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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在做虫虫spa吧。
——
晚饭依然是在安萨尔的房间里吃的,迄今为止,除了各种型号的送餐小车,卡托努斯没有见到除了安萨尔意外的第二个活物,这令他有少许烦闷。
军雌的精力无处发泄,安萨尔又喜好安静,陪对方看了一小时书后,昏昏欲睡的卡托努斯被安萨尔离开的动作惊醒。
人类进入浴室,短暂洗漱后,换上睡衣,准备睡觉,由于昨晚回来的太晚,睡眠时间严重不足,安萨尔需要补偿性休息。
卡托努斯忙站起来:“您要睡了吗?”
安萨尔一边拢扣子,一边点头。
卡托努斯隐有希冀,暗示性地抖动鞘翅:“您,您能帮我看看鞘翅吗?”
安萨尔微微偏头,觑了一眼,没有上手的意思:“以军雌的恢复速度,你的伤今天就应当好了。”
卡托努斯:“……”
“还是说,军雌也有心理因素阻碍导致延缓愈合的生理特性?”安萨尔道。
“没,没有。”卡托努斯一阵心虚,后退半步。
“那就好。”安萨尔与他擦肩而过,声线平和,暗含警告:“自己去上药吧,类似的事,我不会再帮你。”
“……”
砰。
起居室的门闭合。
卡托努斯抖动着鞘翅,健硕的身体笼在客厅的光中,寂寥与落寞如同细纱,缭绕着他锋利的甲壳。
他摸了摸自己背后的鞘翅,心有不甘,但无能为力。
室内很快静了下来,起居室的门隔绝了噪音,睡眠灯缓缓黯淡,星晖从舷窗掠过,拖长军雌的一线幽影。
他抱着毯子,平躺在沙发上,许是白天睡的太多,他翻来覆去,无法入眠,双目怔忡,无声又执拗地盯着那扇无情地、冷淡的门。
半晌,他爬起来,小心翼翼拖着毯子,劲瘦的脊骨靠在门板上缓缓滑下,蜷缩着,委顿在门脚。
丝绒毯子把他包成了一个黑黝黝,圆滚滚的茧。
他靠在自己所能的、离安萨尔最近的地方,残酷的现实冲淡了不切实际的喜悦,令他再度焦虑。
他该怎么做才能让安萨尔对他投去目光?
他对此一无所知。
作者有话说:
赶飞机三连飞中,今天只能写这么多了(发布这章的时候我人还在天上orz)请先看看角色卡里的安卡贴贴图吧,新鲜出炉的特别美味[可怜]
(霸王票名单等我落地了来放!)
第38章(作话有圣诞番外)军雌离开……
在虫遇到不可解决的难题时,往往会向过去的自己寻求慰藉与参考,但卡托努斯靠在门上,回忆过去,发现自己从小到大,都不是一只脑筋灵活、多才多艺的虫,除了撕裂敌人以及顽强的生命力,没有任何特长。
他起初对此不以为然,作为一只立志往军雌方向培养的雌虫,杀伤力是他立身的根本,遵循雌父敲定的道路,为族群征伐星海,是他无需多加思考的使命,没有违背的道理——直到他咬伤了安萨尔的手掌后,这个观点有所动摇。
“因为你咬伤了安萨尔殿下,虽然殿下宽容,没有惩处你的不敬之过,但在殿下伤愈之前,你必须进行赎罪。”
严厉的总管对卡托努斯说:“就罚你从今天开始,充当殿下的右手,照顾殿下的一切衣食住行。”
卡托努斯跪在安萨尔的床前,惊愕地盯着被宫廷医生包围的皇子,目光死死凝固在对方吊着绷带的右手上。
慵懒靠着软枕的安萨尔一言不发,等周围的佣人与总管离去,理所当然地发号施令:“帮我拉一下被子。”
卡托努斯不情不愿,顽固的脑筋打成结,捆着他的手脚,让他一步也不肯挪。
他凭什么要照顾险些撑爆他脑袋的罪魁祸首?
“怎么了,你这副样子,是怪我没在众人面前戳穿你的雌虫身份?”
安萨尔垂着眼,用自己仅剩的左手翻书,比起先前惨白如纸的脸色,他这会恢复过来,有气色多了,谁也看不出差点毁了整颗星球的是他。
“你不如戳穿我,谁要给你当仆人……”卡托努斯赌气地往地上盘腿一坐,冷哼道。
“你不是给我当了一个多月的仆人了么,还没适应自己的身份?”
安萨尔也不恼,甚至没和闹脾气的雌虫计较,还在看自己那晦涩难懂的书。
“那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给我当近身仆人不是更方便你偷啃金子?”
卡托努斯闻言,吓了一大跳,屁股在地毯上往后一挪,虫甲覆盖手臂,如临大敌:“你知道?”
“我什么都知道。”安萨尔又扔出一个重磅炸弹:“我还知道你把我的花园当成自助食堂。”
卡托努斯心一跳,尚无法完美控制表情的雌虫把自己的惊讶和心虚抖搂得一干二净,嘴比他的虫甲还硬:
“我没有,那树就种在外面,没人说不能吃。”
“吃可以,但你没有付餐费,花园中的植物是各星搜罗来的珍稀品种,尤其是底下那一排阔叶,每月的栽培与养育费有这个数。”安萨尔伸出手指,比了三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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