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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的大氅盖在他身上,他还是冷的。
宋砚昔皱着眉,“那如何?我们再往火边靠一靠罢。”
江辞流却不理她,“晚上还会冷上几分,你穿得那么少,是挨不住的。”说着揪起自己的大氅。
“不必,给你自己留着罢。”宋砚昔以为他又要将大氅给自己,连忙拒绝。
“进来。”
江辞流两手拎着衣角,左胳膊整个抬起,大氅搭建出来一方小天地。
江辞流用眼色示意宋砚昔坐进来。
宋砚昔瞪大双眼,“于礼不合!”
“你守礼,守着礼冻死罢了。”江辞流轻咳一声,说着便要收回自己的衣角。
“噌”的一下,宋砚昔钻了进去。
“你出去,冻死也该冻死你。”
江辞流只是朝着宋砚昔的方向又靠了靠。
宋砚昔整个人都僵了。
江辞流低笑一声,合上眼。
烛火将两人的脸都照得红扑扑的。
“喂!”
“你不是知道我叫什么了吗?”
“大骗子。”
江辞流又笑了一下。
“江辞流。”
“干嘛?”
“你没死就行。”
“噼啪。”木棍爆破的声音。
宋砚昔朝着江辞流的方向靠了靠,果然暖和许多。
“江辞流?”
“没死。”
宋砚昔笑了一下。
“不要笑了,我问你,你失踪多久,你府上的人才会出来寻你?”
宋砚昔沉思,“我晚上不归家,小满知道便会告诉管家了。”
“日上三更,不见人来,知县府上的人都是饭桶不成?”
“你这嘴是淬了什么毒吗?平日那么和气,私下却是这般无礼?”
江辞流反问,“这你不是早就领略过了吗?”
一句话便承认了一切。
宋砚昔瞪大双眸,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他怎么做到无理却还理直气壮的?宋砚昔语噎,过了半天才道:“你这人怎么这样?”
“我不知外面有多少歹人,等了这许久,你府上的人怕是寻不来了,眼下我没有力气,若是他们来了,不能护你周全还会害了你,所以你快逃罢。”
烛火勾勒出江辞流精致的轮廓,他整张脸都柔和了下来,一双丹凤眼专注又认真。
他的脸被火光映得通红,就连双瞳里也燃着熊熊烈火。
过了许久,宋砚昔才问,“那你怎么办。”
江辞流别开脸,“这与你无关。”
宋砚昔不满,“怎的是与我无关呢,若不是你,我岂会涉险?”
“此事非我本愿。”江辞流不想再与宋砚昔纠缠,声音冷了几分,“你还是早些逃罢,他们的目标是我,你不在我身旁,他们不会拿你怎么样。”
“那你怎么办?”宋砚昔依旧重复这个问题。
江辞流不懂,宋砚昔为何轻易就能让他烦躁,看着她的目光专注又认真,“你得救后,会来救我的,对吗?”
宋砚昔点点头。
“那我等你来救我。”
宋砚昔依旧没有答话。
江辞流耐着性子,“还有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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