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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刚刚是亲口说您要被圣上封官吗?天哪,二娘子,您真的太厉害了!”
自从司玉大病一场醒来后,性子越发温厚。管院子的又是季朝,以至于后来的这些侍女并不十分怕她,甚至有想和她多搭话的企图。
和以往一样,司玉面对侍女的好奇心并未出声责怪,而是眯了眯那双水光潋滟的杏眼,掩饰掉眼底的不安回道:“是公主殿下……麦冬,你可要闭紧嘴巴,不能乱讲话啊。”
麦冬连忙点头,眼神亮亮的。司玉忍不住揉了把她的额发。
回去的路上袍袖依旧轻盈,阳光依旧明媚。唯一有所转变的可能也就是司玉的心境了。
尽管心中仍有不甘,可司玉还是说服自己接受“不会被外派为官”的可能。她之前的言辞引起了皇帝的注意,自然也要为后续可能的执行担起责任来。
不过也好,虽然上官仪的下落未定,可是叶宫回去的可能性又大了起来。
心里刚这么想,耳边便听见茯苓略有迟疑的一声提醒:“二娘子,前面好像是……”司玉闻言抬眼,看见花树下的人不禁愣住,下意识问了一句:“你怎么在这?”
花树下的叶宫一瞬间表情很难堪,那副表情一瞬间刺痛了司玉。司玉倒也不是心疼了,就是不可置信。
叶宫怎么会难堪呢?他那么嚣张的人,从来只有别人不遂他意他生气的份儿。
司玉疑心自己是看错了。
叶宫没说话,只是走到司玉面前,司玉一时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两人都迟疑了一下,叶宫将手穿进司玉宽大的袖筒里,捉住她的手,紧紧地攥住。他的手有点冷,司玉愣了一下,没来及挥开。
叶宫很紧张的样子,终于攥住后,脸上的表情像是一直提着的一口气终于能放下似的,又恢复了司玉熟悉的那个娇蛮高傲的皇子模样,他皱眉对她身后跟着的仆从道:“你们退远一点,我有话和妻主说。”
身后的人并没有第一时间做出反应,叶宫见状有些焦躁,他晃了晃司玉的手,这像是撒娇一样的姿态让司玉意外的抬眼看他,下一瞬却明白他是无意的,因为那张秾丽的脸上摆明是一副想要破口大骂,又顾及着什么硬忍下来的表情。
这副神情很难出现在有心计的人脸上。
司玉又有一瞬间的心软,于是她向身后的茯苓略点了点下巴。跟随的侍从于是退到月洞门外,他们两人相携站在树下。
司玉抽回手,叶宫的嘴张了张,又合上,最终抿紧了。与此同时袖口一紧,司玉低头,看见他的手不认输似的揪着她袖角不放。
司玉又心软了。她真想长叹一口气,平生第一次遇见这么无奈的局面,无奈的想哭又得憋住,因为她知道谁也没做错什么,她很怕自己的眼泪变成武器误伤他,一旦开战,又是止不住的纠葛。
但是司玉不想和他有什么纠葛了,他们之间的故事该结束了。
司玉深吸一口气,沉下嗓音道:“你找我吗?有什么事?”
叶宫见她没有甩开自己牵着袖角的手,纵使灰心许久,也忍不住高兴了一点,话里也忍不住带了些委屈:“季……少君在别院受伤,不是我故意刺的。就是争执的时候不小心,他被东西绊到,一时间没收住。”
他不提还好,一提起来司玉的心就有点沉。她抿直唇线打断他的话:“不用说了,都是我的错。怪我没和你说清楚,让你错认了我的心意,向圣上求了下嫁的恩典,住进了我家院子,这才会发生后面这些事。”
“怎么会呢。”见司玉又将话题扯回他俩的亲事,叶宫吓得脸色发白,“是我太骄纵了。妻主,我错了,我日后一定改,你别生气了……或者,或者我去给少君侍疾,我天天服侍他。妻主,我现在很温顺的。”
叶宫比司玉高一些,正因如此,在阳光灿烂的此时,他不能清晰看到司玉的神情,只能看见她鸦羽一样的睫毛在玉白的面颊上投出两弯乌黑的阴翳。这投影让向来温顺亲和的司玉显得脾气坏了些。
叶宫心里着急,看着她垂眼不说话的模样,却又忍不住的心生喜爱。他有点不合时宜的想吻她,却又担心惹她生气。只能微微俯下身,企图和她靠的近一些。
但是很可惜,司玉很敏捷地躲开了,同时还抽走了他手心里的那一角袖子。叶宫还没来及失落就听她冷冷道:“叶宫,我替我们想了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叶宫眼睛亮了亮:“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的……”
“回去焕国吧,叶宫。你身上留着焕国皇室的血,你是有资格当皇帝的。”司玉的表情冷淡,“你想知道上次我进宫说了些什么吗?我向皇帝说,她若是送你上皇位,可保两国六十年和平。”
叶宫高兴了一半的心又像被冷水浇熄了,他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嗫嚅道:“那你呢?你会随我一同……”
“我不会。”司玉斩钉截铁道,“叶宫,没有谁离开谁就不能活的。什么天命之人,那都是用来束缚你的话,如果你当了皇帝,你大可以指挥手下的人去找解决的办法。没有什么比权力更美妙的了。”
司玉说到这里,心里有点没底,于是又补充道:“如果你不相信,你可以回去焕国试一试。”
眼前的叶宫迟迟没有讲话,司玉看着他看着自己的眼睛里漫上一层薄泪,他还在固执的问:“你就这么不情愿吗?是我哪里不好,是我哪里比不上季朝那个贱人!”
