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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五条悟突然“哇”了一声,语气夸张:“纸人敲门?红衣鬼影?这剧情比恐怖电影还刺激!”
&esp;&esp;“王某一开始试图封锁消息,但怪事愈演愈烈,甚至有清洁工在别墅外围发现了纸扎的小棺材,里面放着迷你版的红嫁衣和纸做的骨头。”
&esp;&esp;伊地知的脸色愈发凝重,“直到昨天,他不顾警方和商会的劝阻,执意重启冥婚仪式,还请了所谓的‘高僧’诵经作法。”
&esp;&esp;“结果仪式刚开始半小时,大雾再次爆发,比上次更浓,黑沉沉的像是墨汁泼过,还带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esp;&esp;所有参与仪式的人——包括王某夫妇、亲友宾客、诵经僧人,共二十三人,全部被卷入雾中,至今下落不明。警方和商会没办法,只能委托我们咒术界出手。”
&esp;&esp;“二十三人?领域完全成型了啊。”五条悟面色冷凝,语气陡然严肃,“这怨念可不是一般的深。”
&esp;&esp;车子驶离市区,渐渐拐进郊外的豪宅区。这里的别墅间距极大,每栋都带着独立庭院和花园,中式飞檐翘角与西式廊柱雕花交错,却透着一股疏离的奢华。
&esp;&esp;道路两旁的树木枝繁叶茂,枝叶交错间投下斑驳的阴影,阳光都难以穿透,让整个区域显得有些阴森。
&esp;&esp;“前面就是王家别墅所在的区域,已经拉了警戒线。”伊地知放慢车速,指了指前方。
&esp;&esp;月透过车窗望去,只见远处的路口站着几名警察,黄色警戒线将整片区域封锁,警戒线后聚集着一些好奇的住户。
&esp;&esp;他们站在自家别墅的院子里,远远地望着王家的方向,脸上满是惊恐和探究,偶尔低声交谈几句,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esp;&esp;五条悟让伊地知在警戒线外停车,推开车门就走了下去,为了不被普通人察觉,月干脆直接飘出车外。灵体的形态让她可以自由穿过穿梭,周围的警察和住户毫无察觉,依旧望着王家别墅的方向。
&esp;&esp;“大爷,请问王家别墅最近是不是闹得挺凶啊?”五条悟走到一位站在庭院门口的老人身边,脸上挂着爽朗的笑容。
&esp;&esp;老人警惕地看了他一眼,见他蒙着绷带怪模怪样的,本来不愿意搭理。
&esp;&esp;五条悟松开绷带,露出个笑脸。大爷看着他璀璨的双眼,犹豫一下,最终没忍住八卦的心思,压低声音说道:“可不是嘛!那老王真是猪油蒙了心!为了个死儿子,逼得人家小姑娘去冥婚,现在遭报应了吧!”
&esp;&esp;“遭报应?具体怎么回事啊?”五条悟追问。
&esp;&esp;“五天前第一次办婚礼,就起大雾,我们都劝他算了,他偏不听。办到一半,发现女方的骨灰生辰八字不对,就停了。”
&esp;&esp;老人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后怕:“本来以为他歇了心思,结果昨天中午,他又办婚礼。吹吹打打的,隔着几条街都能听见唢呐声,难听死了,比哭丧还难听。
&esp;&esp;结果没过多久,就又起了大雾,那雾浓得很,站在跟前都看不清人影,还带着一股血腥味。我们都躲在家里不敢出来,后来雾散了,就听说里面的人都没出来,警察来了之后就封了路,说是什么意外事故。”
&esp;&esp;“您有没有看到什么特别的东西?比如穿红衣服的人,或者纸人之类的?”五条悟问道。
&esp;&esp;老人的身体抖了一下,眼神里闪过恐惧:“我昨天傍晚偷偷看过一眼,那别墅的大门开着一条缝,里面飘着好多纸人,有男有女,都穿着喜服,有的纸人手里还拿着纸做的马鞭和勾魂锁,看着就像阴曹地府的阴兵!
&esp;&esp;还有那唢呐声,听得人心里发慌,像是催命符一样,吹得人头疼欲裂!”
&esp;&esp;另一位中年妇女也凑了过来,脸色苍白地说道:“我还看到别墅二楼的窗户上,趴着一个穿红嫁衣的女人,头发很长,垂到肩膀,脸对着外面,虽然看不清五官,但总觉得她在盯着我们看……
&esp;&esp;吓得我赶紧拉上窗帘,一晚上都没敢开灯。今天早上我看到窗台上,居然有几个纸扎的脚印,黑漆漆的,像是用墨汁印上去的!”
&esp;&esp;五条悟听完,嘴角的笑容渐渐收敛,重新戴好,遮住了眼底的凝重。
&esp;&esp;他转头看向月,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日本也有类似的冥婚旧俗,侧重点和中国不同,现代已经极为少见了。看样子,这咒灵多半和那被冥婚的女子有关。”
&esp;&esp;月轻轻点头,指尖的淡青咒力不自觉地萦绕。她能感受到前方王家别墅传来的强烈恶意,那种不甘、怨恨、绝望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强大的气场。
&esp;&esp;穿过警戒线,随着越来越靠近王家别墅,周围的空气愈发阴冷,阳光像是被隔绝在外,连风吹过都带着刺骨的寒意。
&esp;&esp;王家别墅是典型的中式庭院结构,朱红色的大门敞开着,门楣上挂着白色丧幡和红色喜字,红白交织的色彩透着诡异的违和感,像是一场盛大的葬礼和婚礼被强行揉在一起。
&esp;&esp;大门两侧摆放着两排纸扎的嫁妆,左边是纸扎的金童玉女,高约一米,穿着鲜红的喜服,朱砂点的嘴唇咧开一个僵硬的笑容,眼睛却是黑漆漆的窟窿,仿佛在无声地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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