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像小狗一样哼哼,含住安萨尔拨弄他舌尖的手指,话音濡湿而破碎。
“您,您不再奖励我了吗。”
“不了。”
安萨尔瞧着他,眼里渗出几丝恶趣味的愚弄。
卡托努斯忍不住吸鼻子,饱满的肌肉随着呼吸起伏,眼里一点失望都没有,反而越挫越勇。
安萨尔肯亲他,一定是意味着他其实也没有那么讨厌雌虫,最起码,不会把他扔出去。
他轻轻扯了扯对方的衣角,抬起头,用自己的鼻尖去蹭安萨尔的下巴。
“那我亲您可以吗。”
“也不可以。”
安萨尔退开,按住对方的唇角,坏心眼道:“你猜,如果奖励每天都有,还叫不叫奖励。”
“……唔。”卡托努斯舔了下唇,用力回味这个浅尝辄止的吻的触感。
本能告诉他,安萨尔有办法让他更舒服,这种细密的缱绻滋味与先前经历过的凶猛的、足以带来灭顶的蚀骨感触不同,就像把虫抻开,放进不断加热的水中,他感受得到每一丝因此而来的震颤,如同被丝网捕获的虫,迅速地迷恋上了这种触觉。
一想到只要坦诚就能换回这种奖励,卡托努斯就忍不住急促呼吸,然后,顺理成章地被安萨尔用膝盖捻了一下。
对方微微用力,拽着他的金发,迫使军雌的颈线绷紧,如同花岗岩上锋直的纹路,警告一般道:“你想让全舰的人都知道你弄湿了我的沙发?”
“不……”
卡托努斯的喉结滚动,瞳孔因为某种戛然而止的联想,变成了折射棱角的虫目。
“想。”
安萨尔捏住军雌的脸,手指从喉咙开始,落到卡托努斯的胸前。
温热的银片浸染了一人一虫的温度,在窗外幽暗的背景光中泛着银白的色泽,安萨尔细细端详,银链割裂了军雌饱满的胸肌,将起伏的古铜色割成不规则的几块,银片背面,一道新的虫啮痕迹覆盖了过去的电纹,呈现出斑驳的质感。
安萨尔捉起银片,就仿佛捉起了军雌那因欢愉而啜泣的心。
他将银片放到卡托努斯的唇角,“你刚才说了,这上面写的是我的名字?”
卡托努斯重重点头。
安萨尔摸了摸,说实话,由于卡托努斯拙劣的咬技,他实在感觉不出这上面的纹路与自己的名字有分毫联系。
但考虑到士兵徽记是能在粒子风暴的冲击下毫发无伤的金属,不用官方的手段,除了军雌的咬合力,还真没什么能对它造成伤害,安萨尔又容忍了卡托努斯很不写实的过失。
“咬了新的?”
“是的。”
“怎么咬的。”安萨尔问。
卡托努斯张开嘴,当着安萨尔的面,将银片的末端含进湿漉漉的唇缝里,足以割断金属的利齿用力咬合。
嘎嘣。
他腮帮子咬紧,下颌绷出流畅的线条,缓缓吐出银片,角落里立即多出了一个小小的齿印。
“这样。”军雌舔了下唇,道。
安萨尔沉默地揩掉了对方唇畔的细丝,嗯了一声。
麻痒的触感立刻侵蚀了卡托努斯的理智,他握紧手中的银片,喉结一个劲地滚动,像是渴食的猛兽,不满足于温柔的触碰。
“你白天说,自己只是和雄虫订婚,你反抗过。”安萨尔瞧着他,“真的?”
卡托努斯连连点头,生怕他不信,急切道:“真的,您知道的,我削断了雄虫的尾钩……”
安萨尔瞧着对方费劲口舌撇清关系的模样,语气不禁带上了几分满意的揶揄:“什么时候订的婚。”
“在我从荒星离开您之后。”卡托努斯胆战心惊地回答。
“去荒星之前呢。”
“没有,我……”
卡托努斯想阐述自己的清白和忠诚,然而,他忽然想起自己欺骗的下场,他再也不敢用自己的命运去试探安萨尔的宽容,只好一手握着银片,仰头紧紧盯着安萨尔,不放过对方一丝情绪。
“我只见了雄虫一次,瓦拉谢家没有经过我的同意私自带回来的,他们想搭上费迪尼元帅的关系……雄虫试图闯入过我的精神海,但没有成功。”
他恨不得把自己的心掏出来给安萨尔看。
“所以,你没有被标记过。”安萨尔总结。
“没有……”卡托努斯颤巍巍地答。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虞绾青在宗门做了十年杂役弟子才意识到自己竟然穿书了。原着是一本雌竞满天飞的修仙万人迷文,除了女主,其他女角色就没有一个有好下场的。幸好她只是个背景板路人甲。拥有金手指的她准备一边远离剧情苟起来,一边暗中提升自己。她有一个种田空间通过种植不同的作物,可以获得不同的奖励。种植灵药修炼速度1。种植灵花美貌1。种植灵木...
原来黑月一直在参与一个名为地下女斗竞技场的项目,而这个活动的特殊之处就是在于双方是通过一种叫VR技术进行性斗的方式。此外,因为是VR性斗,它能实现现实世界中不能实现的东西。...
替弟从军,五年后归来,却发现,自己青梅竹马的未婚妻,竟然成了自己的弟媳。家主之位继承人,也变成了弟弟。父亲对他冷漠厌恶,对弟弟袒护偏心。继母对自己更是恶毒。为了将王炼排除出家族核心,弟弟竟然诬陷王炼偷了弟媳的肚兜。在这个家,王炼已经失去了所有,没有一丝留恋的地方。王炼决定,要与这个家断绝任何关系。王炼的离开之后,根据前世的记忆,得到了各种机缘,后来还得到了天尊传承,修为一飞冲天。成为了炎国赫赫有名的王炼尊者。这个时候的王家,已经败落。王家千方百计,想要重续与王炼之间的关系。不过,王炼却说,覆水难收,已经断绝了的关系,还怎么接续当初断绝关系的时候你们怎么说现在想要求我晚了现在求我也没有用。滚吧!我王炼不是你王家之人。我们之间,再无任何关系...
夏黎运气太好,一下子穿成了世子。父亲是一等国公姐姐是当朝皇后生得更是俊美无俦,天人之姿。然而有一天夏黎发现,他不是运气太好,其实是运气太背。夏黎穿进的竟然是一本狗血买股文,而他是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