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二十多年和平文明社会塑造出来的道德底线在此撕裂。
宋舟想起看过的纪录片,老兵说第一次用刺刀杀人后吐了三天。他以前认为是艺术夸张,现在嘛,只能说电影拍得还是太含蓄。
“指挥官。”耳机里传来阿尔法的担忧,“监测到您的心率异常升高。您是否受伤?建议撤离战场进行休整。”
宋舟看向刀刃上滴落的血珠,强迫自己转移视线到战场。
枪声稀疏下来。
战姬们清理最后躲在掩体后顽抗的武装分子。
冲天的火光把半边夜空映得血红。
宋舟余光瞥见后山脚下一排低矮的建筑。
那玩意和外面的铁皮房完全不同,墙体是厚实的承重水泥,大门是焊住的铁板,连巴掌大的窗户上都是拇指粗的钢筋。
地牢,他脑子里闪过这个词,胃里的翻涌突兀地停住。
宋舟逼近那排建筑,抬起装甲覆面的右腿,“咣”,把沉重的铁板门连同门框踹倒。
门后是一条向下的台阶,昏暗的灯光从拐角透出,弥漫令人作呕的恶臭——屎尿酵的骚臭、陈年黑的血腥,尸体腐烂的恶臭,像有形的毒雾往外涌。
宋舟眉头拧紧,立刻开启头盔的空气过滤系统,往下走。
台阶尽头是个开阔的地下空间,头顶吊着几盏接触不良的白炽灯,滋滋乱闪,地面结着黑色污垢,踩上去甚至会粘连。
靠着斑驳墙壁,密密麻麻码放着一排排生锈的笼子,不到半米高,里面塞满了活人。
男女老少都有。
他们像牲口蜷缩在满是屎尿的笼角。
身上穿的是辨认不出颜色的布条,裸露出来的皮肤,找不到一块好肉——翻卷化脓、鞭痕、密密麻麻的烟头烫疤、还有深可见骨的伤口。
听见脚步声,笼子里的人齐齐抬头。
宋舟看清了这群“两脚羊”的眼睛。
没有愤怒,没有求生欲,连恐惧都没有。
只剩下深不见底的空洞,是生生剥夺了所有尊严、折磨到麻木崩坏后,才会露出的死人眼神。
宋舟放慢脚步,扫过堪称人间地狱的铁笼。
其中一个里,缩着二十出头、脸上还残留学生气的女孩。她胸腹间的伤口用粗糙的黑线胡乱缝合,周围烂肉翻卷,往外渗着黄水。
她还活着,但已经不会动了。
隔壁是个中年男人,他的腿被生生截断,创口没有包扎,留下焦黑的死肉。
他把脸埋在膝盖里,骨瘦如柴的肩膀偶尔抽动,分不清是痛,还是在无声哀嚎。
宋舟走完,站在最里面,背对那些空洞的眼神,恶心感消失,右手也稳如泰山。
现在,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纯粹的念头——
杀!!!
把外面披着人皮的畜生全部剁碎。
把人当猪仔卖、活摘器官抽血吃肉的杂种,统统送下地狱。
已经不存在心理负担了。
宋舟提着还在滴血的长刀,走到离他最近的铁笼前。
笼子里的人惊恐地缩在一起,以为要拿他们开刀。
“哐当!”
铁锁被切成两半,砸在满是污垢的地上。
宋舟没有停顿,手中长刀一次次挥出,刀光在地下室里频频闪烁。
每一刀落下,铁栅栏门就会随着惯性向外打开。
直到最后笼子的锁被斩断,宋舟才随手一振,甩掉刀刃上沾染的血迹和铁屑。
“往边境跑。”他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翻过山就是国境线,那边有巡逻队。能跑多远跑多远。”
笼子里的人愣住了。
大门敞开着,但没人敢动。
宋舟看着他们,重复道“听见没有?跑!”
那个没了腿的中年男人第一个反应过来。
他浑浊的眼睛盯着宋舟,干裂的嘴唇哆嗦了几下,用满是污血的手和仅剩的半个膝盖撑地,拼命地往笼子外面爬。
其他人终于如梦初醒。
有人突然崩溃大哭起来,压抑了无数日夜、从胸腔硬挤出来的惨嚎。有人在笼子里磕头,额头砸在生锈的铁栏杆上,砸得血肉模糊也不停。
有个女人扑到边缘,伸出满是血垢的手想去抓宋舟的裤腿,却在半空中缩了回去,仿佛觉得自己太脏,不敢碰救命恩人。
宋舟没再看他们。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秦书雅费劲九牛二虎之力,将宋修远搀扶到房间床上。可临走之时,对方却睁开眼睛,醉醺醺地勾着她的脖子。书雅,要不我们就在这里宋修远一把将她拉近,转身按在了床上。...
...
...
穿越第一晚,顾清鸢看见小夫郎瑟缩在角落,拿着刀指着自己的脖子,让她自重,并且还说敢碰我就死给你看。顾清鸢好好好,我不碰你还不行吗?于是她转身去了侧夫的院子。等到后面她身边的美男越来越多,小夫郎又可怜巴巴地拍了拍自己的床,妻主,求你疼疼我吧。一朝穿越,她成了定国大将军之女,原主仗着母亲宠爱和皇上对他们...
...
他是赫赫有名的ME总裁宫墨弦,令人臣服的商界霸主又是传闻于世的冰狼。她是君家的掌上明珠,英国长大,性格内敛。但没有几个人知道她的容貌,传闻是个冰山美人。他和她有着婚约,但都未曾碰面,也不屑查询对方信息。为了相爱五年却失忆初恋,她隐姓埋名愿帮初恋唤醒回忆,只是没有想到命运弄人,却将她与宫墨弦紧紧绑在一起。他进,她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