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偷那东西做什么?”
“我想留个纪念。”
安萨尔歪头:“纪念?摆在桌上看着?”
“……不只是。”
卡托努斯脸颊胀热,唇一刻不休地向外吐着放浪的字句:
“在离开您之后回去虫堡的路上,我想了很多种用来回味那天的办法,那枚纽扣是我唯一留得下的战利品,我想过把它镶嵌在……上,虽然它那么光滑,但只要我努力,总能碰到的。”
他的目光微微迷蒙,脸颊蹭着安萨尔的大腿,轻声道:“它摩擦的时候,我就会想到您,想起您的力气、频率,想起您的一切……只要我保养得当,就算只是一枚纽扣,都能反复用很久。”
安萨尔捉起军雌的下巴:“哦,看来是我的想象力匮乏了。”
“不,摆在桌子上也很好。”卡托努斯嘟哝。
“……”
安萨尔眯起眼:“该不会你每天坐在我旁边写字帖的时候,脑子里想的都是这些?”
卡托努斯抿起唇,眼珠亮亮的。
安萨尔一笑。
他把纽扣放在桌面,可不是为了方便这只虫每天不专心学习,坐在桌子旁意银的。
他弓起脊背,逼近军雌的脸,语气玩味:“小疯虫,我想知道,你当初是用什么办法窃走我的纽扣的。”
“您想知道么。”卡托努斯舔了舔自己尖锐的齿列。
安萨尔点头。
“唔,那您可不要责怪我。”卡托努斯低下头。
皇子使用的皮带是上好的小牛皮,使用最精湛的皇家工艺,手工制作,是难得的珍稀品,但这金贵的皮带在军雌尖锐锋利的虫齿面前脆如薄纸。
虫不费吹灰之力地啃断了皮带,啪,失去拉力控制的断带往上弹开,清脆地掴了下军雌的唇角和鼻梁。
他短促地吸了吸气,这点力道对军雌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但就像一种不痛不痒的斥责,教训军雌这张胡乱作祟的嘴。
空气中的丝线们纷纷一抖,像是被拨动的琴弦,摩擦出细密的频率。
军雌小心翼翼地向上瞥了一眼安萨尔的目光,却被某种幽深到可怕的渊薮击中,他看清了里头搅弄成一团的欲,这无疑令他感到狂喜和振奋。
他张开嘴,密集的白齿仿同水玉雕琢的工艺品,衔住一枚家居裤的纽扣。
咔。
咔咔。
很快,军雌的鼻端被压了一下。
他短促地吸气,正要继续,谁知一条冰冷刺骨、令他头皮发麻的盯视感从侧方传来。
他本能地收缩出复眼,向身旁看去——一条乳白色的、呈幻影状的尾钩正在空中摆动。
即便已经不是第一次看见,但卡托努斯依旧有些克制不住自己的分泌腺。
“……”
“愣着干什么,别管它。”安萨尔的嗓音比平时更沉闷、沙哑,他捏着军雌的脸颊,“照顾我。”
卡托努斯回过神来,虽然他的经验依旧不足,但不知为何,他已经不在忐忑。
安萨尔眯起眼,手臂的肌肉绷紧,青森的血管如地脉般蜿蜒,跳动着热切的生命力,他的呼吸相当克制,比起潮湿的军雌来说。
他一边想不管不顾,一边又顾忌着——毕竟,军雌第二天可是要继续开会的,需要开口说话。
他这边谨小慎微,尾钩就狂放地不得了,由精神力凝聚而成的尾钩散发出的气息如匕首的冷晖,隔着几寸距离,在军雌的后背与腰腿处流连,仿佛在挑选一块适合的画布。
若即若离的刺骨感令军雌一直处于紧张和亢奋状态,伴随而来的,就是他不断滚动的喉结,以及反复收缩的喉口。
“艹。”
安萨尔紧蹙着眉,爆出一声粗口,忽然重重捏紧军雌的腮。
↗↙↗↙。
……
房间里,吞咽不及的水声过于明显。
安萨尔额头暴起青筋,他将踉跄的卡托努斯拽起,扔到了床上,抓起衣角一掀,丢到地上。
万千条丝线顿时火热晃动,它们癫狂地闪烁光点,应和着尾钩摇摆的弧度。
纤长的尾钩有着超越生理特点的性质,它激动地伸直,冷锐的银尖与安萨尔的目光如出一辙,当人类的阴影覆盖掉军雌,它也做出了回应。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