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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手用羽织擦去眼泪,眼角泛着红。
无法原谅。
鬼舞辻无惨!
——
“辛苦你了。”
叔叔清介是自己素未谋面父亲的弟弟。
飛岛有栖从清介叔叔拿出的相册里找到了父亲的真实模样。
看起来老老实实一副老好人的样子,完全想象不到会是个爱上马戏团西洋舞女的人。
“哥哥回来的时候曾经提过很多次有关于你母亲的事情,只不过我们发出的信件石沉大海没有回信。”他脸上闪过几分歉意和遗憾,语速很慢很慢和飛岛有栖解释着。
他庆幸自己因为生意学过一点英文,勉勉强强可以和这孩子交流一些。
没想到原来哥哥的爱人已经有了孩子甚至选择生下来,如果当初自己能够更加努力去搜寻就好了。
飛岛清介看向紧紧攥住相片的孩子——已经洗干净的金发散落在肩头乱翘着,神色淡漠仿佛无心人偶般。
他想要从这孩子身上找寻属于自己哥哥的那一部分。
“哥哥处理完父亲的葬礼之后就准备回去的,可是因为病发加之感染,最终没能赶回去。”
原来如此。
原来素未谋面的父亲并没有抛弃妈妈。
有栖垂眸看向那一沓子没有收信人的信件,嘴唇抿起眉头一皱。
她没办法怪罪任何人。
“……留下来吧,这里会是你的家。”清介在眼前孩子刚刚露出的表情之中仿佛看见兄长的影子。
抿嘴皱眉,神色淡淡,可是眼眸如同无尽的湖畔落着雨。
飛岛家如同受了诅咒一般,家族里的一些男性总是遗传肺部疾病,在某个时候咳出血液丧失性命。
因此,家族为了能够绵延不断血脉而搜集了无数的有关书籍。
无数能够缓解疾病的法子试了又试,但每个人体质有别,真正有效的并不多。
而哥哥就是为了去学习西医的医术才留洋海外……
可惜父亲并没有等到能够延长寿命恢复健康的手术,甚至黄泉路上又带上了哥哥。
清介无奈苦笑两声——自己本就不是继承人,将家里顶起来几乎用了全力。
他比不上哥哥的,所以成婚之后甚至还需要妻子的帮助才勉勉强强维持着现状。
飛岛家在不断走着下坡路,直到他在某一日遇见了藤本小姐。
“如果大家能够健健康康就好了。”
听着他天真的想法,藤本小姐露出善解人意的笑容赞同着。
“是啊,要是能够健康就好了呢。”
藤本小姐垂落的眼眸猩红一片。
“清介,你有听说过青色彼岸花吗?”
记忆里消失最后听见藤本小姐这样询问,与平时温柔可人完全不一样的冰冷居高临下的声音。
自己是怎么回答的呢?
记不得了。
“想必阅览群书的你肯定知道吧?”
第六感告诉自己即使知道也不能说出来。
女人的身形膨胀变成男人。
恶鬼。
剧烈的疼痛让他一瞬间迎来自己不断消散的走马灯。
“抱歉啊清隆,我估计是撑不下去了,家里就拜托……你们……”弥留之际父亲浑浊眼眸里满是遗憾。
一口棺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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