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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学。
就像上战斗实践课首先要学会的是如何出拳出腿一样,当务之急,是得跟安萨尔这个毫无经验的人类讲清楚基本过程。
一般而言,雄虫只需要将自己的尾钩注入雌虫体内,靠着种族衍生的本能,就可以轻而易举地完成这项庄严肃穆的繁殖活动。雌虫要学的,则更多是如何讨好雄虫,让他们心甘情愿,或者虽然不那么情愿但放出尾钩。
毕竟就算对方不配合,雌虫也能主动吸收对方残留在体内的东西,作为孕育与哺喂己身的养料。
但,人类呢?
虽说这种精密的能量流从体内进入被从外界渗透更不容易产生排斥反应,但负距离接触能让人类的精神力到达军雌精神海中准确的位置吗?军雌能吸收吗?更甚至说,精神力是可以随着灌注而被操纵和放大的吗?
啊……
卡托努斯没长一颗适合做学术的脑子,困扰与隐忧就像扯不完的毛衣线球,一个挨一个地冒出,塞满了他并不灵光的精神海。
头更痛了。
他苦兮兮地眨着眼睛,找回自己的舌头,抬起视线,额头渗出细密的汗,话音濡湿而勉强。
“阁下,您……”
他话刚出三个字,便倏然顿住了。
——安萨尔在揉弄他的唇角,抚触那刚被对方评价为不够深的喉咙。
指腹流连的幅度并不狎昵,因为人类的神情沉敛静默,冷肃克制,水雾般的矿石蓝光从石壁上投射来,缱绻地绕着他的眉眼。
他像是在检视自己在皇家宫殿里的收藏,平等地爱护每一件易碎的瓷器。
这令卡托努斯脊背过电,身体的某个部分不受控制地痉挛,挤压,催促他快点,快点……
咬住那根在他身上编织花纹的温针,容纳,恳求,不惜一切地挽留,只为了让对方能多呆一会。
这一刻,卡托努斯觉得就算因此死掉也很值得,毕竟他的夙愿自他踏上那艘返回虫族的战俘船开始就再无可能。
「请……」
「请。」
「享用我,阁下。」
“请……”
“请在开始的时候,帮我解开军服的扣子。”卡托努斯嗡鸣道,他仿佛一个优秀的教师,对学生提出明确的要求。
安萨尔没有纠正对方措辞上的不正,相当配合地伸手,顺便拨弄了下卡托努斯的扣子。
军雌的军服材质特殊,延展性很强,适用于绝大部分的作战场景,但不包括现在。
“有必要脱衣服吗?”
安萨尔用指甲抠着暗色金属扣的边缘,不咸不淡地问。
“有的。”卡托努斯哼唧。
“哦。”安萨尔若有所思地颔首,语气莫名有点揶揄:“我以为军雌在野战的时候一般不注重仪式感。”
野……
卡托努斯一口气没喘上来,背后的鞘翅无力地在地上刮擦,他头脑眩晕地瞅着脑袋顶上长满奇异矿石的洞顶,无话可说。
他用膝盖去蹭安萨尔的腰,祈求对方别再捉弄他了,为自己找补:
“我只是不想让军服,沾上,嗯,您的东西,军雌的生物嗅觉很灵敏,不能被虫群……发现。”
哦。
原来是为了不被雄虫发现。
真是个谨慎的军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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