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陈玥开了口,他也不想让她难堪,可他还是希冀地看向曲枝。
他想让她一起回家,他们本该在一起。
可是他失望了。
最后裴修璟是被快被大瓜哽死的谭璋半拖半拽带走的。
留在原地的陈玥慢慢走近曲枝,大家的心都提了起来。
来了来了,白月光大战替身的戏码要上演了吗?他们这些碍眼的观众是不是该退下了?
然而,令人跌破眼镜的是,陈玥笑着挽上曲枝的手,笑了笑,“能带我逛逛小镇吗?”
曲枝亦是笑着爽快地点了点头。
大概是看大家眼巴巴地看着她们,抓耳挠腮想吃瓜的样子很可怜,两人在亲亲密密离开前,陈玥又抛下了非常炸裂的一句话。
“我认识曲枝,比所有人都要早。”
?!!!
无论身后的人怎么震惊脑补,两人欢快地走远了。
陈玥重重地拥抱了下曲枝,笑着问她,“真不做了?我今天看他,倒像是真的对你生出了几分真心。”
曲枝果断地摇了摇头,“别,我现在想做有钱的自由人。”
从今以后,有资格做她金主的只有南老板。
陈玥噗嗤一声笑出声,眼里却是多了几分欣赏。
“行,现在有了逍遥古镇,离开裴修璟对你来说也是好事。”
说完就从身上取下一大袋晶核,“本来是给你准备的下一年的报酬,既然你不准备当这替身了,这钱就当是我给的告别费吧。”
曲枝脸上瞬间浮起灿烂的笑容。
要不她怎么看到陈玥比看到裴家人更亲切呢,出手大方的美女谁不爱?
其实当初她说错了,她打这一份工,收的可不止两份工资。
除了裴修璟和裴母,还有一份,正是来自于白月光本人,陈玥。
当年她们初遇的时候,陈玥还是陈家的大小姐,而她是为了学费和奶奶的医药费每天游走在各个兼职之间的大学生。
有一次从酒吧下班出来,见到了喝醉酒被调戏的陈玥,曲枝从背后偷袭了几个男人,最后陈玥救出来了,两个人也被追着在深夜的街头狂奔。
又因为她们相似的面容,还有她的名字“枝枝”和陈玥的小名“吱吱”很像,两个人天差地别的女人从那以后日渐熟识起来。
陈玥和裴修璟是同一个圈子里长大的,幼年时还曾一起被绑架,裴修璟后来也因为原生家庭还有儿时经历的原因患上了躁郁症。
由于陈玥救过他一次,也只有在陈玥身边,他才能够稍稍缓解。
后来陈家出事,裴修璟也提出了结婚的要求。
但是当时的情况,陈玥留在国内就只能做一株永远依附于裴修璟的菟丝花,裴修璟本人性格霸道,还得时不时承受他母亲的刁难。
在陈玥的鱼塘里,他并不是她最好的选择。
没错,陈玥也并不喜欢裴修璟。
她们家不像是裴家,在裴母的手段下只留下了一个独苗,陈家要复杂得多,儿孙辈两只手都数不过来。
救命之恩是真,她想靠着裴修璟往上爬也是真。
男人们那么多靠着女人上位又抛弃发妻的,功成名就之后还不是没人敢提。
她想靠着男人上位,利用男人又怎么了?
不过她可没准备和任何一个人锁死,也不想当一个毫无实权的裴太太,他们本来就不是正式男女朋友,她又拒绝了裴修璟的求婚并坚定地出了国。
后来听说裴母在找一个与她长相相似又好拿捏的替身,陈玥就想到了曲枝。
曲枝需要钱,她也想要有一个人能在裴修璟身边时时提醒她的存在,这样才能够保证她这个“白月光”的份量。
陈玥从不是什么好人,但若裴修璟自己不愿意,她也没办法借着裴母的手将人送到他面前,所以陈玥从不觉得愧疚。
心疼他,还不如心疼曲枝。
毕竟她在他身边的日子,自然也有人为了讨好她这个“正主”,传到她耳边来。
不过曲枝需要钱,又不愿意接受赠予。
这份工作算是解了她燃眉之急,末日后跟着裴家也算有个庇护,所以也只能说各取所需。
她这次被绑架纯属意外,要没有裴修璟,她自己的人也能把她救出来。
只是没想到还差点牵连曲枝。
陈玥心里骂了裴修璟这个蠢货无数遍。
她现在已经不需要依靠任何人了,曲枝也要离开,她自然不在意她们之前的交易被发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