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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白山三日三夜豪华游过得很痛快。回到北京,图南一通胡编乱造竟然硬剪出四期节目,从恐龙后代猜到辐射变异蜥蜴,又从尼斯湖水怪发散到喀纳斯湖区水怪。
各方专家学者、摄影爱好者、未知生物迷同聚一堂玩猜猜猜,把人胃口吊到十足十,却在最后一集最后五分钟揭示出真相——水怪是朝鲜那边没拴好的汽艇,漂到国界线这边。
面对网上铺天盖地的吐槽痛骂,江珧基本已经可以做到熟视无睹了。她更在乎台里发的两千块钱奖金——《天池水怪》系列播出,栏目组的大名又一次响彻祖国南北,收视率再破新纪录,领导龙心大悦。
又到发薪日,她经济得到缓解,还上了一部分钱,吃泡面的苦哈哈日子过去,但居住情况却更加恶化了。
或许是破罐子破摔,自从身份被识破,图南和卓九这对活宝装都懒得装了,她每天回家都能看见胖鱼躺在客厅里装死。卓九这位田螺先生不言不语,做事却过分地令人发指。
分钟寺的老房子电路普遍老化,每到集中用电的时候就很容易跳闸断电。秋老虎不时反扑,卓九不敢猛开空调,热得受不了的时候就敞开门户,光着膀子坐在对面窗前赶图纸。
热气一逼,他那身销魂摄魄的荷尔蒙气场发散开来,附近姑娘们莫名其妙心头骚动,区域内叫春的野猫都多出几倍,估计各种生物意外怀孕的几率也大大提高。难怪各种志怪小说里写得狐仙鬼怪,最后总不免露出马脚,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气味永远藏不住。
烛龙不愧是生殖之神,江珧被这无孔不入的荷尔蒙逼到无路可退,做春梦做得肾亏,整日关窗拉窗帘,过着暗无天日的穴居人生活。一天两天还忍得住,时间一长,不免心灵扭曲恨意满满,偶尔会冲动地想上门踢馆大开杀戒灭了他,或者干脆用他泻泻火。
这能叫报恩吗?她上辈子其实欠了很多钱,现在债主们上门来讨债报仇了吧!
文骏驰在湘西受的伤养好了,正式归队。替补队员卓九下场坐了冷板凳,江珧正恨他恨得牙根痒痒,不禁拍手称快。
这一天她从外面买了几个红豆馅的鲷鱼烧,进门探头一瞧,祸害们都不在,于是高高兴兴跑到二楼去敲吴佳的门,叫她出来吃点心。吴佳好半天才出来开门,一双眼睛红红肿肿的,不是刚哭过就是没睡好。
江珧歪头打量她:“你怎么了?又看那些后妈写的悲情小说了?想串珍珠手链非折腾自己不行。”
吴佳一抽鼻子,悲从中来,几乎又要掉下泪:“看了本超可怕的书,吓得我昨天就没睡好觉。”
江珧惊奇:“什么恐怖书,连妖魔都吓到失眠!”
吴佳一侧身子,让她进屋:“来,让你开开眼。”她从床头拿起一本破烂的线装书,江珧随手一翻,发现还是竖版繁体字的,不知道有多少年头了。
“旧书摊上买的?这是文物了吧。”
吴佳摇摇头:“圈子里流传的手抄本,我好奇借来的。开始看不懂,还查了好多字典,现在别提有多后悔了。”
江珧知道,这个所谓的“圈子”就是非人世界了。繁体字不太好认,又是半文半白的,她翻开第一页,慢慢读出序言:
“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鹏乃北冥之主,溟主性辩黠,美姿容,然暴虐乖张,水族畏之更胜蛟鲨虎狼。”
“呦,这书说的是图南?你天天见他晾着肚皮在客厅里滚来滚去,还能吓成这样?”
吴佳哭丧着脸:“你继续往下看啊,这就是他的黑历史全集!”
