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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牙关又紧咬起来。再开口,声音也平静了些,他低声嘱咐道:“避子药的事,府里是不是都知道了?”
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是以烛云应的也支支吾吾。
“你别怕。既然都知道了,药也停了吧。”
烛云:“真的?要是二娘知道生气怎么办?”
“我还没说完呢。”季朝不急不缓的打断他,“停药之后,你当着妻主面将煮药的罐子收起来,拐弯抹角告诉她一声。”
“若是不同意,玉儿会和我说的。”
烛云迟疑了下,又开口:“少君,我还是觉得有些冒险了。您现在宠爱正浓,何必急着和女郎要个孩子?别伤了女郎的心。”
“就是为女郎考虑才会这么说。”季朝虽然眼睛不能视物,语气却不慌不忙,“今年这么多事,我估摸着就算女郎年后应试,怕是也考不中了。明年或许还要备考,这一年刚好空着方便养胎,我也能亲自照顾着,不会太辛苦。”
说着,他语气低落了几分:“女子生产是道鬼门关,若是可能,我真想替她将孩子生了……玉儿不是池中之物,以后必定是要到朝堂效力的。与其她天天在人前忍着难受,不如趁这个好时机生育了。”
烛云若有所思点了点头,又意识到季朝看不见,补着“嗯”了一声。
“何况妻主要是在别院真坐了胎,搬家这种动土木的事就做不成了。”他语气里带着点小狡黠,“天高皇帝远,就我和妻主两个人在别院待着,也遂了妻主的心愿,岂不痛快?”
烛云真是学到了。原来宅院里头的门道竟然这样深!怪不得少君当年一介孤男能爬到如今的位置,果然是有两把刷子!
——
别院上下听闻主君今日要来,从清早起便开始洒扫。
这半个月以来,别院的下人早已明白主母是位一心在读书上,只在吃食上略讲究些的贵人。十分的好相与。
只是主君可和主母不一样,男人家心眼要更小更细一些,初来乍到的一定会挑拣一番。为了防止吃瓜落,所有人打清早起就提着神经。
紧张的氛围带的茯苓都有些啼笑皆非,她从外间进屋,对上替她打门帘子的丫头惴惴不安的眼神,刚扬起嘴角笑了笑,就听那丫鬟抖着嗓子道:“姐姐有什么吩咐吗?”
茯苓忙摇了摇头进屋了。
屋内今日燃了些六合香,寻常熏香味道,和了几分书卷气,闻起来倒也十分平心静气。
窗户半掩着,临窗偌大一张书案上整整齐齐摆放着各种书简古籍,司玉正端坐在书籍堆里,手下沙沙写个不停。
茯苓不敢打扰,轻手轻脚将一旁茶几上的茶换了盏新的来。端过去的时候恰巧司玉搁下笔,她抬手,茯苓直接将茶递过去。
“今天午膳吃什么?”
这句话每日司玉都要问,茯苓早有预备,笑着答道:“前几日女侯送的鹿肉厨子片了,要做一道清汤鹿脍。外加一道鲜蔬,一道梅花汤饼,还有冰糖果子和鲜梨浆子做小食。不知道合不合二娘的胃口?”
这些日子相处下来,司玉已经很相信别院厨子的手艺了,眯着眼睛笑了笑:“当然是很合的。”她将桌上的笔又拿起来,刚要继续写,又像想起什么似的顿住,“少君他们什么时候到?”
茯苓探着脑袋看了看一旁的漏刻,掐着手指算了算:“一早出门的话,应当是快到了。”
“饭就做慢一些,等少君来了一起用。”
“好嘞。”
茯苓掀帘子又出去了,屋内就剩下司玉一个人。实在不是她贪嘴,只是读书人总是要找个盼头。她索性就将吃当做自己的盼头。
想到鹿肉火锅,司玉默默咽了咽口水。下一瞬看到桌案上未做完的文章,一双清秀修长的眉又蹙在了一起。
学习进度算不上落后。只是她终日这样闭门造车,她自己又不是土生土长的古代人,总担心自己学习错了方向。
写文章的时候更是犹豫踟蹰极了,不是没得写,是不知道什么能写,什么不能写。
整理下疑问,有机会进城再拜访下卢夫人吧。
——
一旦沉浸做什么事,时间总是过得飞快的。
帘子再一掀开的时候,司玉还以为是茯苓又有事禀报,只是手下写得正忙,一时间来不及抬头,只嘴里招呼一声:“少君到了吗?”
没等到回答,司玉正疑惑地抬头,却被严实罩进了一个泛着冷香的怀抱里。
司玉能感觉到他的头发顺着他的肩背滑下来,擦着她的鬓边,和他的袖口一起将她拢住了。
他的力气很大,司玉恍惚觉得自己像被个人肉捕兽笼给捉住了,一时甚至有些呼吸不上来。
司玉不想推拒季朝的好意,但确实被抱得太紧……终于还是抬手,轻轻地推了推他的腰。
“呜……”他反倒呜咽起来,声音里水汽丰盈,“乖乖……”
司玉偏了偏头,这样她鼻端能呼吸到更多的空气。只是她略一动弹,季朝就很不安似的去嗅闻她的肌肤。
司玉向后躲闪不及,甚至被季朝掐着腰抱到了书案上坐着。
“小心墨汁!”司玉气喘吁吁的扯着季朝的长发,他又眼泪汪汪地痛吟,司玉忙松了手,委屈巴巴的小郎君得寸进尺,逼得司玉一脚踹了过去,“别动我的书!”
“乖乖,二娘,我的心肝。”季朝捉住她的脚,一路从发顶吻到眉心,又虔诚地亲了亲她的耳垂和脸蛋,最后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脸侧,很着迷很疲惫似的眯着眼看她,“你怎么现在才舍得想起我?”
司玉的大喘气还没平息,正要说些什么,却被他开了闸的眼泪止住了。她的神情变得更加不安:“别哭,别哭……眼睛不是刚好一点吗?别哭了,是我错了。”
她越说,季朝的哽咽声越大。他再度扑进司玉怀里,宽广的袍袖将笔架上的一排笔杆子撞得“叮铛”乱响。只是此时的司玉也无心顾及了,她坐在桌案上,高度正好一伸手就揽住季朝的脖颈。
“别哭了,我一安定下来不就接你来了吗?”
胸口的布料都濡湿了,司玉只能看见季朝的发顶,上头松散簪着一枚玉簪。他闷闷的说话,恍惚像是只刚从良的水鬼:“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感受到司玉的纵容,他的哭声陡然大起来:“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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