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听筒里传来马锡的声音,背景音里夹杂着呼呼的风声和类似建筑工地的嘈杂声,显然人已经在很远的郊外了,局里那边要是有人找我,你就说我去市里开会了,不管是签字还是什么事都等明天再说。
好的马队,我知道了。林雅慧握着话筒的手微微收紧,那您大概什么时候回来?下午有个案情分析会……
不回去了,那边不用等我。马锡有些不耐烦地打断了她,行了,就这样,挂了。
嘟、嘟、嘟。
听筒里传来了忙音。
林雅慧慢慢放下电话。那一瞬间,她紧绷的肩膀稍微放松了一些。马锡不在局里,而且明确表示下午不回来,这简直就是天赐良机。
她抬起头环顾四周,办公室里的同事们都在忙着各自的事情,有的在低声接打电话,有的对着电脑屏幕敲字,还有几个凑在一起讨论中午的盒饭,并没有人注意到这边的动静。
林雅慧站起身,拿起那个早就准备好的文件夹,装作是要去送文件的样子,脚步轻快地走向走廊尽头的队长办公室。
那条藏青色的制服裙包裹着她丰满圆润的臀部,随着她的走动,那两团肉在那层薄薄的布料下左右摇摆。
肉色的丝袜紧紧裹着她那双修长的大腿,在走动间出极其细微的摩擦声。
走到马锡办公室门口,她并没有急着进去,而是先假装整理手中的文件,眼神迅扫过走廊两端。
确认没人经过后,她伸手握住门把手,轻轻一拧。
门没锁。
林雅慧闪身进去,反手把门关上,还上了锁。
她没有浪费一秒钟,直接走到那张宽大的办公桌前。
这里是马锡的办公桌,也是他隐藏秘密的地方。
局长说过,马队长有一本记账的本子,里面记录了他所有的受贿明细,那是最直接的证据。
林雅慧弯下腰,伸手去拉那个上了锁的抽屉。
她弯腰的幅度很大,那个姿势让她紧绷的裙子更加贴合臀部的曲线,那两瓣肥硕的屁股肉在空气中撅出一个夸张的高度。
紧绷的裙摆稍微往上提了一些,露出了大腿根部和丝袜边缘勒出的那一圈肉感。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细细的铁丝,熟练地捅进锁眼。
咔哒锁开了。
林雅慧拉开抽屉,里面堆满了各种文件。
她开始快地翻找,手指在纸张间飞快地移动。
因为动作幅度有些大,她胸前那两团巨大的乳肉在衬衫里晃动着,那对沉甸甸的奶子像是要挣脱布料的束缚跳出来一样。
汗水顺着她的鬓角流下来,滑过脖颈,钻进衣领深处。
她太专注了,专注到根本没有意识到,在办公室书柜顶部那个不起眼的装饰花瓶里,一个小小的黑色镜头正冷冰冰地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同一时间郊外某废弃研究所
昏暗的地下实验室里,只有几台大型显示器散着幽蓝色的光芒。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机油和消毒水混合的味道,还有一种说不出的阴冷气息。
各种电线像蜘蛛网一样缠绕在天花板和地面上,连接着的一台台仪器出低沉的嗡嗡声。
马锡并没有去办事。
他此刻正坐在一张舒适的皮质转椅上,手里夹着一根正在燃烧的雪茄,那双总是带着伪善笑意的眼睛此刻正死死盯着面前的一块大屏幕。
屏幕上显示的正是他办公室里的画面。
高清的摄像头捕捉到了每一个细节。
林雅慧那个弯腰翻找的动作被完美地呈现在屏幕上,占据了画面的中心。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正好能看到她那被裙子紧紧包裹的大屁股正对着镜头,那条明显的内裤痕迹在紧绷的布料下若隐若现。
啧啧啧,真是个极品啊。
马锡吐出一口烟圈,目光贪婪地在那两瓣屁股上扫视,这屁股,这腰,扭起来肯定带劲。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卧底?
陆城穿着一件白大褂,戴着一副无框眼镜,手里拿着一块平板电脑正在记录着什么。
他看起来三十多岁,斯斯文文的,但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温度,看人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只小白鼠。
是啊,林雅慧。
马锡弹了弹烟灰,看着屏幕里那个正撅着屁股翻找抽屉的女人,嘴角挂着一丝冷笑,局里有名的铁娘子,软硬不吃。
想直接拿下她可不容易。
陆城走到一台巨大的仪器前,拍了拍那个充满了科幻感的金属外壳。
这就是你需要的解决方案。陆城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骄傲,脑控芯片。我的最新研究成果。
只要把这个米粒大小的芯片植入后颈,连接脑干神经,就能通过特定的声波频率,也就是你说的关键词,瞬间切断大脑前额叶的控制权。
陆城调出一张人体大脑的三维解剖图,上面闪烁着红色的神经信号,但林雅慧这种受过专业训练的资深警察,潜意识防御机制很强。
如果强行直接植入控制,大概率会引起大脑剧烈排斥,甚至烧坏神经变成白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沧海自浅情自深,人生乐在相知心终于有时间提笔记录人生中的那些小美好,谨以此书献给所有我爱的和爱我的人。...
...
...
那一年的无限,是中洲对阵恶魔最终负了四分,当时我看见郑吒颓坐在广场上泣不成声。这画面令我永生难忘,那一刻我就在想,如果我能穿越到无限成为轮回者,我一定要赢下所有如今生化就在眼前我必须考虑这会不会是我此生仅有的机会。重铸中州荣光,我辈义不容辞...
SCHE改姓氏成为一流的外科医生好好活着这是路辛夷人生最重要的三件事,第一件事在她成年后就轻松做到了,第二件事也正在稳步实现中,第三件看似最简单却是最难的,活着很容易,可好好活着就太难了。尤其是成为路医生以后,写不完的病例,值不完的班,熬不完的夜,掉不完的头发,手术台上状况百出,外科之路永无止境…...
我被季时礼在床上折腾了三天三夜。他曾是低贱的上门女婿,我不仅不让他碰,还将他踩在脚底下作践。如今我落魄了,他发达了,像是报复一般,他在我身上有使不完的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