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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它跟你不一样,不是过咒怨灵,是单纯的负面情绪,没有被害者的灵魂。”
&esp;&esp;五条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怨念已经吞噬了它的理智,留着只会伤害更多人。”
&esp;&esp;月轻轻点头,她明白这个道理。她能看到这只特级确实没有灵魂,再说即便同情,也不能纵容咒灵继续作恶。
&esp;&esp;趁着咒灵瘫痪的间隙,五条悟指尖凝聚起精纯的咒力,红色的光芒在指尖汇聚,形成一道咒力形成的激光炮。
&esp;&esp;他眼神一凝,指尖微动,咒力如同炮火般射出,精准地击中穿透了咒灵的核心。
&esp;&esp;“啊——!”
&esp;&esp;咒灵发出一声凄厉到极致的嘶吼,周身的黑色咒力瞬间崩溃消散,身体也开始一点点化为飞灰,在领域空间中飘散。
&esp;&esp;随着咒灵彻底消散,周围的浓雾与冥婚场景如潮水般退去,领域空间应声闭合,紫蓝色的咒力光晕渐渐消失。
&esp;&esp;月身上的鲜红嫁衣也开始一点点淡化,从耀眼的红色逐渐变得透明,最终彻底消散,恢复了平日里的医学生装束——白色的大褂,简单的内搭,脖颈、手臂等处的绷带重新浮现,将狰狞的疤痕严严实实地遮掩起来,仿佛刚才那场诡异的冥婚幻境从未发生过。
&esp;&esp;她的灵体不再僵硬,咒力也恢复了平稳,只是脸颊上的泪痕还未完全消散,眼底依旧残留着一丝疲惫与复杂。
&esp;&esp;五条悟松开了她的手,却依旧保持着靠近的姿态,周身的咒力形成一道屏障,防止可能残留的怨念侵袭。
&esp;&esp;“现在真的没事了?”他再次问道,语气恢复了平日里的轻松,却多了几分认真。
&esp;&esp;月抬头看向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略显苍白的笑容:“真的没事了,谢谢你,五条先生。”
&esp;&esp;五条悟摆了摆手,嬉皮笑脸地说道:“不用谢~叫我悟就好。这次幸亏我及时赶到呢。”
&esp;&esp;月没反驳,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她知道,这次若不是五条悟及时赶到,她恐怕又得孤注一掷地折腾一次了。
&esp;&esp;雾彻底散去,露出了庭院原本的模样。
&esp;&esp;断壁残垣被咒力冲击得裂痕遍布,斑驳的墙皮大片脱落,露出内里发黑腐朽的木骨。
&esp;&esp;地面坑洼不平,暗红的血渍与纸人残骸、血棺木屑混杂在一起,被踩得泥泞不堪。
&esp;&esp;曾经该是庭院角落的位置,只剩下几根焦黑的木柱歪斜地支棱着,像是被烈火焚烧过,又被怨念侵蚀得面目全非。
&esp;&esp;空气中残留着淡淡的血腥气与咒力消散后的腐朽味,风一吹过,卷起满地碎纸与尘土,发出呜咽般的声响,整座宅院死寂得如同被时光遗弃的坟墓,再也寻不到半分往日的痕迹。
&esp;&esp;超度无门
&esp;&esp;浓雾散尽,落日熔金般灿烈温暖,却驱不散富商老宅里浓重到化不开的血腥与腐朽。
&esp;&esp;月跟着五条悟踏出幻境笼罩的庭院,刚踏入正厅灵堂的瞬间,一股令人作呕的气息便扑面而来,让她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esp;&esp;灵体的感知远比常人敏锐,她能清晰分辨出其中混杂的鲜血温热的腥气、尸体腐败的恶臭,还有咒力消散后残留的阴冷腐朽,三种气息交织缠绕,像是一张无形的网,将整座老宅拖入了绝望的深渊。
&esp;&esp;灵堂的景象远比幻境中的冥婚场景更令人毛骨悚然。
&esp;&esp;供桌被咒力冲击得轰然倾倒,案上的香炉摔得粉碎,香灰与散落的纸钱混杂在一起,被满地的鲜血浸透,凝结成暗红的泥块。
&esp;&esp;纸钱的碎片黏在墙壁上、梁柱上,甚至沾在尸体的衣襟上,原本象征祭奠的白色,此刻却成了死亡的注脚,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诡异的惨白。
&esp;&esp;月的目光扫过灵堂,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连呼吸都变得滞涩。
&esp;&esp;富商与妻子的尸体身躯早已不知所踪,仅剩两颗头颅滚落在地,双目圆睁,眼球突出,布满了细密的血丝,脸上凝固着极致的恐惧,像是在临死前看到了世间最恐怖的景象。
&esp;&esp;他们的嘴巴大张着,似乎还残留着最后一声凄厉的惨叫,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esp;&esp;前来吊唁的宾客、诵经的和尚横七竖八地倒在血泊中,死状凄惨至极。
&esp;&esp;有的身躯被撕裂,内脏散落一地,黏腻的血污顺着衣料往下淌,在地面汇成小小的血洼,现在已经半干涸;有的七窍流血,脸上青紫肿胀,皮肤像是被水泡过般发胀,眼球浑浊不堪,显然是被咒力侵蚀而亡;还有的双手死死捂住喉咙,指甲深陷皮肉,嘴角淌着黑红色的血沫,脖颈处有明显的掐痕,像是在窒息中痛苦挣扎。
&esp;&esp;鲜血染红了灵堂的青砖地面,汇成一道道蜿蜒的血痕,顺着门槛流向屋外,在黄昏的日光中泛着妖异的光泽,踩上去发出黏腻的“滋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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