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起身非常“冷酷”地拒绝了白毓臻想要收拾碗碟举动的蔺若星挽起袖口,“可以让我收拾吗?”男生皱起了眉头,好像如果不让他这么做就多么“罪大恶极”一般,他看着青年抿唇有些无措的面容,压低了声音,“嵇青月会做饭,我呢?我手脚勤快,所以珍珍可以把表现的机会让给我吗?”
[SOS,第一次把干活说得如此清醒脱俗,蔺若星果然是个人才。]
[哈哈哈,新来的还蛮有眼力见的,我们珍珍就是要“十指不沾阳春水”啊——]
[嗯,小猫总是好脆弱敏感的样子,心疼。]
[不是这才直播没多久吧?你们的滤镜都是从哪来的?]
[楼上的我恨你是块木头。]
[怎么了怎么了!白毓臻也没做什么吧?怎么都这么护着他?就算、就算我的种族的确有木头的基因编码又怎么了?!小心我告你种族歧视!]
[好了破案了,真是俗称“空心人”的布鲁克种族,去年的“钝感力种族”排行榜,他们的投票遥遥领先。]
[……]
[……]
好像有哪里不对……
但几步之外的嵇青月神情平常,视线转过来,蔺若星已经拿起了他的碗碟,眉眼舒展好像很高兴的样子。
白毓臻站在原地,张了张嘴,但还没想到怎么说,便被身后的声音叫去了注意力——“珍珍,过来洗手。”
手臂被轻轻撞了一下,“快去吧。”蔺若星朝他眨了一下左眼,有些俏皮。
嗯……“记住自己的身份,一切按照嘉宾的意愿行事,不要有多余的想法!”此时脑海中浮现出了这句话。
白毓臻终于转过了身,跟在嵇青月身边去洗手池边洗了手。
时针已经走到了一点,因为节目组告知明天才正式开始流程,今天只是预热直播,所以对于小别墅现在只有他们三个人,观众们也没有什么异议,反而还随着时间升腾起了期待值。
午后的客厅静悄悄的,一种静谧的气氛萦绕在周围。
因为预热直播和晚上才能分配房间的缘故,中午先到的嘉宾们自然要牺牲掉休息时间,不过没有什么强硬的互动要求,嘉宾们可以干自己的事情,甚至还可以与直播间前的观众进行互动,也算是让新来的观众对他们脸熟。
只是在此时先到的三人中,刷脸熟指的肯定不是嵇青月。
但诡异的是,另外两人也没有相应的动作。
沙发上,白毓臻窝在呈直角的角落,整个人本就骨架小,身上也没多少多余的肉,先前全靠宽松的卫衣遮掩着,此时靠进了沙发中,更显得小小一只,手指白白的,抓着记不清是什么时候塞进怀里的抱枕,半阖着眼睛,长长密密的睫毛耷落,扇动的频率越来越慢。
却总在别人以为他要睡着的时候忽然警醒地睁开眼睛。
抓着抱枕边缘手指捏紧,抱在身前不愿松开,小半张面颊都隐隐藏在了柔软的抱枕后。
见到他这副样子,一旁的蔺若星皱了皱眉,想了想,他起身,脚步声渐远,直到几分钟后,他的身影才重新出现在客厅。
有些炙热的气息挨近了自己,即使在有些困倦的状态下,白毓臻仍然感知到了,他刚要朝后退去,那股气息又顿住了,转而响起的是温和低沉的声音:
“珍珍?是不是有些困了?”
小小的一张脸玉白漂亮,竭力睁开的眼睛有些乌蒙蒙的,透着润润的黑,抬眼看人的时候,模样乖巧极了。
蔺若星神情柔和了下来,伸手拿出了一个皮面的包装盒,打开后,里面是一个黑色的眼罩。
浅浅的香气带着令人安神的作用,他之前有一段时间因为一些原因总是失眠,家里就托人找调香师,做了两个助眠眼罩,这次上节目之前,为了防止之前的症状再次出现,蔺若星还是带上了它。
“这个是新的。”男生解释道。
意识有些混沌,但黑发下的耳机仍然彰显出十足的存在感,想到不久前被惊醒后控制不住的急促心跳,手指蜷缩了一下,白毓臻产生了一些惧意。
“……”另一边先前双腿交叠在浏览电子杂志的嵇青月不知何时早已关闭了手上的终端,揉了揉太阳穴,视线一直放在沙发一角窝着的小小一团身上。
看着看着,男人的眼睛忽然微微眯起,凝神注视了几秒后,他从沙发上站起身来,走到了白毓臻的身边。
一旁的蔺若星抬眼看了过来,还有些不知所以,便见嵇青月弯下腰,伸手,在他有些惊讶的目光中轻轻拨开了青年耳上的黑软碎发。
“你——”他的声音在看到黑发后露出来的东西时倏地止住。
一秒、两秒,他不是笨蛋,自然从嵇青月忽然的举动中意识到了什么。
但对上一双睁大圆润的黑眸,想了想,他蹲了下来,高大的身躯便骤然间失去了原本存在的威慑力,蔺若星甚至笑了一下,“珍珍,睡觉的话带着耳机不会不舒服吗?”
[什么意思?他一直戴着耳机?也太不尊重人了吧?]
[没有看见小猫什么时候戴上的,一开始就有了吗?]
[虽然但是,戴耳机的睡觉耳朵是会不舒服,这是小猫的习惯吗?]