江珧干脆坐下细读,这本书看起来就像世说新语,每篇一个小故事,第一个叫做《讳服》。
“人主讳其名,溟主讳其服,故臣下皆战战兢兢如履薄冰,朝询其服色于下童,避讳之。一日,溟主妆毕,再三察,不当意,故复易其服。二臣不查,与其撞色,溟主大恚,立食之。水族当以此为戒,日三省之,以避灾祸。”
(人类的君主避讳别人与他姓名相同,溟主则避讳别人与他服饰相同,因此他的下属都非常小心,每天上朝前询问侍从溟主今日的打扮,避开他穿的颜色。一天,溟主装饰完毕,照照镜子却不满意,临时起意又换了套衣服。有两个臣子没有察觉,所穿服色与他相同,溟主大怒,立刻把他们吃了。水族们应当以此事为警戒,避免灾祸临头。)
江珧查了一两个字,把这段读懂了,大惊失色:“不会吧,这两个倒霉蛋不小心跟他撞衫,就因为这点儿小事被他吃了?这是胡乱编的吧。”
吴佳抽噎不止:“我年纪小,也没经历过。这些手抄本都是小妖魔们一代一代当作护身符传下来的,虽然讲的是几千年前的事,但也不会捕风捉影。”
江珧张大了嘴,继续往下翻,见后面还有《讳食篇》、《讳寝篇》、《讳色篇》、《工匠篇》、《泣珠篇》等等一系列诡异恐怖的小故事,通常以溟主的某种癖好为开头,而以某倒霉水族被“食之”为结尾。
比如《讳色》讲的是溟主自负绝色,最讨厌别人比他长得漂亮,于是有点姿色的雄性轻易不敢出门,非要出门就往老丑打扮。有条热带鱼品种的水族长得很帅,又有点傲气,溟主听说他的名声,就把他传唤来,一瞧之下果然名不虚传,张口就把此鱼吃了补身。
恐怖故事的主角天天在眼前晃,江珧只稍微代入一想就不寒而栗,估计这本书有止小儿夜啼的功效。吴佳身为水族,更是感同身受,怪不得吓得整夜睡不着。
为了安慰朋友,江珧只好说:“你不用怕,谁知道是真是假,就算有点真事在里面,那也是好几千年前的事了,现在他除了有点贱格,不是挺乖的吗?”
“那是因为你在这里,他装也得装出个样子嘛!”吴佳拉住江珧不肯松手,想把她做成护身符贴身戴着。正说着,手机嗡嗡响了,吴佳一看号码,直吓得面如死灰。哆哆嗦嗦摁下通话键,她小心翼翼问:“老板?有事吗?珧珧她在我这玩儿呢……”
江珧听见电话另一头,一个傲慢轻佻的声音命令道:“本座饿了,去给我买点零食送过来,限你一小时内到。新地址,送错了小心脑袋。”
吴佳挂了电话,嘴巴一咧,哇哇大哭起来:“不活啦!怕什么来什么,叫我送零食上门,到底谁是零食啊?!”她一边嚎,还不忘从江珧手里抢过鲷鱼烧的纸袋,放在脸下面接珍珠,可称环保节约的楷模。
图南平时经常使唤吴佳,倒也见怪不怪了。只不过她刚刚看过这本暴君恐怖故事,精神正处在极其脆弱的状态,江珧一时激愤,应承下这个苦差:“惯得他什么臭毛病,你在家里呆着,我上门去送!”
她一直以为图南住在奥运村,但听吴佳说,他嫌弃四百平的房子“太窄、没有游泳池、憋闷的要死”,两个月前新居装修好就搬家了。
用这种人神共愤的理由抛弃旧居就算了,北京寸土寸金,有游泳池的大型别墅都在郊外,但他的新房居然在cbd最高档的摩天大楼上。理由依然让人吐血——“本座爱热闹,才不要住寂寞的郊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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