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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娘子,大慈安寺送了张帖子给您。”
司玉正沉迷练字。得亏上辈子报过一段时间的书法课,不然光是毛笔字都够她练上三年的。闻言她抬起头,接过帖子。原本平静的心情一下跌进低谷。
“我知道了,下去吧。”
等书房内只剩她一人,司玉搁下笔,小心打开了那张画着如云暗纹的请帖。光是看字,喉口已经显得有些窒息。司玉果断将请帖合上,将服侍笔墨的小仆又叫了回来。
“大娘子什么时候回来?”
——
这几日天气越来越热,隐隐有几分盛夏的先兆。司瑛的衣裙较往日相比更加飘逸,她走进屋门坐在妆台前,任由翠奴将头上的羽冠小心卸下。对着镜子左右理了理鬓发。
“大娘子今日归家可算早了些,这阵子忙过,可以趁休沐,上街给那苏家郎君挑些礼物。临阳远不如凤都繁华,上次大娘子同丧仪一同捎带给苏公子一本琴谱,苏公子可高兴呢。回了长长一篇帖子。”翠奴仍叽叽喳喳的,一边端来了热水和巾帕,一边还仔细往水中滴了几滴玫瑰露。
合上盖子的时候,十分显摆似的在司瑛面前举了举:“大娘瞧,这也是苏公子特意带来的。大娘的鼻子向来挑剔,倒是这玫瑰露用了大半月也没听大娘说些什么。苏公子家世好,人也这样仔细呢。”
司瑛早将巾帕浸湿了,拧干敷在面上。她四肢瘫开,难得没有了人前端庄稳重的模样:“我知道了。你既然有心,从库房里挑些男孩子喜欢的,派人送去吧。”
翠奴埋怨道:“这怎么行呢,送给苏公子的礼物当然要女郎亲自挑。若是敷衍,不如不送呢。”
司瑛轻叹一声:“这几日光是拟那未婚妻夫解除婚约案典就够费神了。这会我最不想听见的就是有关婚约的事,好翠奴,安静会吧。”
翠奴悻悻应了,隔一会儿端来一份冰浆递给司瑛。司瑛刚将面上的热巾子取下,便听见翠奴焦虑又懵懂地问:“之前听大娘说这是圣人特意针对兴珠公主定的案典,既然是大娘主笔,公主没有迁怒您吧?”
司瑛的脑筋又发痛起来。
恰逢此时,门外传来仆人通告声:“女郎,二娘子在门外求见。”
翠奴有些紧张的看了两眼司瑛。“二娘子”这三个字已经成了汝成院的应激词,每次伴随这三个字,往往都没有什么好事发生。这是二娘成亲后第一次主动求见,隔得时间越长,按照翠奴的经验,应当犯得事会越大。
上次二娘隔了这么久来找大娘,最终结果是二娘在堂前被女侯打失忆了。没错,就是上个月那件事。
司瑛显然疲惫极了,她复端坐起身,挥了挥手:“让她进来吧。翠奴,吩咐厨房快点上菜。我怕再迟一会儿要吃不下了。”翠奴连忙领命下去。
就在翠奴刚揭开那素面门帘的时候,满面忧愁的司玉便迈步走了进来。眼中像没有翠奴这个人似的,直直走向屋内。翠奴心里“咯噔”一下,暗道大事不妙。
室内,司瑛坐在一架古琴边,拿起绢帕仔细擦拭着琴弦。司玉匆匆见了礼:“姐姐。”
司瑛眉毛都没动,平白有些冷厉味道:“找我什么事。”
司玉扭捏一会,搬了个小茶凳坐在司瑛旁边。换做以前她是绝对不敢这么做的,可是今日太心烦,让她匆忙中忘记了对司瑛的惧怕。
“这件事我是不知情的……”终于搬出了个开头。司瑛却在她开口的一瞬间拨弄起了琴弦。流水似的音乐铺满了整间屋子。司玉憋着话,等那琴音终于歇下,才继续道:“姐姐,你知道的。我之前失忆了,可是上次去大慈安寺,有个长得像女子的男子找我。好像……好像与我有旧。”
沉默,冗长的沉默。
司玉觉得这气氛不太对,慌忙补救道:“可我现在不是成亲了吗?我想着再也不要和他接触了。只是那人凶得很,还是缠着我,我怕他对我们家不利。所以想向姐姐打听打听此人。”说完,看见司瑛还是紧闭双眼,司玉语气不由放得更软:“姐姐,我信任的只有你了。”
司瑛只觉得心头燃起一把火,直直烧到了嗓子眼。
亏她还觉得司玉去花楼只是年少无知!没想到已是其中翘楚了,送她去趟大慈安寺紧闭,都能禁出段含糊不清的孽缘,她这妹妹的本事可比她想象的要大得多啊!