直播间的弹幕纷纷猜测,其中个别的过激言论也被其他网友投诉举报一条龙送走。随着时代的发展,在星际社会,娱乐行业更趋向于专门的职业化,与其他行业没有什么不同,网友们上网追星更偏向放松心情。
所以当得知嵇青月要来参加恋综的时候,更多的言论也只是好奇,并没有什么排斥的心理。毕竟在星网上如果随意发动煽动性、侮辱性语言等违背星际守则的言论,即使你到了别的偏远星球,循着星网ID找到人也是轻而易举。
莹白的耳廓因为男人手指方才无意间的触碰而泛上了浅粉,但白毓臻却在耳机被发现的那一刻便身体微僵手脚冰凉,耳边是很温和的问话,自己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淌,蔺若星有些犹豫地想要再次开口,眼前忽然一黑——是嵇青月弯腰挡在了他的身前。
“不要发抖,别害怕。”
刻意压低的声音就连直播间的观众都没有听见,在镜头拍不到的地方,白毓臻看到眼前的男人捏着那个小小的蓝牙耳机,手指一用力,细微的“咔嚓”声响起,耳机机身出现了一条裂纹。
他的眼神怔怔的,似是还没意识到方才发生了什么,就听到重新直起腰来的嵇青月面上露出了几分歉意,他的眉眼间透着浅浅的无奈,“抱歉,刚刚不小心把你的耳机弄坏了,我会重新赔你一对,麻烦这几天等等我好吗?”
蔺若星视线中的那双紧攥着抱枕边缘的手指终于停止了微微的痉挛,他看着它缓缓松开,像是要将自己蜷缩成无人看见的小煤球的青年张开嘴巴,前面的几个字有些失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可爱软萌幽灵受X战斗力天花板宠妻狂魔天师攻如何成功捕获一只胆小又呆萌的幽灵?第一步永远不拉开房间的窗帘第二步总是一个人在角落独处第三步接受他送来的所有礼物看着脚下一截断裂的壁虎尾巴,连译面不改色地捡起来,放进房间的抽屉。类似这样的东西还有很多,破破烂烂的玩偶,一瓶不知道加了什么的粘稠液体,损坏的钢笔,一根麻雀的羽毛等等连译关上抽屉,走到衣柜前敲了敲柜门出来吧?片刻后,柜门从里面推开了一条缝,露出几根白皙的手指,然后是一张精致漂亮的脸,怯怯地望着他。—与陪伴饲养自己的人类相处一段时间后,南灯的日子过得越发惬意滋润。这个人类虽然总是冷冰冰的,不爱笑也不爱说话,对南灯这只鬼却很不错。他会保护自己,纵容自己,喂饱自己。南灯很喜欢他,想一直和他在一起。直到后来,南灯意外发现这个人类的真实身份,竟然是天师。冷酷无情残忍狠戾,杀鬼不眨眼的天师。鬼魂的天敌。南灯瑟瑟发抖,连夜跑路。但他没能跑多远,就被连译找到。连译终于不再伪装,他神色晦暗,身后的废墟尸横遍野煞气冲天,声音却低沉温柔,催促南灯,过来。—近来,鬼界各处流传着一个消息。业障之塔突然坍塌,被镇压在里面的鬼王逃了出来。众鬼欢呼雀跃,准备去拜见这位据说凶残无比狂躁狠戾的鬼王。鬼王一定能带领我们踏平三界!摘了那帮狗天师的头!兄弟们冲!然而当众鬼闻着煞气,终于找到传闻中的鬼界之王,看见鬼王躲在首席天师x人类最强x连译的身后瑟瑟发抖他们好可怕出大问题1文案2021年12月10日2双初恋,私设较多3非传统灵异向,治愈萌系轻小说风格...
我的妈妈叫做顾婉馨,是京州市四大家族中另一大家族顾家的二女儿,自幼也接受了精英教育,工作之后立刻展现了出类拔萃的能力,是能力相当出众的女强人。而且妈妈年轻时就美艳无比,当时是京州市艳名远播的美女,各大政界商界前来求婚的人物络绎不绝,但是妈妈始终没有看中有眼缘的。...
林家养女回归,论辈分全家人都得跪着喊姑奶,然作为上辈子统领七个山头的仙门宗主,林简也是见过大世面的,当场大手一挥众乖孙平身!渣渣们叫嚣蹦跶狗屁姑奶,你个穷逼养女不配!!林简呵呵,随...
李盼在偷听到父母要把她卖了的当天晚上做了个梦,梦见自己被卖给了一个老光棍,最终被老光棍活活打死,结束了这惨淡的一生。她死后亲生父母寻上门说李盼才是他们的亲生女儿,出生时两家的孩子被调换了。但是李盼已死,亲生父母伤心过后,继续养着那个假女儿,假女儿享受着他们提供的好资源,幸福的生活着。李盼从梦中惊醒为了不让梦中的场景...
京城里王公贵爵到处走,一块砖头都能拍死一大片官儿,从晋地入京师的纪家更是显得浅薄无根基,但上辈子的纪妍就这样还能嫁入高门,全靠她在花朝节上扮演的花神,被周珐一眼相中,本以为会入府为妾,却得周珐绝食相逼爹娘,迎得纪妍为妻,从而成为一段传奇的佳话,但谁知,她最后却是一尸两命,还是为这皇权富贵让了步。一朝重生,回到自己十三岁那年,家人才刚刚入京,一切都还没发生,一切都还来得及...
刚穿来那会儿,罗潇潇连自己亲妈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好消息以后不用打拳了,有金主爸爸养了坏消息金主爸爸是她协议结婚的老婆,自己还隐瞒了Alpha的性别。事到如今,身无分文的罗潇潇只能硬着头皮接下了影后妻子的剧本。老婆总是喜欢给她穿一些难为情的衣服罗潇潇一直都觉得老婆老婆长得这么攻,一定是个大猛1可后来,老婆朝着她勾了勾手指,来,姐姐请你吃点好东西。可不是好东西嘛,樱桃甜酒味,和老婆的信息素一个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