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高博没有递过去。相反,他做了个让成翔完全没想到的动作——他用两只手捏住信封的两端,缓慢地、优雅地,把它撕成了两半。
纸张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巷子里异常清晰,像某种宣告。
成翔愣住了。
他预想过很多种可能高博狡辩、高博求饶、高博把信还给他然后挨一顿揍……但唯独没想过这个。
这个苍白得像鬼一样的书呆子,当着他的面,撕掉了那封情书。
“你他妈——”成翔的拳头攥紧了,骨节出咯咯的响声。
“她对你的感情,”高博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在朗读课文,“是基于荷尔蒙驱动的偶像崇拜。你高大的身材、异域的外表、在运动场上的表现,构成了一个让她产生性幻想的符号集合。但她并不了解你——不知道你父亲是谁,不知道你母亲每天晚上睡不着觉时会喝什么牌子的红酒,不知道你十四岁那年因为肤色被本地孩子围殴时,是怎么咬着牙没哭出声的。”
成翔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高博把撕成两半的信封又对折,再撕。现在它成了四片,然后是八片。他做得很仔细,像在进行某种仪式。
“你调查我?”成翔的声音危险地压低,像野兽喉咙里的咕噜。
“观察。”高博纠正他,“就像观察一朵花的开放,或是一颗恒星的死亡。你是这个校园里最有趣的样本之一,成翔。一个混血儿,在一个以单一族群为主的社会里,如何构建自我认同?一个拥有明显性吸引力的男性,如何处理那些源源不断的、肤浅的崇拜?以及——最重要的——一个每天与母亲生活在同一屋檐下的少年,如何面对那个赋予他生命、却又与他在基因上产生禁忌吸引力的女性?”
最后一片纸屑从高博指间飘落,像一场粉色的雪。它们落在地上,被风吹散,混入巷子的垃圾和尘土中。
成翔的拳头举起来了。
手臂上的肌肉虬结鼓起,青筋在深色皮肤下像地图上的河流。
这一拳如果砸下来,高博那副单薄的身板大概会像纸糊的一样碎裂。
但拳头停在了半空。
因为高博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说了一句话
“那些女孩太年轻了,成翔。她们的皮肤光滑得像塑料,乳房还没育完全,腰肢细得让人担心会折断。她们亲吻时只知道胡乱地伸舌头,做爱时只会尖叫和抓挠,像未经训练的动物。结束后,她们要么粘着你索要承诺,要么故作潇洒地说‘只是玩玩’——但眼神里全是不安和空洞。”
成翔的拳头微微颤抖。他的喉咙动了动,咽下一口唾沫。
“但你母亲不一样。”高博继续说,声音像某种缓慢渗透的毒药,每个字都精准地滴进裂缝里,“三十五岁。生过孩子。髋骨比少女宽,那是生命的通道被撑开过的证据。乳房或许不如年轻时挺拔,但更柔软,更丰盈,哺乳过的乳头颜色更深,像熟透的浆果。她小腹上有妊娠纹——银白色的,在灯光下会泛着珍珠般的光泽,那是你曾在她子宫里居住的纪念章。”
“闭嘴……”成翔嘶声道,但拳头已经慢慢放下了。
“她做爱时不会尖叫,而是压抑的喘息,像受伤的猫。她知道怎么移动腰肢,怎么收紧肌肉,怎么用指甲轻轻划过男人的后背却不留下伤痕——那是经验,成翔。是时间累积的技巧,是年轻女孩永远学不会的、关于身体与快感的古老智慧。”
巷子里的风忽然大了些,卷起地上的纸屑和灰尘。
一片粉色的纸屑粘在成翔的鞋面上,他低头看着它,像在看某个陌生的、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东西。
“你注意过她喝红酒的样子吗?”高博的声音变得更轻,几乎成了耳语,“坐在沙上,双腿蜷缩,玻璃杯在指尖转动。酒精让她的脸颊泛起潮红,眼波变得迷离。她会想起什么?波士顿的雪?那些黑人情人炽热的身体?还是现在这个枯燥的、贤妻良母的生活?而你,就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看着她。你闻得到她身上混合的气息红酒的醇厚、沐浴露的清香、还有一丝属于成熟女性的、潮湿的欲望。”
成翔的后背抵在了墙上。
他需要支撑,因为膝盖在软。
那些画面——那些他曾在深夜独自回味、然后在清晨的冷水澡中试图冲走的画面——被高博用语言精确地描绘出来,暴露在阳光下,暴露在这个苍白的、该死的书呆子面前。
“你渴望她。”高博最后说,不是疑问,是结论,“不是作为儿子渴望母亲,而是作为一个雄性,渴望一个成熟的、性感的、在你眼前日复一日展示着女性魅力的雌性。这种渴望让你痛苦,让你在那些小太妹身上泄,试图用年轻的肉体来掩盖那个更黑暗、更禁忌的真相。但没用,对吧?她们太浅了,像游泳池的儿童区,而你想要的是深海。”
沉默。
长久的沉默。
夕阳又下沉了一些,巷子被染成暗金色。远处传来居民楼炒菜的声响,锅铲碰撞,油烟蒸腾,那是世俗生活坚实的背景音。
成翔终于抬起头。他的眼睛里有很多东西愤怒、羞耻、恐惧,但还有一种……被理解的、扭曲的释然。
“你……”他的声音哑了,“你怎么知道这些?”
