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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时越,戊子年廿四生,七天前车祸猝死?”
时越缓缓站起来,看了一眼床上的彦白,咬了咬牙沉声问:
“是又如何?”
小鬼打了个哈欠,
“你阳寿已尽,跟我走吧。”
说完他抖动着手里的铁链,时越却后退一步,满身都是戒备和防范,
“我不能去!我有未了的执念。”
小鬼气笑了,
“你也不想去,他也不想走,我上个班怎么这么难呢?你不想走就不走?你在想屁吃!”
时越心底愤怒,手腕上的月牙型胎记忽然光芒大盛,甚至照亮了半个房间。
小鬼看着那个胎记神色大变,忽然跪倒在地上不停磕头,
“不知酆都大帝在此,小鬼有眼不识泰山,求大帝恕罪!”
原本已经打算起来,和小鬼大战300回合的魔尊大人又躺的稳稳当当,眯着眼睛看着时越。
酆都大帝是什么?
眼前的小鬼是认错人了,还是他身上真的有什么特别之处?
时越低头看了一下自己手腕上的光芒大盛的胎记,声音刻意沉稳,
“既然知道是我,还不速速离开?以后不要来烦我!”
小鬼如蒙特赦,一溜烟儿的跑了。
时越气息平稳,胎记上的光芒也淡了下来。
彦白立刻闭上了眼睛,装作睡的深沉。
但他内心已经惊涛骇浪,
“九尾狐,刚才怎么回事?时越有着什么藏的身份?”
九尾狐一脸懵逼,他是真不知道,剧情里也没写呀。
两个人不明所以,也只能暂时放下,但时间不会停止。
日子不紧不慢的过着,彦俊和奋笔疾书,每天忙得不可开交,但做着自己喜欢的事儿,他的内心无比充实。
他把之前一些随笔整理起来,又因为时越的事情感触很深,脑海中有了一个完整的,最想写的故事。
于是,他把构思的第一本小说写了下来。
用细腻的笔触描写懵懂的少年们在面对感情时的挣扎与迷茫,尤其对少年们的心理刻画细致入微。
他对爱情和生命的描写超越了肉体和性别,涉及到不同感情类型的深层探讨。
彦俊和是希望通过自己有限的力量,为某些群体发声。
然而他却不知道,他这个小说,在后面的一经面世就一炮而红,为他的作家之路开了个开门红。
不过现在小说还在雏形阶段,大纲刚刚写好,也不过才写了开头几个篇章,但已经可以窥见不凡的影子。
这个时候,警察打通了彦俊和的电话,那边的官司了结了,时念安到底是拿走了一笔不菲的赔偿款,但也给司机出具了谅解书。
简单的可以理解为,时念安卖掉了时越。
警察之所以打这个电话,一方面是知道彦俊和是真正关心时越的人,出了结果要告诉他。
另一方面,还有一个让警察愤愤不平的事儿。
时念安拿了钱就不知所踪,时越的尸体还在太平间呢。
医院已经催了几次,却根本找不到时念安的人影,他只交代医院,随便把时越烧了,把骨灰撒向大海就行。
但医院哪敢做这个主?再说他们也没这个业务范围呀,医院只能找警察。
警察也做不了这个主,和彦俊和说说也不过是抱怨一下。
但彦俊和不能不放在心上,他叫上彦白,两个人去了医院。
彦白想去看时越一眼,但彦俊和知道这个时候的时越,不会太好看,
“你别去了吧,咱们去找医生协商一下,看看时越的后事怎么料理?”
彦白态度坚决的说:
“我想在学校组织一个非正式的追悼会,时越死了,可是有很多人怀念他,也给这些怀念的人一个念想,也给时越一个结束。
另外,不知道在法律上,如果我们收敛时越的尸体和不合法?我想给他亲自选一块儿墓地。”
彦俊和支持,
“我同意追悼会的想法,我想的也是关于我们埋葬时越的合法性。
他父母不是拖着不想管他吗?
我要问一下医院,看咱们能不能管,但我估计这事儿还是需要刘警官那边帮忙,可能有一些法律手续需要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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