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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树上的伊黑小芭内蹙眉,伸出手指指向站在一旁一直保持沉默的富冈义勇,而身后站着的是之前见过的金发女性队员。
“实在不行,飛岛你来说也行!”伊黑小芭内又指向她。
被称为飛岛的女性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只不过伊黑小芭内并没有足够的耐心去听对方过于缓慢的发言,直接让他这个能够正常说话的家伙自己称述情况。
“啧,你们用水呼难道不能好好说话吗?”
不知道是谁随口说了一句,不远处的飛岛有栖抿了下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最终又闭上嘴巴放弃了。
紧接着,他们又开始针对于祢豆子的事情争论起来。
现在没有吃人,未来也并不能保证永远不会吃人。
-
“我和鳞泷老师会以性命担保。”
前往主公宅邸的路上,富冈义勇突然开口说道。
以性命担保?
富冈义勇继续补充:“如果日后祢豆子伤人,灶门炭治郎会杀死她并自裁,我也会,鳞泷老师也会。”
停在飛岛有栖肩上的晴雪羽毛抖了抖,像是被吓了一跳。
“我也会的。”
还没有等它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的笨蛋主人就这样仿佛被哄骗一样说出承诺的话语。
晴雪嘎了一声,扭过脑袋去打量起飛岛有栖的表情——她是认真的。
真是的。
作为鎹鸦来说,尽管和主人朝夕相处许久,但它有时候也没办法明白飛岛有栖的想法。
本身就因为对语言不够敏感,所以有时候它很担心飛岛有栖是否明白了语言背后的真实意思。
和她的母语不同的语言。
她似乎一直因为某些原因不习惯着,或者是不想要去习惯。
用眼睛去看就能够知道对方的真实想法,所以即使听不懂对方的语言也没有什么问题。
可是,有时候她也会因为自己的真实想法并不能像自己看穿对方心情那样轻易让他人明白,而一直困扰着。
但是作为主人的鎹鸦,它只能更加关注着她的状态。
没关系,它是会说出人话的鎹鸦,是能够了解自己主人的鎹鸦,是最喜欢自己主人的鎹鸦。
所以……
“飛岛有栖愿意用性命担保,和富冈义勇一样。”
鎹鸦尖细的声音如同急雨,代替说出主人想要表达的话语。
他们同样的蓝色眼眸对视着,而飛岛有栖轻轻扬起嘴角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
“谢谢你,晴雪。”
-
不死川先生将刀刺入了箱子之中,祢豆子的血液沾满了整个刀刃。
他们在争吵着。
“停下!主公很快就会来了!”富冈义勇喊着,试图制止对方。
这是没办法阻止的。
飛岛有栖在这个时候反而格外清醒起来,她冷静地环视在场的所有人的表情——大部分的柱对于炭治郎和祢豆子是不认同的。
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可是主公不可能不明白这一点,主公大人必然早就知晓了炭治郎和祢豆子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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