“不是的。”司玉有点慌了,她上前掰过叶宫的手,死死盯着他的眼睛,“这是时局所迫,你男孩儿家,你不懂……叶宫,叶宫别哭,你听我说。只有成为王你才能活下去。难道你被赶到九韶,心里就一点怨言都没有吗?”
司玉对他冷漠了太久,这罕见的温言软语逼得叶宫没有选择,只能彻底投降,好不容易憋回去的眼泪也都流出来,像珠子一样从他的眼睛里砸到地上。
司玉温柔的挽起袖口擦他的脸:“别伤心,这是最好的办法了。离家这么久了,你不想回去看看吗?嗯?”
叶宫为司玉编的谎话心冷,但又硬不下心肠对她。他已经怕极了她的冷漠以对,只能心知肚明的扑进她怀里,嗅着她身上的香气,呜呜咽咽的撒娇。
好在司玉并没有推开他,而是纵容的坐在泥土地上,轻轻地拍着他的脊背安慰他。
叶宫心里好受了点,但是这种好受仅仅浮于表面,经不得一点深究。他贪婪地将司玉抱紧,几乎要嵌进自己怀里,一面埋首在司玉的颈窝,小狗一样的埋蹭着:“只要我答应回去,你就会喜欢我吗?”
司玉谨慎的没有回答,摸叶宫后脑勺的手也停顿了几分。她吃够了走捷径的亏,是不想再轻易许诺了。
可是还没等她想好要怎么说,叶宫已经气哼哼的起身了,语气也冰冷起来:“我就知道玉娘是哄骗我,拿什么政局扯谎。实际上就是玉娘假公济私,想把我远远支开和别的贱人长相厮守吧。”
他半跪在司玉面前,袍袖角纹饰的金丝剐蹭到司玉的手背,有点痒,司玉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上下位一时逆转,司玉抬头只能看见叶宫有些自厌的神情:“如果我足够听话了都得不到玉娘的喜爱,那我听话又有什么用呢?不如还是用杀的吧,杀掉玉娘身边其他的人,最后只有我在玉娘身边,玉娘就只能喜欢我了。”
“别!”司玉伸手揽过叶宫的腰,叶宫现在这状态,终于让她回忆起刚见面时此人的风姿,“我从来都是很喜欢你的。不要为了不值当的人损伤你的心性。乖啊叶宫,只要你肯回去继承皇位……”
司玉说到这,语气顿了顿,像是被叶宫发现话里的小九九似的,谨慎道:“只要你肯好好待在焕国当皇帝,我当然是喜欢你的。”
叶宫目光灼灼的看过来,眼神里像是愤怒,又像是不甘。尽管司玉有些心虚,却也极力抬头对上了他的眼神。
叶宫看上去像是更气愤了,语调却更柔和下来:“阿玉原来是这么……贪慕权贵的人吗?如果我不是皇帝,阿玉便不喜欢我了?”
司玉坚定的点头:“我就是这样的人。”
叶宫看着她,眼睛里的光渐渐灭了下去。司玉不说话,一片云吹过来,遮住了太阳,头顶那片白色的杏花纷纷落下,撒了两人满身,却没有一个人有心思夸赞这场美景。
司玉隔着花雨抬头,端详着叶宫阴晴不定的脸色。等这阵花雨落完,司玉听见叶宫低沉道:“你就不能纯粹的喜欢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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