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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以。”
……
这是一场苏辞青从没经历过的战斗,让他明白过去江策和他做的时候,都是不投入的状态。
他身体酸软,脚踩下地的时候,就像踩上一团棉花,他撑着床边才没摔下去。
得先清理墙壁上的痕迹。
经过一晚的时间,白色墙壁形成了一道道深色的黑影。
更不妙的是,他里又流出一滴落在地毯上。
他颤抖着唇低头,又闭上了眼睛,他不敢看,是哪个部位能滴出来。
“怎么下床了。”江策推门,又急急关上,长腿三两步迈过去拦腰抱起苏辞青,放到沙发上,“冷不冷?”
江策把自己的穿热的外套裹在苏辞青身上。
“你,没,给我,洗?”苏辞青感觉到还在流。
江策喉结滑动,“洗了,太深了,你太困了,没洗干净。”
苏辞青赤脚踩下沙发,“我洗。”
踩到江策手心上,江策托住他的脚,手指圈住他的脚心,“我来,听话。”
江策去浴室放水,苏辞青闷闷地靠在沙发上,眼神飘忽看向窗外。
太阳又升起了,阳光明媚,其实冷的很,阳光再热烈,也没有温度。
他感觉哪里不对。
江策身上,有一种和赵顾乐不同的气息。
但他说不上来。
“先喝点粥,水放好了我给你洗。”江策打开保温桶,舀了一勺肉糜蔬菜粥出来。
“哪,来的?”苏辞青看碗里清淡的颜色,不像酒店会提供的菜色。
江策说:“我借民宿厨房熬的,你今天只能吃点清淡的。”
熬粥一小时起步,苏辞青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心里的不适和别扭好像都站不住脚。
他们本来就是情侣,江策情难自已,偶尔失控太正常不过。
“谢谢。”苏辞青总算抬头看了一眼江策。
江策笑了笑,“宝宝不生气就好。”
“你,太,过分……”苏辞青红了脸,手足无措,一口咬住了勺子,囫囵把粥咽下,烫的直哈气。
江策去给他倒水,把粥晾在一旁,把人抱进怀里,嘴唇贴上苏辞青的脸颊蹭,“昨晚,气氛太好了,我想要彻底拥有你。”
“我,已经,是,你的。”苏辞青做不到把话说得太明。
但在他的世界观里,他已经和江策恋爱,交付了身体,这就等于他一辈子认定了这个人。虽然,这逻辑在江策那里不成立。
在京市这种地方,不是情侣,也能上床。
睡,只是和吃饭喝水一样普通的需求。
“是的,宝宝只能是我的。”江策吐字清晰,语调深沉,“宝宝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苏辞青捂住他的嘴叫他别再说了。
给苏辞青里里外外都洗干净,江策又让他多睡了两小时。
醒来时,赵顾乐他们已经收拾好行李,打算返程。
“沫沫晚上有个线上会议,现在回去还能吃个晚饭。”赵顾乐招呼苏辞青到他身边来。
苏辞青慢吞吞走过去,他还有点挪不开步子,有经验的人一眼就看的出来。
“你悠着点,昨晚到两点的时候我以为你们都完事儿了,三点又开始了,要不要去医院看看?”赵顾乐严肃地问苏辞青,“他有没有对你,做些出格奇怪的事儿?”
苏辞青头都垂在胸口里,“不,不去,医院。”
赵顾乐弯下腰迁就他,“他对你做奇怪的事了吗?打你,或者用其他道具。”
“没,”苏辞青推了赵顾乐一把,“好了,乐乐。”
“你跟我别藏着掖着,也别害羞,受伤没?”
苏辞青摇头。
赵顾乐又问:“一直都没受过伤?你瞧你这脖子弄得。”
“没有,昨天,是,意,意外。”
江策提着行李出来,看见赵顾乐嘴都快贴到苏辞青脸上去,几步走过去,手臂从苏辞青和赵顾乐中间横过,隔开两人距离,“他受没受伤我最清楚,别逼问他了,他害羞。”
苏辞青察觉到江策和赵顾乐两人都有火气,出声道,“我想,再玩,一天,乐乐,你们,先先先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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