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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桑就见楚莘将一封信笺递到她面前:“裴颂谨给了我这信笺,说是从那疯子乞丐身上所得。”
“看过了?”
楚莘点头:“看是看过,至于个中内容,桑姐姐自己看看。”
扶桑接过来信笺,将其打开。
信上所写,不过是一篇冬至小记,字迹倒清晰,但书写的人显然并没有什么好功底,字体粗糙,并非学过临摹名家练就。
扶桑来来回回看了三遍,从信中内容,没有看出任何问题。
但……
“这信纸有些奇怪。”
扶桑将信纸拿起来挥了挥,低声道:“有味道。”
“桑姐姐说的没错。”
楚莘走到桌旁,伸手拿起搁置在桌上的茶杯,走了过来。
扶桑看了眼楚莘手中茶杯,杯中有水,她顿时了然,将信笺平铺放在书案上。
“到底是不是我们所想那样,一试便知。”
楚莘挑眉说罢,将茶杯里的茶水倒在掌心上一些,随后将茶水抹在信纸上。
温热的茶水浸湿信纸。
扶桑目光定定地落在信纸上。
随着信纸被茶水浸入的越来越多,扶桑现信上原本所写的小记内容,那些字居然神奇地开始消失。
之后,信上内容就不再是之前那些,而浮现出偌大的四个字。
那字迹,熟悉得让扶桑眉头狠狠一跳。
“裴颂谨所说是真的。”
楚莘与扶桑一样,一直盯着那信纸看,此刻道:“桑姐姐,这字,是不是像极辛伯父所写?”
“极为相似!”
扶桑声音有些涩,语气里带着不敢置信。
四个字是:“血书有诈!”
但血书笔迹也像父亲所写,现在眼前这一封密信,同样也像!
到底哪个是真?
还是都假?
“阿莘,我父亲他在北城,真的无恙吗?”
扶桑缓缓看向楚莘,目光里都是凝重的问询。
“我长兄一个多月前,从北城那边送信回京都告知我,辛伯父与辛家人一切安好的。”
楚莘黛眉紧紧皱起:“如今这突然出现的血书和密信,我想,或许有人要混淆视听,我会让人暗中去查。”
密信看过后就没有留下的意义,甚至留着反而是个祸患,楚莘直接烧了。
“但愿只是我多想了。”
看着被火烧渐渐化为灰烬的密信,扶桑眉头紧皱,心中却觉得似乎忽略了什么。
或许,她该去见冷伯司。
……
接下来的几日里,为了让扶桑养好脸上的伤,楚莘并不让扶桑离开文华院。
如扶桑所料想,裴芳菲回来裴家不到三日,赵氏便在楚莘一日去请安的时候,提了让裴芳菲帮着掌家之事,分走楚莘原本暂代的大半掌家之权。
“她要管便给她管。横竖我此前要达到的目的已达成。”
扶桑明白楚莘这话意思。
她们最开始设计得到暂时的掌家权,不过是为拔除赵氏留在文华院的眼线。
在楚莘接管掌家权这些日子来,除了盼夏和惜寒,文华院其余可疑之人,都已经被楚莘用各种冠冕堂皇的由头落出去。
之所以留下盼夏和惜寒,是为安赵氏的心,不然赵氏还会再安插人进来。
“管裴家这大摊子,确实不如交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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