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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星眠微微皱眉:“什么要求?”
“替我杀了温星眠,不,我要她生不如死。”温疏月咬牙道。
温星眠微微皱眉,问道:“为什么?据我所知,她并没有得罪你吧?”
温疏月却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突然哈哈笑了起来,笑声尖利又癫狂,惊飞了院角槐树上的几只灰雀。
“母亲自小便教导我,我是温家最矜贵的嫡女,容貌、才学、身份,样样都该是顶尖的。”
她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慌乱。
“可…可别人背地里却说,我母亲是给她母亲端茶倒水的仆人,上不得台面,说我这嫡女的名分,是父亲求着老夫人换来的!
明明我才是嫡女,所有人在我面前,就如尘埃般不值一提,所以,每每我见到温星眠,我总是会对她冷言冷语,甚至觉得她不配用好的东西,也不配姓温。”
她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她母亲是书香门第出身,哪怕死得早,也有人念着好!凭什么?凭什么她生来就比我干净?”
温星眠挑了挑眉,心底暗忖:【这哪是嫡女矜贵,分明是被溺爱又教育坏了的蠢货。】
温疏月继续道:“可是,我明明设计让她在新婚夜给祁王下毒药,她却依旧没有死,不仅没有死,竟然还得到祁王的青睐,而允王殿下却对我弃如敝履,为什么?”
她的声音尖厉得颤,翻涌着嫉妒与不甘:“我费尽心思讨好允王,学他喜欢的琴棋书画,穿他喜欢的素色衣裙,他看都不看我一眼!
可温星眠呢?她什么都不做,就能让落千尘那个暴君迷得神魂颠倒!”
“甚至害我去养马而毁了容,这道疤,日日夜夜都在疼!”
她猛地抬手,指尖颤抖着抚上脸上的疤痕,声音里带着哭腔:“没了这张脸,他们更要嘲笑我了…
嘲笑我是奴婢女养出来的丑八怪…她凭什么活得光鲜亮丽,我却要顶着这副鬼样子苟活?”
“我恨她!我要她死!要她尝遍我受过的苦,生不如死!”
温星眠心中一凛,原来新婚夜原主给落千尘下的,竟然是毒药,难怪落千尘如此疯,几欲将她掐死。
可恶的是,一切还是温疏月设计的?
【原主何其无辜,不过是碍了她的眼,便要被这般算计,险些丢了性命。】
虽然有些惊讶到那毒计竟然是温疏月设计的,但杨清禾面上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眼底却掠过一丝冷意。
“就为了这些?”
她声音淡淡,听不出喜怒:“你设计她下毒,害她险些丧命,甚至还多番加害她与其弟弟,自己落得这般下场,倒成了她的不是?”
“多番加害?那是她活该!她母亲身份尊贵又怎么样,还不是个短命鬼?我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本小姐母亲虽出身低微,但是我比她更高贵!”
她嘶吼着,突然伸手去摸地上的碎石,罩在头上的箩筐也不取下来,就狠狠朝杨清禾砸去。
却连对方的衣角都没碰到,反被一股无形的力道掀翻在地,狼狈地摔了个狗啃泥。
温星眠无奈摇了摇头,不过,她也不想再听这疯女人抱怨下去了,淡声道:“说吧,你跟踪苏家小姐,想做什么?”
温疏月趴在地上,胸腔剧烈起伏,喘着粗气,笑道:“自然是因为允王看上她了。”
“什么?”温星眠和苏念微同声惊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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