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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月的指尖微微蜷缩,心里有些忐忑。
&esp;&esp;她知道,她们还在冷战中,可她真的太想知道答案了,这个男人的存在牵扯着太多东西,她必须了解更多关于他的信息。
&esp;&esp;过了好一会儿,五条悟才缓缓转过身,白色绷带下的目光落在月的脸上,没有之前的冰冷与怒意,却透着一丝复杂的情绪,难以捉摸。
&esp;&esp;他沉默了片刻,终于开口,声音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听不出任何情绪:“他是我的好友。”
&esp;&esp;仅此一句,再无下文。
&esp;&esp;月猛地愣住了,眼底闪过一丝难以置信。
&esp;&esp;她怎么也没想到,答案会是这样。
&esp;&esp;那个双手沾满罪恶、收集无数咒灵的危险人物,竟然是五条悟的好友。
&esp;&esp;那么,他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曾经的好友,为何会走到那般地步?
&esp;&esp;一个成为了守护咒术界的最强咒术师,一个却沦为了制造罪恶的危险分子,站在了对立面,这样的结局,太过惨烈,也太过令人费解。
&esp;&esp;她张了张嘴,想要再问些什么,想问他们之间的过往,想问发生了什么变故,可看着五条悟面色复杂,话到了嘴边,终究还是咽了回去。
&esp;&esp;她能感觉到,这个话题对五条悟来说,是一种刺痛,再多的追问,或许只会让他更加沉默。
&esp;&esp;办公室里再次陷入沉默,比之前更加压抑。
&esp;&esp;夜蛾正道轻轻叹了口气,打破了这份死寂:“关于夏油杰的事,还需要进一步调查。”
&esp;&esp;五条悟点头,没有说话,只是转身看向窗外,白色绷带下的眼神愈发幽深。
&esp;&esp;月站在原地,心里的疑惑依旧没有解开,可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沉重。
&esp;&esp;她看着五条悟的背影,心底悄然泛起一丝心疼。
&esp;&esp;晚风依旧吹着,办公室里的灯光昏黄,映着三人沉默的身影。
&esp;&esp;挑衅战书
&esp;&esp;清晨的薄雾裹着山林的凉意,漫过东京咒术高专的庭院,将廊下的石板路浸得泛着冷湿的光。
&esp;&esp;月提着一只半旧的洒水壶,站在操场外围的花坛边,指尖缠着的绷带被水汽洇得微微发潮。
&esp;&esp;她抬手倾斜水壶,细密的水流顺着花枝缓缓落下,打湿了土壤表层的细草,也溅起几缕细碎的凉意。
&esp;&esp;花坛里的蓝色玫瑰花长势格外扎眼,先前还只是零星几朵蜷缩在角落,此刻已然蔓延成了一大片,湛蓝瑰丽的花瓣在薄雾中舒展着,边缘还凝着未散的露珠。
&esp;&esp;更反常的是,花丛间还夹杂着不少其他品类的花,粉的蔷薇、红的月季,甚至还有几株本该在盛夏绽放的栀子,此刻竟也顶着花苞,在深秋的萧索里透着不合时宜的生机。
&esp;&esp;月的目光落在这些反常的花上,眼底却没有丝毫波澜,脑海里反复回响着昨日与家入硝子对话的片段。
&esp;&esp;“夏油杰啊……”当时家入硝子靠在走廊的栏杆上,神色疲倦,语气中藏着哀叹,“他和悟以前是挚友,还是同期里最顶尖的两个,说是彼此唯一的理解者也不为过。”
&esp;&esp;唯一的挚友。
&esp;&esp;这五个字在月的脑海里反复盘旋,与地下基地里那些狰狞的咒灵、诡异的咒术纹路,还有五条悟说出“他是我的好友”时眼底深藏的复杂情绪交织在一起,拧成了一团解不开的乱麻。
&esp;&esp;一个是守护咒术界的最强咒术师,一个是双手沾满罪恶、被咒术界列为特级诅咒师的危险分子,这样两个站在绝对对立面的人,竟然曾经是彼此最信任的挚友。
&esp;&esp;他们之间,究竟发生了怎样的变故,才会走到如今这般地步?
&esp;&esp;月抬手关掉洒水壶的开关,目光无意识地投向操场中央。
&esp;&esp;晨光渐渐穿透薄雾,洒在塑胶跑道上,映出几道挺拔的身影。
&esp;&esp;五条悟正站在操场中间,黑色外套的拉链高高拉起,白色绷带严丝合缝地裹着双眼,只露出线条利落的下颌和微微上扬的嘴角,依旧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
&esp;&esp;他的身边围着乙骨忧太、狗卷棘、真希和熊猫,显然正在带领学生们开展晨间训练。
&esp;&esp;乙骨穿着高专标志性的白色制服,领口系得一丝不苟,黑色短发在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他正凝神听着五条悟的指令,双手微微抬起,周身萦绕着淡淡的咒力,神情专注而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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