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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时京说:“缠着我,你的东西难道就不会掉了吗?小雪,东西掉不掉,全看你控制得如何,和哥哥没有半点关系,这么简单的道理,你还要我跟你这样详细地解释?”
温絮雪说:“不是这样的和哥哥有关系的。只要哥哥在,哥哥就能处理好一切,小雪什么事都不会有。”
周时京说:“很依赖哥哥对吗?”
温絮雪抱着他的手臂,闷声点了点头。
周时京说:“那为什么还要谈恋爱?”
“既然哥哥这么好,为什么还要谈恋爱?”
他突然停下脚步,握住她的小臂,用低沉的声音重复问她。
男人昏黄的路灯下低头时,轮廓完美得无可挑剔,温絮雪看着他,眼睫颤了几下,回答不上来。
她沉默的话,周时京也放弃了追问,重新牵着她往前走。
万幸,这条闹市街并不长,走到尽头的时候,已经不见多少人,又往前走了几十米,总算看见了那辆黑色的宾利。
温絮雪飞也似的走了过去,拉开副驾驶座的车门,坐上去,关门,行云流水。
进入了绝对的封闭、安全的空间,她放松下来。
没多久,驾驶座的车门被打开,周时京上来的时候,一声不吭地启动了动机,然后踩下油门,开车回家。
他倒是安静,他身侧的少女一点也不安静。
一会儿伸手扣着扶手的真皮,一会儿伸手攥着他的袖子,一会儿将脑袋探出窗户,低低地呻吟。
在寒冷的冬天中,一张小脸呈现出异常的红色。
“还没到吗?哥哥。”温絮雪脆弱地问他,声音里催促的意味已经很明显。
周时京情绪淡如水:“没有。”
温絮雪眼角泛红:“好难受,好难受啊哥哥,呜呜。”
“回到家我们就去床上,好不好?”
她又伸出手,轻轻地捏着他袖子的一角,是撒娇,也是哀求。
周时京油盐不进:“不好。哥哥还有工作,很忙。”
温絮雪神情破碎:“那你开大一点好不好……这样不上不下的,好不舒服。”
周时京不理她。
温絮雪还想再求求他,偏在此刻,一直放在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周时京拿出来,看了一眼来电提醒,用眼神示意她安静,才接通了电话。
随后就用一种温絮雪听不懂的语言和对面的人从容地交流起来。
有时会随和地笑几声,大概是在附和对方的一些话。
真的没空闲理她了。
温絮雪只能默默地把脑袋靠在坐椅上,蜷紧身体,静静地消化这种能激起欲望,但不被满足的感觉。
终于,十五分钟的车程,十五分钟的煎熬,宾利驶进了别墅大门。
追着哥哥的脚步,追着哥哥进了家门,他依然在和对方通电话,没完没了。
把门“啪”地关上的那一刻,温絮雪就迫不及待地去脱他的西装裤了。
周时京眉心很轻地皱了一下,用力把她推开。
力气有些大,温絮雪被他推得踉跄着后退了几步,却还是不放弃,要再追过去。
周时京站在远处,把食指放在了唇边,示意她安静,不要胡闹,他很忙,他要工作,工作很重要。
温絮雪:啊啊啊啊啊啊啊——
用不了他的,那就用别的吧。
温絮雪试图从他的公文包中找出遥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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