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炒米本身干脆,泡在奶茶里便悄悄地啜饱了汁水,外层逐渐湿软,散发出牛乳香气,内里的芯却仍是脆生生的,有炒米独有的柴火香。
他正嚼得起劲,一道清亮的声音忽从旁边传来:“俊俏的小郎君,你正饮着的这杯是什么?”
糍儿“噗”地一口差点将奶茶全呛出来,转头一看,原来是一对年轻小夫妇。
夫妇二人出来逛大街,做娘子的无意瞅见楹柱后躲了一俊秀可爱的童儿,又见他捧着竹筒,喝得那叫一个满面陶醉,这才好奇起来,使唤自家相公上前问询。
糍儿本就为自己喝只有弟妹们才爱的奶茶颇不好意思,突然间被旁人发现,更为尤甚。
可仔细一瞧,又发觉这对小夫妇似乎是真诚地想买来自饮的。
忽然间,他心中的那一抹忸怩便强压了下去,立刻挺胸:“郎君问的这个?此乃我家阿姊新制的牛乳茶,天然健康、香甜可口,摊子就在前头。”
糍儿热心地将这二人领到摊前,滔滔介绍:“娘子和郎君不妨试饮,奶茶的款式繁多,有咸起司乳酪奶茶,焦糖珍珠牛乳茶……买一杯即享第二杯半价;买两杯即享听曲加说书的茶饮套餐服务;此外,还有长期的‘花笺集卡’活动,集满十个点数即可兑换一杯乳茶,还送专属定制刻名竹筒杯!您看您二位想喝些什么?”
那位郎君险都要以为自个儿误听了:“买上两杯便可听曲听书?”
薛荔在摊上一边煮奶茶,一边听着糍儿口若悬河地招揽食客,甚感欣慰。
其实早在推出奶茶业务前,她便在酒楼大堂里挪出来两块空地。
一处搭好台子,给赶趁人表演小唱,另一处则摆上一套八仙桌椅,供说书人讲故事。
无意进酒楼消费的客人一听,只需买上买两杯奶茶便可听曲听书,定然会觉自个儿赚了。
毕竟,大宋可没有免费的娱乐,寻常想在酒楼里白坐着赏曲听书,那都是要消费的。
但事实则是,即便不卖奶茶,薛荔亦会请这二人作她酒楼的常驻嘉宾。
一来,可在非用膳时辰吸引些茶客;二来么,她这酒楼还是个小酒楼,哪请得起大戏班子呢?也只得先从小的抓起,撑撑场面为好。
那对小夫妇试饮过后,都觉新奇不错,且这茶饮套餐又尤为诱人,便爽利地搁下铜钱,捧着两杯热乎乎的奶茶进酒楼休闲去了。
薛荔正欲夸夸糍儿的口才,忽听街头一阵马嘶,一大片黑色的阴影缓缓笼罩在门前石阶上。
这马车好生眼熟……似乎是……
还不及她蹦出结论,车夫下车揭帘,车厢内步出一人,身披玄黑大氅,神情清峻,凛凛有威。
“侯……侯爷?”薛荔愣在原地,心中暗觉不妙。他既得闲回京,理当在府中歇息,怎地偏跑到她这小酒楼来了?
莫非……又是办公来了?
齐恂淡淡地应了声,目光不及多停,径直抬步往大堂而去。
薛荔赶忙上前拖住他步伐:“侯爷侯爷!咱们这小酒楼您也是知晓的,绝无半点败法乱纪的勾当呀!”
齐恂的脚步缓停,侧身俯下,徐徐逼近:“谁告诉你,本候是来查风纪的?”
一股清冽冷香同她抱了个满怀,薛荔只觉心神似有些微醺,好半晌,才往后缩了缩脑袋瓜:“那……那侯爷驾到,是何贵干?”
她似乎听见他冷哼了声:“府中大厨不肯制膳,本候只好到外头来果腹了。”
说完,长腿一迈,又径自往堂中行去。
同薛荔所担忧的一点不差,宁武侯是何等的引人瞩目?
楼中的众食客们前一秒还在悠闲地吃瓜嬉笑,下一刻转头见他,纷纷噤如寒蝉、敛色屏气。
大堂里的气氛立时凝固住了。
薛荔急得眼皮直跳。
此男分明是成心的!这般下去,她还怎么做生意?
她一咬牙,冲上前去,硬生生使出牛劲,将人连拖带拽进了雅阁。
“为何不送膳?”一进阁子,齐恂倒也不同她拐弯抹角,环臂倚墙,姿态闲适,目光却沉静如水地盯凝着她。
原是为着此事啊。
打前段时日起,薛荔便有意逐日减少了餐食的分量,大抵亦是齐恂不曾在意,每回都只随手拿起筷子吃了几口,便继续忙公务。
日复一日,后来便也渐渐习惯。直至她不再嘱咐仆从送餐,他出公差回京,这才发觉。
薛荔压下笑意,撇了撇嘴:“侯爷似乎不喜进膳,小女子着实不忍见粮食白白浪费,便不叫侍从再送了。”
齐恂冷哼一声,低眉道:“我何时说过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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