司玉久久没听见司瑛回复,嗓音放得更软了:“姐姐,我可没有自己去大慈安寺,是母亲派我去的。我去之前并不知道啊,要是知道我一定不会去的。”
司玉眼见着司瑛的嘴角崩的更平了,冷汗都要下来了。连忙在桌上倒了杯茶水端过去:“姐,你先喝口水缓一缓。”
放在前世,家里的儿子糟蹋了别人家的姑娘,遇见这种事哪个家长能不打啊。
要是能自己解决,司玉肯定不会来向司瑛求助。只是现在事情有点脱离她的控制。山上那个,既然能给她送帖子请她上山,之后难免不会给这她母亲司筝送帖子,状告她司玉背信弃义。甚至说不准逼急了眼,要上告天听求一个公道。
想到那样的结局,司玉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她怎么莫名其妙的就成了女版陈世美了,她比窦娥还冤啊!
思绪回笼,司玉看着司瑛额角似乎青筋爆出来了一点,手里的茶甚至有些端不稳。但还是对着司瑛上前一步:“姐,无论你怎么罚我我都受着。今后我保证,绝不再犯了!”
司瑛终于动了,接过司玉手里的茶杯,不喝,只是垂眸看着:“你有本事招惹这露水情缘,没本事断人家念想?”
“我没有头绪啊!”司玉抓狂的揉了揉自己的脑门,那点刚养起来的头帘被她揉乱了,看起来稀里糊涂的。“我只想知道他身世到底能不能惹得起。若是真的拿他没办法,我只好。”
司瑛睁大眼睛:“你只好什么?”
司玉回望她,眼神有些悲壮:“我只好自绝谢罪了。”
“倒也不至于,不过是个男孩子,实在推脱不过纳了就是……”司瑛见她真心悔改,倒是先松了一口气。
“不过这种事以后确实不能再发生了,你好歹也自觉矜贵些。要是亏了身子,等老了遭罪的不还是自个儿吗?”司瑛看着司玉有些崩溃的模样,心头的火气倒是消了三分。知道错了就好,这段时间司玉确实没给她添乱子,隔了这么久才惹事算不错的了。
现在世上就剩这么一个血脉至亲的妹妹,还是耐心点教养吧。她还兜得住。
司玉听见司瑛的话,眼神却惊恐起来:“你不知道,他可吓人了。进寺门的时候亲亲热热像个小姑娘一样揽着我,我还高兴交到朋友了呢。结果到了半夜一起挑水的时候,就像鬼故事一样,忽然就掐我的脖子。”眼底有泪翻上来,司玉为了显得可怜些,刻意没有忍着,“我是要彻底要和他断了的,姐姐你帮帮我吧。”
司瑛闻言,沉吟半晌:“你知道那小尼夫的道号吗?我改日找找人,将他送出城就是。”
司玉羞愧的垂下头:“他好像是进寺带发修行的。”
司瑛蹙眉:“带发修行?是个贵族子弟……但也好商量。既然都进了寺里,说明家族也不会干涉太多。我改日和他说和,替他找门更好的亲事便行了。”边说着,司瑛边将茶杯递到嘴边,即将入口的时候一停:“你破了他身子没有?”
司玉的脸要埋到地上去了:“……他说是破了。”
司瑛狠狠拍了下司玉的头。司玉疼的一缩,抱着脑袋硬是没敢吭声。
“以后不要做这种混账事了,损阴德。”
“嗯,绝对不做了。”司玉含泪背下这口黑锅。
司瑛深吸一口气,终于将茶水送到了嘴里。等咽下去,她平复了下心情又问:“你知道他名字是什么,谁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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