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娘。”白毓臻轻轻开口,一声便让身后不远处的男人顿住了动作。
似乎很多时候,人们所缺的只是第一次开口的勇气,一声“娘”过后,那道背影也放松了下来,肩膀微微耷下,似乎在娘面前,自己可以只是随性而为的小孩。
手臂轻轻一动,稍远一些的丁绍元因为角度问题看不得真切,只隐约瞥见青年从怀中拿出了什么东西。
手下的木盒边缘已经呈现出几分圆润,指腹习惯性地摩挲几下,白毓臻抬头,看着眼前的土堆,有些犹豫,“娘,你和爹……在那边已经团聚了吗?”
想到那个梦,他的唇角不自觉带上了笑,眉梢间又显出几分轻快,“爹还是那样,一点没变。”
“……娘你也是。”
白毓臻垂眸,怀中的木盒轻飘飘的,可以抱着爬一座山头,又重得不可思议,那是白振昌灵魂的重量。
沉静的目光落在木盒上,他开口,“娘,爹陪了我这么久,我很开心。”
因为听不真切而早已悄悄挪了位置的丁绍元闻言,似有所感,下一秒,青年将那装着白振昌骨灰的木盒放下,转而拿起身旁背了一路的铁锹,站起身,“娘,爹也很想你。”
山上的气候本就偏冷,更何况是冬天,泥土成了冻土。很快,白毓臻便有些吃力了,但他也不着急,累了就歇一会儿,好了再动。
就这样慢吞吞的,脚边也起了一个土堆。
丁绍元彻底无言,不止是因为白毓臻完全违背了村里传统丧葬习俗的“掘坟”行为,更重要的是,此时做着这件事情时,他的脸色平静,似乎只是在做一件很平常的事。
一边铲,时不时地聊着,“娘,你和爹有空了,多来梦里看看我。”
又或者,“爹,委屈你了,但这是娘的地盘,你应该也不会在意吧。”
见白毓臻又一次累得停下,终于遏制不住心头悸动,抬脚走近的丁绍元从他背后伸手,握住了铁锹柄,“我来吧——”
因为没力气,他轻轻松松就将其拿过,一铲子下去,还有闲心说道:“‘丑媳妇儿还得见公婆’呢,在咱爹咱娘面前,我这要好好表现表现——”
就这样,在两人的努力下,装着白振昌骨灰的木盒终于被埋了进去,土堆很快恢复如常。
这样一番运动下来,饶是丁绍元,也呼吸急促了几分,他抹去额前的汗,挑眉冲着有些发呆的人笑了一下,“老婆,我做得好吧!”
白毓臻站在娘的——现在是爹娘的坟前,耳边是男人邀功的轻笑声,忽地一下,那股曾压在心底数个日日夜夜的沉重,倏地就消散了。
“……嗯。”他低头,拍了拍有些湿润的袖口。
“嗯?老婆你应我了?”还在喋喋不休的丁绍元话语一顿,眼神落在白毓臻身上,见他脸色不变后,终于意识到了什么,他“嘭”地一下丢下手上的铁锹,几步过去,双手紧握着青年的肩膀,声音甚至因为太过迫切而短暂卡壳了一下,“你、你……”男人深吸一口气,才将话完整地说出:
“你刚刚,听到我叫你什么了吗?”
白毓臻看着坟边那朵方才没注意的白色小花,目光有些出神,下意识点了点头,下一刻,视线剧烈晃动——他被丁绍元一把抱了起来。
直到转了一圈,将其放下,男人都还有些语无伦次,甚至眼神瞥见坟堆时语气带上了感激:“岳父岳母,感恩你们将我老婆生下来给我。”
白毓臻鼓着小脸,脑袋还有些晕晕,先一拳垂在了男人身上,又被对方抱住,不要脸地凑到眼前,轻声说:“爹娘都在看着呢,乖。”
这么一句,怀中的青年就又安静了下来,视野中,那朵小花随着山风轻轻摇摆,簌簌的残雪从树枝的上坠落,当那道带着微微凉意的风拂过他的面颊时,白毓臻笑着,感受着那和梦中一样柔和的抚摸,即使眼睛微红,却没有哭。
“我爱你们。”他这样告白。
……
当兵荒马乱的陆嗣一行人在山路尽头的寻到他们时,几乎是想也不想,就要冲上来给丁绍元一拳——
却在半道被白毓臻拦住。
“……珍珍?”陆嗣的脸上,除了不可思议,还有些茫然。
宋知衍不动声色地环顾姿态隐隐带着亲密的两人一圈,心下有了计较,在冲突闹大之前抬脚走上去,看着不发一言的青年,轻轻一笑,唇边的弧度温和,“怎么不说一声就上山了?”
“我们很担心你,小臻。”
直到这时,白毓臻的表情才发生了些变化,从先前那种丁香结般的惆惘情绪脱离,回到现实,落在身上的几道目光不用细看,满是掩藏不住的担忧,离自己最近的陆嗣更是有些受伤,想伸出的手犹犹豫豫,却始终不肯离开。
“宝贝。”就在这时,身后的丁绍元抬手,当着三个男人的面轻抚了一下青年的面颊,掌心触及的凉意令他皱了皱眉,“我们先回去,好吗?”
