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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千尘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将人稳住,语气里竟然有些颤抖:“别动!真蠢。”
话虽这么说,可他指尖却已经凝出一道灵力,缓缓朝着温星眠渗血的额头覆去。
那灵力清冽如泉,带着点冰寒,触到伤口的刹那,便将那尖锐的痛感轻轻裹住,丝丝缕缕地抚平了疼意。
血珠很快不再往外涌,只余下一点浅浅的红痕,衬得她原本苍白的脸色,竟多了几分血色。
两人对面而立,温星眠仰头望着他,鼻尖几乎要蹭到他的衣襟。
她能清晰看见他紧蹙的眉峰,看见他长睫微颤时投下的细碎阴影,甚至能察觉到他握着自己手腕的力道,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方才那句“真蠢”虽带了点斥责,可语气里的颤抖骗不了人,指尖渡来的灵力更是温柔得不像话。
温星眠心头莫名一跳,看着他,竟忘了眨眼:【原来,这暴君竟然还有这么温柔的一面。】
落千尘抬起的手突然一顿,耳尖几不可察地爬上了一抹粉红,轻声道:“真蠢!”
他话音刚落,便被温星眠冷冷瞪了他一眼【好吧,觉得他温柔果然是错觉。】抬手拍开他还悬在半空的手,没好气道:“松手!捏得我腕骨都快碎了。”
闻言,落千尘几乎是瞬间松开了她的手,没有说话,退到一旁,竟然安静的站着,又偷偷回过头来瞟了温星眠一眼。
察觉到温星眠的视线也朝他看来,他又慌忙收回了视线,活像一个做错事等着挨骂的小孩子。
这翻做派,到整得温星眠有些懵了,刚想说话,突然只觉得四周一阵巨震。
石壁上的碎石簌簌往下掉,灰尘呛得人直咳嗽,方才还安稳的洞穴竟晃得如同筛糠。
温星眠疑惑道:“怎,怎么了?地震了?不会吧?”
落千尘却眉头微颦,深邃的目光凝视着刚才温星眠脑袋所撞的位置。
只见原本巍峨平整的石壁,竟然微微震颤着,就好像是一座巨大的石门般,竟然往上缓缓升起。
眼看着石壁往上缓缓升起,温星眠彻底懵了:“这…太扯了吧?”
她下意识伸手摸了摸自己额角的红痕,又抬头瞅了瞅那扇越升越高的石门,心里嘀咕:【我的脑袋是什么做的?难不成比神兵利器还厉害?这暴君劈了半天没动静,我撞一下就搞定,说出去谁信啊!】
落千尘耳尖微动,瞥了她一眼,眼底闪过一丝忍俊不禁:
“应该是你无意间破除了此地的禁制,所以这玄溟石自己打开了。”
原来如此。
温星眠差点以为,莫非她是背负着某种神秘力量来拯救世界的救世主,石头都不敢阻挡她的去路。
如今听落千尘这话,不免为心中的想法一阵汗颜,没好气地拍开他瞥过来的视线:“什么叫无意间?我这分明是以身撞石,英勇破阵!”
落千尘低低咳了一声,别开脸去,耳尖的粉红还没褪尽,嘴角却压不住一点笑意:“是,温姑娘英勇,在下佩服。”
他话音未落,那玄溟石门已然完全升起,石门身后,虽然依旧黑漆漆的。
温星眠伸手在眼前挥了挥,想驱散那股呛人的灰尘,鼻尖却先一步嗅到一缕极清极冷的香气,像是雪后寒梅混着碎玉的味道,清冽得让人精神一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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