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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促的呼吸交织在两人耳畔,齐恂稍稍退开一丝距离,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嗓音因欲望而沙哑,低沉危险道:“现在,你告诉我,该如何‘当没发生过’?”
薛荔只觉肺腑里的氧气都要被攫取干净,此刻小口喘息着,怔忡地望着他。
脊背后,是紧贴着的、冰冷的门板;而身前,是这具滚烫的、且不容抗拒的躯体。
这吻是如此强势,以至于她还没来得及答齐恂的问题,迷糊的脑海中直想着——如此一来,那一夜吻完后他没反应,莫非是失措么?
方才的一吻,仿佛终于撕开了齐恂冷静自持的伪装,露出了内里偏执的底色。
见她一直不答,他心中颇不满,拊颈俯身,又愈再度席卷她的感官。
“咚咚咚——”
叩门声响起,薛荔登时睁大双眸,本能地抬手捂住齐恂的嘴。
后者微微拧眉地瞧着她,似乎对这般躲藏表示抗议。
薛荔只好给他一个安抚的眼神,细听门外动静。
“……怎么没人回应,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馍儿在外头问。
豆姑忧心忡忡地嘀咕:“那个阿兄好凶的样子,阿荔姊姊会不会被他欺负?”
听闻这话,薛荔忍俊不禁,不由得抬眸看了眼齐恂。
果然,他面色沉了下去。
“实在不行,也只有破门而入了!”糍儿的语气似是下定决心。
隔着门板,薛荔似乎还可听见他撸起袖子的衣料摩擦声。
眼见着三个娃娃下一秒便要闯进来,这怎么能行?她的唇还红肿着呢!
薛荔忙朝外唤住他们仨:“你们几个去楼下忙自己的事,我同侯爷说些事,马上便出去!”
听见她的声音,几个孩子这才安下心来,“咚咚咚”又下楼去了。
脚步声渐远,薛荔吁了一口气,再回眸时,只见齐恂正眸光幽暗地盯着她,似乎要将她拆吞入腹。
“你……这般看着我干嘛?”
齐恂垂眸瞥了眼她仍捂着他唇的手,薛荔连忙将手拿开,背到身后去。
他唇上的余温似乎还残留在手心呢……
薛荔快速地晃了晃脑袋,试图将这些旖旎的想法丢出脑海。
不对不对,现在可不是想这种事的时候。
“在你之前,我从未同旁的女子有过风月之事……”齐恂清了清嗓子,似乎又觉这般说不能直接说到重点,于是顿了一顿,“你当初说,我若死了,你连个靠山都没有。现如今,托你手艺的福,我不但胃疾痊愈,且还好端端活着……你可愿意,一直有我这个靠山?”
薛荔被他这番话惊得说不出话,痴痴地望着他,眸光微动。
齐恂抿了抿唇,少见地外露紧张情绪,手指指节紧绷着,双眼紧凝着她上翘的狐狸眼眸。
这等情形,便是想不答应都难罢!
薛荔不由得张了张口,但话到嘴边,忽又眼珠一转,故作神色正经:“那今后,侯府中的大小事务由谁打理?”
“棘手的只管交给我,寻常的留给楚总管,余下同钱相关的皆由你来管。”
这个答案倒叫人颇为满意,也还算了解她嘛。薛荔偷笑。
“那第一香酒楼怎么办?”
“酒楼是你一手营办起来的心血,自不能放任不顾。成婚后,你只管放手经营,有何新点子便做出来,银钱我出。”
“那……”薛荔想了小半晌,似乎没旁的要问的了,“那……甜口与咸口,你择哪一个?”
齐恂见她一脸得逞的笑意,只得于心中无奈轻叹。
这小狐狸,分明知晓他素日饮食清淡,哪个都不喜。
“自是甜口。”只因她喜欢甜食。
“不愧是侯爷,果真满分答案!”薛荔踮起脚尖,于他脸颊一侧落下一个轻吻,眉眼弯弯。
“齐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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