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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些,分些给下属,我在家等回。”
霍明书没有拂的意思,接篮子,领着人走了。
府内照旧只有颜知宁一人。
一人睡了午觉,晚上一人吃了晚膳,甚至,一人躺在了床上。
日子得极其寂寞,颜知宁心有不甘,但没有办法,半睡半醒间,有人回了。
颜知宁要,可眼皮太重,嘟囔一声后便睡了去。
天亮睁开眼睛,入目便霍明书的侧脸。
没敢动,生怕惊扰了片刻的安宁。
颜知宁睁着一双清亮的眸子,贪婪地描摹着对方的眉眼。看着看着,忍不住伸出手,指尖轻轻悬在霍明书的眉峰上方,虚虚地描绘着的轮廓。
觉得不够,凑霍明书面前,刚去吻,对方醒了,眼中带着冷意。
一眼吓得颜知宁缩了回去,怎的么快醒了。
霍明书没有动,复又阖眸,眼皮酸涩,不睁眼睛。
颜知宁的目光落在那两片薄唇上。
清晨初醒,霍明书唇色略显苍白,微微抿着,透着一股拒人千里的疏离,可偏偏副模样,勾得人心痒难耐。
颜知宁哀叹一声,凑去,在唇上轻轻地碰了碰。
触感极轻,像一片羽毛拂冰面,又似春日里第一朵桃花瓣落在雪上,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与清晨的怜惜。
颜知宁本只浅尝辄止,触之即离,可在唇瓣相贴的瞬间,霍明书那原本紧抿的唇角竟微微松动了一瞬。
霍明书身上拒人千里的疏离感,在晨曦微露的静谧中,悄然消融。
霍明书依旧闭着眼,并未睁眼去看者何人,仿佛早已在梦境与现实的边缘。
闻了熟悉的香气,不用也知道谁,无力去推开,随着对方去闹,闹会走了。
颜知宁见没有躲闪,胆子便大了。
不再满足于蜻蜓点水般的触碰,稍稍加重了力道,舌尖笨拙地描摹着对方唇形的轮廓。
霍明书的唇角带着清晨的凉意,软软的,渐渐地,让颜知宁沉沦下去。
眼前的人如同旋涡,稍稍靠近,便会将之拉进去,深陷其中。
不知了多久,霍明书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
眸子里带着刚醒时的朦胧与水雾,像笼罩着晨雾的深潭,看不清情绪。
伸手去推颜知宁,“该了。”
“嗯。”颜知宁伏在的身上,以手描绘的眉眼,“昨晚怎的回了?”
“回沐浴。”霍明书语气淡淡,伸手在腰间捏了捏,“下去。”
铃声复又响,颜知宁笑得眯了眯眼睛,也不戳破口心非的话。
“不错,我了。要吗?”
“不要。”霍明书脱口出,眼神带着闪躲,“白日宣淫,谁教的?”
颜知宁抓住的漏洞:“那今晚可以吗?我带去见太皇太后,都没有感激我。人不诚实,下回我不帮了。”
“好了,先下去。”霍明书装作没有听的话,继续推了推,“下去。”
颜知宁不动弹,出不得府邸,一人在府里无事可做。好不容易盼得回,岂能么让人走了。
眼看着要胡搅蛮缠,霍明书头疼不已,本摆几分威仪,却开口:“不讲信用,下回不与合作!”
颜知宁以退为进,身要走,霍明书略显急迫,伸手去拉住,“不要闹。”
“谁闹?”颜知宁不满,拿手戳戳的心口:“我问,我帮,可曾感激我了?”
霍明书不语,面色发红,睨一眼,“要?”
“要。”颜知宁脱口出,“忙着,我好无趣,又不能出门,对不对?”
霍明书叹气,知晓皇后在找颜知宁,不知要做,但只能将人困在府邸内。
右相也找,将颜知宁藏,等风波了再。
皇帝必然会有后招,断然不会坐以待毙。
“我喜欢,我伺候,高兴高兴,如何?”
话音落地,霍明书伸手揪住的耳朵,开口呵斥道:“整日待在府里,不的铺子,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我白日里看了账簿呢。”颜知宁拍开的手,努力辩证:“我忙着呢,再者我年轻,该趁着时间做些做的事情。”
霍明书笑话:“的事情床笫之间的事情?”
“不,有铺子里的事情。”颜知宁的声音小了许多,“谁让没有诚信,若我了,我岂会追着要。”
一句话得理不直气也壮,竟让霍明书无言以对。
“我要去官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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