇一手搂住他脖子,把人死死按在自己怀里,“喝!”
他捏住颂非下巴,将酒灌进去。
颂非属于偏瘦的体格,而程明宇常年健身,颂非被他按着,酒液从嘴里溢出顺着脖颈流下,他不断推拒,却撼动不了丝毫。
最后一滴酒液灌完,程明宇才放开他,颂非气得脸红脖子粗,又顾忌着徐立煊不敢大声骂,脑子一抽扭住他耳朵贴过去,“程明宇,我操你大爷!”
从某个角度来看,就像凑过去亲了他一口一样。
程明宇笑嘻嘻地接受这句毫无威慑力的话,觉得耳朵痒,又在他腰上拍了一把,心满意足地走了。
颂非搓了搓头,被灌得也有些迷瞪,重新坐下来,他没察觉到气氛的变化,只觉得自己又在徐立煊面前丢了人。
“别理他,他、他有病,我们刚才说什么来着,对了,你明天还来吗?”
他喝得脸红扑扑的,扭头看徐立煊。
而徐立煊没再看他,低头整理相机包。
颂非顺着他的手看去,感觉那相机包的颜色似乎不太对。
——湿了。
颂非愣了一下,突然一咯噔,才想起这个相机包,下山时徐立煊把这个包给他后他好像就失去了关于此的记忆,毕竟他当时被人背着心里七上八下的,哪有精力顾上一个包。
他伸着脖子,“这个湿了吗,里面相机怎么样?”
他想起来刚进包厢时,徐立煊一个人把相机拿出来摆弄了好久。
徐立煊道,“坏了。”
“啊,坏啦?”颂非感到抱歉,不过这在他这里算不了什么事,“对不起啊煊哥,我下午没注意,我帮你修,里面录的东西会影响吗?是不是有个卡什么的?”
“不用了,”徐立煊把包收起来,放到身后,平稳冷静,语调没有一丝起伏,“不需要。”
颂非察觉到对方情绪有些不对,难道就因为弄坏了相机?他转而想起一些关于他的报道,“年年国奖”、“符合条件却从不申报的贫困生补助”、“农村里走出来的大学生”……
这种报道标题大多夸大其词,但对方的家庭状况,大概也不会太好。
颂非在心里有了一个打算,他的零花钱还有一些,应该可以凑一凑给他买个新的,买个贵的,性能最好最流行的一个,实在不行就去找他妈要点钱,毕竟他现在那个看起来已经有些旧了,到时候自己买了偷偷给他,当做一个惊喜。
很快一伙人组织起了喝酒玩游戏,颂非坐在徐立煊身边,几乎每次轮到徐立煊这里的酒颂非都替他喝了,颂非感到自己有些飘然,喜欢的男生今天背了自己,并且喝酒时坐在他身边,那他似乎没有理由不在对方面前表示一番,处于各种心理,总之,他这么做了。
“非哥,你怎么一直帮我们老大挡酒啊,你该不会是喜欢他吧?”
一石激起千层浪,早就上头的一帮人又爆发出一阵新热浪,铺天盖地的叫喊和吼声像要把他跟徐立煊淹没,每个人都喝多了,颂非也不例外,在这样的气氛里,烟蓝夹杂雾紫色的光扫过他脸颊,他看到不知是谁举着一个麦递到他嘴边,而他听见自己半开玩笑的声音,“喜欢又怎样啊?”
“——!!”欢呼一声高过一声,像是谁都当真了,也像是谁都没当真。
他意识还是清醒的,但理智已经被酒精占据,这句话像某种释放的信号,他突然转过头想知道徐立煊的反应,只见徐立煊隐在阴影中,仿佛自己并不是刚才那场高潮的主角之一,用冷静而审视的目光看着颂非,掺杂着一丝像是颂非幻觉的冰冷。
颂非还没分辨清楚,徐立煊就突然站了起来,用平淡的语气道:“时间太晚,我先回去了。”
说完,他不顾毫无反应的颂非和一屋子振奋的人,直接离开了。
颂非愣在原地,在他反应过来之前,身体已经先追出去了。
夜晚九点,外界的雨淅淅沥沥,已经不像下午时那样急促,颂非从后面追上他,“煊哥,煊哥。”
徐立煊在前面步子迈得很大,颂非从后面小跑着拉住他,“煊哥,你生气了吗,我……刚才是开玩笑的。”
徐立煊停住脚步,侧过脸,“你喜欢男人。”
颂非大脑一瞬间降了温,他分辨不出这句话是疑问还是陈述,但语气里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他喉咙有些干涩,“我……”
“不用给我解释,这是你的事,”徐立煊把头转回去,很快又转过来,无情地说:“但不要拿我开玩笑。”
“……对不起。”颂非听见自己的声音。
徐立煊没再说话,抬脚往远处走。
颂非觉得自己搞砸了,一颗心七上八下,懊恼、后悔、羞耻等各种情绪涌上来,他不想让徐立煊就这样离开,脑子一热道:“我赔你相机!”
徐立煊顿了顿,半偏过侧脸,颂非眼睛亮了亮,以为见到希望,就听见他冰冷地吐出三个字,“不需要。”
随后,他拐过一个弯,彻底消失在颂非面前。
颂非脸颊烧红,内心涌上一阵难受和羞辱,像潮水般淹没他,他后知后觉今晚自己就像中学时上蹿下跳吸引女孩子注意的男生,猴子、跳梁小丑、舔狗,这些词好像一瞬间笼罩住他,他在门口僵硬地站了一会儿,失魂落魄地走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沈沉浮在外流浪多年,被星际首富找回。家中养女对她敌意十足双胞胎弟弟嘲笑她没吃过肉学校同学看她翻垃圾桶,想要为她申请救济金学校还有一个冒领她身份的假千金她一个荒星人爱搞收藏的事传得沸沸扬扬,全校嘲她收藏的怕不是垃圾吧几乎所有人都以为她只是个荒星来的贫民窟人。军校联赛,人人也都以为她只是个C级空间系储物袋,出...
邱秋胎穿至1956年,一直不能完美地控制住自个儿的身体,行动慢说话慢。父死母改嫁后,跟爷奶一起生活。1972年,爷爷为救知青褚辰去世,奶奶跟着一病不起,褚辰为了报恩,在奶奶的病床前应下了跟邱秋的婚...
穿成女尊世界的女帝,后宫佳丽三千,各个清新俊逸品貌非凡。裴源尚未来得及翻牌子盖被子享受齐人之福,就发现自己不过是个傀儡皇帝。朝堂被大臣牢牢把控,后宫亦不得安宁。一生要强的裴源表示,没受过这种委屈!当即决定要发疯创亖所有人!朝臣越俎代庖。裴源起身让位来,你上坐。朝臣装穷叫苦。裴源脖子一伸来,命给你。朝臣斥责她昏聩无能。裴源解下旒冕来,你行你上。...
二十一世纪小护士苏婉宁带着空间穿到古代。刚穿越就与她在一本野史上看的英雄战北望成亲。据野史记载,战北望一家满门忠烈,却因为功高盖主,被皇上忌惮,回门之日便是抄家流放之时。好消息赶上了穿越热潮。坏消息她的身份活不过三集。手握金手指,励志哪怕苟也要苟到大结局。苏婉宁果断搬空战王府,抄家抄了个寂寞。又迅速搬空京城贪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