高博弯腰捡起书包,拍了拍上面的灰尘“因为我也是同类。”
他把书包重新背上,瘦削的肩膀被压得微微下沉。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那个只有三个人的群,把屏幕转向成翔。
群名“??”。
最新消息是高博十分钟前的,只有一行字
“新的引力体正在接近。质量很大,轨道复杂,需要精确计算捕获方案。”
成翔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他的脏辫在晚风中轻轻晃动,几缕丝拂过棱角分明的脸颊。
“这是什么?”他问,声音里的敌意已经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困惑和……好奇。
“熟女兄弟会。”高博收起手机,“一个……兴趣小组。我们探讨成熟女性的魅力,分析她们与年轻女孩的本质区别,分享观察心得。目前成员两人,如果你加入,就是三个。”
成翔的表情变得古怪起来。他想笑,因为这听起来太荒谬了;但又笑不出来,因为他内心深处某个阴暗的角落,正在为这个荒谬的想法而颤抖。
“你们……”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都……喜欢年纪大的?”
“我们欣赏成熟的审美价值。”高博纠正道,“就像有人偏爱古典油画胜过卡通漫画。这不是病态,成翔,这只是品味——一种被主流社会污名化、但实际上更复杂、更深刻的品味。”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军婚三胞胎灵泉先婚后爱双洁苏浅浅睁眼发现自己穿成了七零年代的一个野蛮无脑,凶悍泼辣的女人身上,还要养三个孩子,结果孩子们都怕她,整个大队都嫌弃她。消失五年的军官老公突然有了消息,上面派人来接她去大院照顾受伤的老公,糙汉男人却要跟她离婚,结果腿伤好后,他死活不同意离婚,将她堵在墙角我可以再受伤的,左腿...
...
小时候的青梅竹马,少年时的一见钟情,成年后的再次相遇,她在他的心底始终是最深刻的独家记忆。他说如果人的一生如果有999次运气,我愿997次留给你,2次留给自己,一次遇上你,一次陪你走完这辈子!没了她,他以为还可以找到幸福,可是过去这么久,他试着爱过的别人,试着用工作麻痹自己,试着让自己重新快乐起来,可这里面没有她,就算幸福又有什么意义?...
林青痕是个不折不扣的小可怜。他生母早逝,脸上带疤,修炼天赋不好,很不受家族待见,于是自小就学会谨慎行事低调过活,就算突然绑定一个炼药系统,也没敢出什么风头,就想老老实实种菜炼药养活自己。直到一桩天雷狗血替嫁情节落他头上了。同族嫡姐林清霜作为天之骄女,厌恶自己落魄的婚约对象,退婚不成,而后脑子一抽,要把他替嫁过去。嫡姐的婚约对象是殷家殷九霄,听说他年少时候很是风光,天生剑骨,只是可惜功法反噬,毁其修炼根本,双眼已瞎,如今已经是个不折不扣的废人。婚前,他见了那人一面,觉得对方与自己同病相怜,且看起来人挺不错的,是个好相处的性子。我长得丑,你看不见,我们俩天生一对,新婚当夜,林青痕拍拍自己新婚夫婿的肩膀,不怕,我以后种菜养你。林青痕完全不知道,自己所在的世界是一本男主逆袭的退婚流小说。他看起来可怜兮兮话不多的落魄夫婿,就是这本小说的男主角。而且,这已经是殷九霄的第二世。攻视角上一辈子,殷九霄天才陨落之后受尽白眼,又遭退婚羞辱,他在困境之中觉醒魔骨,一路逆袭成了剑魔双修的举世之尊,曾经欺辱过他的人尽匍匐脚下,该报的仇也加倍奉还。重生之后,所谓实力倒退是装,眼瞎也是装,就看那些人暴露本性,丑相毕露,直到林家像上辈子一样试图悔婚,他也不觉得有什么惊喜。但殷九霄没想到,婚约这事变得和前世大不一样。嫁进来的是一只乖乖的抱着他说别害怕我们俩好好过的丑小鸭。倒是挺有意思。须知1非常会装占有欲强攻X温柔天使努力坚韧受,攻重生受穿越,互宠,日更。2小甜饼文,受技术流,不走武力值路线,有金手指且有占比较重的种田事业线,一边谈恋爱一边变强,他的脸会慢慢恢复,丑小鸭其实是个大美人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