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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发拢起,光.果的脊背虫纹舒展,最末尾的轮廓没入尾椎下,深入目光所无法触及的地方。
卡托努斯浑然不觉身后的目光有多么晦暗,他端详了一番,有些惊讶。
他从没见过其他军雌或者教学片中的雌虫能生长出如此大范围的虫纹,即便它们色泽不够饱满,还有许多待填补的空间,大概率会随着标记次数的叠加生长出更为震撼的层次与纹理,但单就面积,就足以令虫吃惊。
他这是吃了多少……
卡托努斯抿着唇,想了想又不对——生值腔没揣蛋的时候也就那么大,就算打满了又怎么样,问题还是出在安萨尔身上。
他的雄主有点过于厉害了,毕竟是能徒手捏爆一只行星级巨兽的人类,只可惜人类世界没有供虫使用的鉴定仪器,无法测算出安萨尔的精神力等级。
安萨尔靠在床头,看着啥也没穿的军雌在镜子前肆无忌惮地展示身材,一会惊喜一会忧愁,几分钟后,那双桔色的眼睛透过镜子的折射,悄悄瞥向床上的安萨尔,发间,两条触须微微挺立,又很快缩了回去。
这是又要干坏事了,安萨尔想。
果不其然,军雌放下头发,毫无顾忌地走向床尾,爬了上来,隔着被子,坐在安萨尔脚上。
“殿下。”卡托努斯双手撑在身前,手臂旁,两个肿起来的红点若隐若现。
“您要上班去吗?”
“你说呢。”安萨尔好笑。
“现在就要去吗。”
“吃完饭。”
“那,您可以赊我二十分钟时间吗?”卡托努斯侧过身,指着自己腰窝处的暗银色区域,“我想让这里尽快长出来,现在这样有点难看。”
那块看上去是有点突兀,如同作画时墨水不够所以草草做结——有强迫症的人一定受不了。
安萨尔凝视片刻,“我觉得现在这样挺好的。”
卡托努斯:“……”
他不动声色地磨了磨腰,果不其然,安萨尔隔着被子碾了他一下。
卡托努斯差点出来。
安萨尔收了脚,探身,手指随意地掌着卡托努斯的脸。
“急什么,想让虫纹完全长出来,你之前跟我砍价六十次,昨天已经用了三次了。”
“这么快?”卡托努斯忍不住惊呼。
他明明感觉没有多少的!
“是啊。”
安萨尔揶揄地凑近,轻轻咬了下军雌发热的耳廓,浅淡的嗓音带着少许不合身份的痞气:
“所以,你还要继续勾.引我吗。”
卡托努斯发间的触须嗖一下,钢针一般地挺立,古铜色的脸陡然热了。
他大概从没想过优雅端肃的安萨尔会在床上说这些,以至于刚吃饱,却又开始感到饥饿。
安萨尔委婉一笑,亲了亲对方的触须,掀开被子下床,从衣柜里拿出新衣服。
地上被蹂躏过的衣服早就不能穿了,他套上衬衫前,顺便看了看自己的肩头和手臂——军雌留下的痕迹也不少,并且由于人类的恢复力没有虫族那么恐怖,那些痕迹抓过的痕迹还浅淡地残留。
他扣上扣子,从衣柜里扔出几件给卡托努斯,一会儿送餐的别墅管家就该来了,不好就这么出去。
卡托努斯慢吞吞地穿衣服,坐在床上,时不时瞟过安萨尔,渴求,但不敢轻举妄动。
该死的六十次,用一次少一次啊。
他琢磨着,等安萨尔穿完了,才道:“殿下,如果六十次之后我的虫纹还没法长好呢。”
安萨尔整了整衣领,淡淡道:“那就再来六十次。”
卡托努斯:“……”
他思索一会,恍然大悟:“可,您刚才怎么吓我。”
安萨尔离开镜前,开浴室门,诚实道:“因为有趣。”
砰。
浴室门关上,只剩坐在床边的卡托努斯在凌乱。
有趣?
——
安萨尔正在刷牙,没上锁的浴室门传来咔嗒一声,一只虫蹑手蹑脚地走了进来。
安萨尔瞥了对方一眼,不动声色地从镜子里观察虫的动作,卡托努斯挨到安萨尔身边,拿起自己的杯子和牙刷,挤牙膏。
虫的牙齿很密,细细的一排,尖锐锋利,军雌的牙龈健康且坚韧,就算卡托努斯用暴力刷法也不会造成任何损伤,他敷衍地刷完,咕噜咕噜,沾了一嘴沫。
“殿下。”卡托努斯又往安萨尔身边靠了靠。
洗漱台没有多大,他这么一挪,安萨尔顿觉火热。
“怎么了。”安萨尔刚洗过脸,正在抹保湿霜,顺便往虫的脸颊挤了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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