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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限的空间里全部是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气息,甚至能感受到叶徐行身体散发出的热量。
最后一颗纽扣被手指解开,胸膛腰腹骤然呈现。
莫何视线反复描摹犹觉不足,指腹、掌心,莫何顺着肌肉的隆起凹陷逗留盘桓,不自禁低叹:“好完美。”
叶徐行知道莫何喜欢他的身材,却从没想过能称得“完美”这样的字眼。
在伴随窘迫和意外的青春期,他曾经因为异于同龄人的胸部肌肉拘束无措,甚至自卑。哪怕后来不再有人如同中学时那般当面打趣,他也习惯了遮掩。
春秋永远多一件外套,夏天的宽松T恤外也要叠一件短袖衬衫。工作后着正装,马甲套装变成固定搭配。
他早已经坦然接受,也知道在某些角度这其实算是优点,但仍旧不喜欢在日常社交中被人关注身材。
现在,莫何用“完美”形容。
指尖滚烫,缓缓划过隐入腰间的人鱼线。
叶徐行抬手攥住,在莫何微微挑眉看过来时把人压在床褥间。
一回生,二回熟,这次叶徐行的服务更加周全。
他不再只让莫何抵达。硕大车身稳稳藏匿于夜色,车里顶灯关了,只留边角一条氛围灯带,叶徐行在昏黄光线中,分辨莫何的反应,或轻,或重,不断延长他的欢愉。
喘息持续了很久,莫何口干舌燥,要吻,要水,要巾帕擦汗。
“为什么不用,”莫何躺在收拾好的一侧,抬脚踩叶徐行露在外面的人鱼线,“莫医生没有吸引力?”
叶徐行被迫停止动作,只得坦白:“是太有吸引力。”
莫何喉间似哼似应地出了个声,意思是继续。
“我定力有限,”叶徐行停顿几秒,说,“莫何,我想做的,这样不够。”
莫何明知故问:“这样不够,哪样才够?”
现在任何形式的调情对叶徐行来说都是在挑战忍耐度,叶徐行不再回答,只圈住脚踝的掌心滚烫烙人。
“好了,不闹你。”莫何声音里透着淡淡的餍足,方才得了舒服,现在格外好说话地收回脚,当真没再动作。
叶徐行把纸巾收进垃圾袋系紧,忽然听见莫何说:“最好在没有其他安排的周末。”
“嗯?”
莫何没答,继续说:“不用早起,不用出门,可以尽情,尽兴,而且足够恢复体力。”
他语气太寻常,好像在说什么再普通不过的周末计划一样。叶徐行一只手罩在他脸侧,分辨不出热度来自莫何还是自己,末了手指夹着他耳垂搓了搓:“都听你的。”
“都听我的,”莫何的眼睛在昏暗里映着细微的亮,“什么都听?”
上扬的尾音简直在宣告这句话有陷阱。
“嗯。”叶徐行迈进去。
“我要做top,你也听?”
叶徐行骤然沉默,他没想过。
但以莫何的性格习惯在这个位置也委实正常。
“你……”叶徐行学着莫何的用词,问,“之前一直是top吗?”
“没有[之前],”这种事上莫何没有故意让叶徐行误会的兴趣,他说得清楚,“我和前任对这个问题相持不下,没人肯让步。”
没人让步,没有后文,自然也就没有所谓的“之前一直是”。
沉默丝毫没有浇灭莫何的兴致,叶徐行沉默越久,纠结越久,莫何越期待答案。
“莫何,”叶徐行嗓音微紧,停顿几秒,说,“我可能需要一点时间。”
“当然可以,”莫何嗓音懒懒,眼尾弯弯,“我们有很多时间。”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问题[VIP]
后备箱那些玫瑰数量太多不好处理,花店用了心,营养液和花泥都只多不少,到第二天仍旧新鲜。
莫何联系酒店前台,酒店派了几个员工一人拎了一个水桶过来,说大堂经理让带回去包扎成小束放在餐区门外,供客人自取。
“可以,”莫何说,“你们看着办。”
加了一支玫瑰的重瓣百合仍旧在后座,莫何把花放到自己车上,叫代驾时给了二百小费,让对方路上帮忙买两个花瓶,来之后添点水把花束拆开插进瓶里。
返程两人同乘叶徐行的车,莫何在副驾眯了会儿,醒来说:“前面停下,换我开吧。”
“没事,我不困,”叶徐行声音里的确没有困倦的影子,“还有半小时左右,可以再睡会儿。”
“醒了。你还有空闲车位吗?最近钓鱼用车,停你那里方便。”
叶徐行说:“有,让代驾停在固定车位就好。”
莫何应了声,看见手机里代驾发来的花瓶照片和价格,回复【可以】,把花瓶的钱转过去,之后发了叶徐行的名字和车位号。
照例先送莫何到医院,开叶徐行的车时莫何不让进停车场,在门口一停即走。
缓缓驶出几米,又退回。莫何余光注意到便停下转回身,弯腰从落下玻璃的副驾车窗问:“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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