鼻尖落下微弱的凉意,白毓臻抬眼,漫天的雪花纷纷扬扬落下,仿佛也在他的眼中落下了一丝涟漪。
当他慢吞吞点头后,肉眼可见的,男人们都纷纷松了一口气,陆嗣更是耐不住,一把牵起他的手,有些心疼地揣在怀里搓了搓,语气可怜巴巴:“我可担心你了……”
被牵着向前走了几步,白毓臻才心神回笼,还想要习惯性地摸一摸怀中,被察觉到的丁绍元按了按手背,将两人动作收进眼中的江巡眼神微暗。
一回去,换衣服、毛毯子、热姜汤……一套流程下来,白毓臻哈出一口白绒绒的雾气,被过来的江巡摸了摸头顶,他抬头,两人对视良久,蓦地,他瘪了瘪嘴——
“哥哥,我今天做了一件很、不好的事。”
方才趁着回屋察看了一番,发现木盒子不见的江巡闻言眼神微动,几乎是立刻就知道青年做了什么。
“但……”白毓臻瘪着的嘴角又微微向上扬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我并不后悔。”
原本准备在下一秒就抬起将其拥住、打算好好安慰的手臂微颤,江巡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个仰着小脸,永远是爹娘和哥哥心中最珍爱的乖宝。
垂在身侧的手被对方牵了过去,柔软的脸颊在宽厚的手掌中主动蹭了蹭,青年此时一副有些小得意的样儿。
简直、简直是……
不知道要怎么爱才够。
而事后,白毓臻和丁绍元堪称“惊世骇俗”的行为被其他几人知晓,诡异的是,除了最开始的惊讶,几人都很平静地接受了,不提无底线溺爱的江巡和万事波澜不惊的宋知衍,就连脾气最外放的陆嗣都一副“哦,知道了,然后呢”的表情。
甚至陆嗣还不肯承认,在他心里,最先冒出来的竟然是微妙的嫉妒:这样对白毓臻来说“意义非凡”的事情,当初陪在对方身边的,竟然不是自己。
反倒便宜了丁绍元这个上不得台面的小子,甚至就此让他“翻了身”,没看现在成天明目张胆地围在白毓臻身边,像只打不死的苍蝇!
“小臻能就此解开心结,这很好。”宋知衍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也是在几天前,去了城里一趟,他才得以有空配了一副,乡下的朴实原始的生活终究在他的身上留下了些印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不cp,不虐主,无系统,主角与柯南一块生活。本来就是扶一个老爷爷的陈平,把自己扶到了柯南世界,穿越的人还是柯南世界的顶级杀手。他很痛苦,拥有两份记忆的他险些精神错乱,而原主的记忆更是让他有点害怕...
上辈子,我为他代笔无数剧本,做了七年编剧,可他连一个署名都不愿给我。后来才知道,这位影帝的心里,一直住着他的银幕女神。重生后,我选择退出。删掉所有合作邀约,带着未出世的孩子,选择了另一片天空。七年后,他以颁奖嘉宾的身份,在奥斯卡后台遇见我。看着我手捧最佳原创剧本奖杯,他扯着嘲讽的笑。月月,我知道你这辈子都摆脱不了我的影子,但你也不用拿个编剧奖来引起我的注意。我转身,冲着不远处那个穿着香槟色小礼服的女孩招手。隔着人群,她扬起一抹与韩远霆如出一辙的温润笑容。陆峥的脸色瞬间惨白,声音颤抖你不是说过,这辈子只为我写剧本,只为我生孩子吗?我勾唇一笑可惜,你最新代表作的编剧,正是我们母女俩。1我和陆峥的重逢,发生在好莱坞年度...
她天生异瞳可控鬼灭魂,似人非人,是盛家捧在手心的宠儿他是阴晴不定的豪门大少爷,也是圈内众人又嫌又惧的‘疯子’帝都两大异类因一场见义勇为打进警察局盛千鱼医生说我有精神分裂凌郁珩好巧,他们说我有狂躁症她看上他漂亮的手,他需要她的帮忙俩人一拍即合墓园大会,豪门秘闻,她听得津津有味论坛粉丝说家里有鬼,邀她看看别怕,你...
...
...
梦想是成为一名演员,却一直得不到施展机会的白筠,有一天意外遇见了马甲扮演系统,不但可以自己演,还可以调高匹配度参考正确答案。唯一需要注意的,就是不能让本土世界的原住民们得知自己的外来身份。好在马甲本身便与世界的匹配度极高,让白筠有了参考的依据。诅咒之王的容器?巧了,这不人柱力吗?不良白毛还爱遮住脸的教师?巧了,我也认识一个,也是人柱力他老师呢。能够复制他人能力的咒术?巧嘶在发现别人看自己马甲的表情愈来愈不对劲时,白筠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好像确实有点太巧了。成为特级咒术师一年后,在国外忙得昏天黑地的乙骨半夜接到了恩师的电话。对方开口便声称找到了他家祖宗。乙骨?带着满脸的问号,乙骨连夜打飞的赶回日本,还没等问出事情的来龙去脉,便被带到一个半边脸上都是疤痕的特级咒灵面前。乙骨我的祖先是个特级咒灵?还是反过来?眼前这位其实是我祖先的某个受害者?想起曾经被自己无意之间诅咒了的里香,乙骨呼吸一窒,心底升起了不妙的想法。难道诅咒心爱之人这种事情,还有点什么家学渊源???看出乙骨瞳孔地震的5T5摆摆手不是不是,你的祖先是眼前被诅咒的这个。还没等乙骨反应过来,对方接着说道五条家的先祖才是诅咒他的那个。乙骨???披着某爱之一族马甲的主角欲言又止。这误会从哪开始解释好呢血轮眼也能复制,乙骨也能复制,你俩分明就有血缘关系论那个并不存在但是风评极差浑身是锅的五条卡卡西阅读须知1主要在咒,后期涉及死小,马甲全是忍者。2每天晚9点更新,一旦9点没有那就第二天早上看吧,没请假的话更新肯定是有的!3大量私设,二设,咒的设定截止220话,请以文中设定为主4双方战斗力随着剧情需要变化,本文战斗力系统并不严谨!非平推文!介意者慎入!5ooc肯定有!我又不是ab或者jjxx本人,看不下去的宝子互相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