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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星眠:“……”
虽然知道这落千尘疯批,没想到这么疯批的,竟然还在众目睽睽之下要斩杀皇子。
这里面的复杂温星眠不清楚,但是她知道,不管你是何种身份,斩杀皇子,一定是大罪,纵使你是拥有重大权利的摄政王。
毕竟,以往她看到的电视剧里,就是这么演的。
顿了顿,她问道:“那殿下受到了什么惩罚?”
落秋深叹了口气:“罚俸半年。”
闻言,温星眠松了口气:【还好还好,至少没有被流放北地。】
指尖不自觉松开攥皱的被褥,耳根那点泛红还没褪去,心底却莫名卸下块沉甸甸的石头。
她垂着眼,指尖摩挲着掌心的布纹,连自己都没察觉,那份担忧竟比得知温家倒台时还要真切几分。
【我…这是怎么了?我在担心那个暴君?怎么可能?】
“王妃?王妃你怎么了?”落秋见她愣神,轻轻晃了晃她的胳膊,将一碗热气腾腾的汤药递到她面前:
“药快凉了,趁热喝吧,太医说这药能治你肺腑的伤,喝了好得快。”
温星眠回过神,接过药碗,苦涩的药味扑面而来,让她下意识皱紧了眉头。
她刚想仰头喝下,就听落秋又笑着补了句:“殿下特意吩咐过,这药里加了蜂蜜,比寻常汤药甜些,还让奴婢备了蜜饯,喝完给你压苦。”
指尖微微一顿,温星眠抬眼看向落秋,眼底闪过一丝复杂:【这暴君,这么反常,他到底想做什么?】
突然,她脑袋灵光一闪,赶紧吩咐落秋不需要伺候了。
之后她慌忙穿上衣服,胡乱的抓把锄头就往梅林中跑去。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将她埋在梅树下的盒子打开,看着里面依旧躺着白花花的银子,这才松了口气。
【这暴君,这么反常,不会真的想偷我银子吧?不行,这位置他知道,我得换个位置埋。】
旋即又找了另外一颗梅树,开始拼命挖了起来。
她却不知道,她这一举动,全被坐在不远处阁楼上的落千尘看得一清二楚。
阁楼窗棂半掩,落千尘指尖捏着一枚白玉棋子,目光落在梅林里那个撅着屁股挥着锄头拼命刨土的小身影上。
墨色眸底翻涌着细碎的笑意,指尖捏着的白玉棋子轻轻转动,连眼底的倦色都淡了几分。
喉间还溢出一丝极轻的笑,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
温少阳伤得不轻,直昏迷三天三夜才醒过来,却不知道他是受到了什么打击。
一醒来,便开始在清禾院里练习扎马步,甚至还抢院中下人的活做,劈柴挑水、打扫庭院,样样都来。
他动作利索,下手极快,往日里需要两个下人忙活一上午的活,他一个时辰就能做完。
只是眉眼间总凝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戾气,惊得清禾院下人见到他便想躲。
下人们实在招架不住,只得跑去紫竹院请温星眠过去。
温星眠赶到时,正见温少阳赤着胳膊劈柴,汗水顺着他单薄却挺拔的脊背滑落,浸透了衣衫,露出的胳膊上还缠着未拆的纱布,隐约能看到渗出来的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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