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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攥着钱,哽咽着道谢,他只是摆了摆手,扶着老人慢慢走到路边,才转身回到车上。
整个过程,温承岳都坐在车里看着。
车子重新启动,温承岳看着他侧脸,主动开口:“这是村里,万一是本地村民,即便你是男的也很危险。”
“小时候也有人这么帮过我,后面我力所能及,能帮我就帮。”
温承岳没再说话,心里却莫名泛起一丝细微的涟漪。
一个小时后,车子抵达度假酒店。江叙白下车前就替温承岳提上包。
温承岳订了两间顶层的私汤套房。办理入住时,两个人双双给身份证给前台登记。前台上下打量他们很久,看到江叙白手上提着女款白底粉字的l牌tote包,正色说道:“每个房间实际居住人登记,你们朋友还没到吗?不能替他们登记。”
前台是误认为他们是情侣了,温承岳说道:“不是,我们就是一人一间。”
“不好意思,这就为您登记。最近查得严,朋友来的话也要登记一下。”前台也没有多说什么,就办理好入住。
温承岳一心只想去房间里面瘫着,一到房间就关上门,顺便对江叙白说道:“我给你叫份晚饭到房间,其他你自便。明天再见。”
说完,也没打算听他回复,头也不回的关上房门。把tote包往沙发上一丢,到minibar拿了一杯香槟,喝了一口,就拿着香槟杯去给私汤放水。
套房带一个露天私汤,群山环绕,雾气氤氲,晚风带着草木的清香。她放了热水,撒上玫瑰花瓣,却没立刻进去,只是坐在露台的藤椅上,开了一瓶香槟,自斟自饮。
第一次无声的对决的胜利,应对‘哥哥’的办法,本来应该开心的。如果换做平时,她一定是第一时间跑回家,求表扬。而她的父母也一点都不会吝啬夸奖。
“宝贝真厉害,想要什么,爸爸给你一个奖励。”
“宝贝,快点长大,妈妈还等你早点来公司给我分担呢。”
思念像潮水,在寂静的夜里翻涌上来,压得她喘不过气。
她一杯接一杯地喝,香槟的甜涩压不住心头的酸涩,眼眶渐渐泛红,渐渐的,也分不清是雾气氤氲还是眼泪,沾湿了她的脸颊。
手机丢在床上,不知喝了多久,肚子忽然饿了。她拿起手机,迷迷糊糊点开酒店点餐系统,随便选了几样宵夜,随手填了房号,便扔在一边,继续喝酒。
或许是半个小时吧,她感觉等了好久好久。又是几杯酒下肚,饿意愈发明显。
她带着些怒意,拨通酒店管家的电话,质问道刚刚点的餐为什么还没送道。
管家查询后回复时隔一个小时点了两份同样的餐到隔壁房间。她有些羞愤的挂掉电话,随便拿起浴巾擦了擦,套上睡裙。连鞋都没有穿,赤脚踩在地毯上没感觉到凉,以至于没注意到没穿鞋。晃晃悠悠的径直就推开房门直奔隔壁。
看到自己后来点的那份餐赫然放在隔壁的门口,她饿意引起的怒意和刚刚错怪的羞愤还未消,于是哐哐哐的敲门,嘴上还嘟囔着:“送餐来明明按门铃了,还不知道告诉我,真坏...”
敲了几下,门内回应她的只有水声,无人应答,温承岳敲的愈发大声。
随着敲门变成砸门,里面好像才听的声响。水声立马就停止,没过一分钟,门被拉开一条缝。
江叙白刚洗完澡,身上只裹了一条浴巾,松松垮垮地系在腰上,头发湿淋淋地滴着水,水珠顺着额角滑落,划过清晰的下颌线,顺着脖颈、锁骨,没入肌理分明的胸膛,再往下,是线条流畅的腰腹,隐没在浴巾边缘。
暖黄的灯光落在他身上,水汽氤氲,肌肉线条若隐若现,每一寸都透着干净又野性的张力。
温承岳瞬间僵在原地。
酒精瞬间涌上头,眼睛不受控制地落在他身上乱瞟,心跳骤然失控,连呼吸都乱了。
江叙白也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她会来,眼底闪过一丝错愕,下意识想关门,却被她先一步开口,声音带着酒后的沙哑,还有一丝不受控的茫然。
“送多一份餐,你怎么不告诉我,饿死我了!”温承岳说话语气不似平时,带着几份娇气,明明是责怪,听起来却像是撒娇。
江叙白看到温润的红粉在温承岳的脸颊,耳朵和鼻尖。长发松松的挽着,几缕湿发贴在颈侧,没干的水珠顺着白皙的脖颈往下滑。
江叙白心口一震,第一时间挪开目光。这才看到门口的餐车,刚要说话,温承岳的目光却不受控制地落在他滴水的发梢,若隐若现的锁骨,还有沾着水汽的肌肤上。
酒精彻底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和克制,心里那股莫名的冲动翻涌上来,压过了所有的分寸和距离。
她忽然抬头,直直看着他,眼神迷茫又认真,声音轻得像梦呓。
“能不能...摸你一下?”
江叙白整个人僵住,瞳孔微缩,看着眼前醉眼朦胧,脸颊泛红的姑娘,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呼吸都乱了。
他沉默了几秒,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却依旧保持着最大的克制。
按理说,她是资助的金主。摸一下,也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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