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荧的后穴还含着我,微微抽搐,一下一下地吮,像舍不得让我离开。
精液从结合处缓缓溢出,顺着她臀缝往下淌,混着之前的蜜液,在沙上洇开更大一片深色痕迹。
她的呼吸渐渐平缓,却仍带着细碎的呜咽,脸埋在臂弯里,肩膀轻轻耸动——不知道是哭,还是在笑。
我低头看着她汗湿的后颈,那里有一小块被我刚才咬红的皮肤,牙印清晰,像我的专属标记。
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另一个画面。
知更鸟。
她总是那么干净、那么完美。
每次做爱,她都会提前洗得干干净净,身上只剩玫瑰沐浴露的淡香;她会温柔地吻我每一寸皮肤,用最甜的声音叫“老公”;她会主动张开腿,让我从正面进入,眼睛始终看着我,像要把我的灵魂都吸进去。
她求我内射的时候,眼里是满满的信任和爱意,说“老公……全都给我……让我怀上你的孩子”。
我爱她。
爱到舍不得在她身上留下任何“脏”的痕迹。
肛交这种事……我从来没在她面前提过。
不是不想,是不敢。
怕她会愣住,怕她绿眸里闪过一丝犹豫,怕她会勉强笑着说“好啊……只要你想要”。
更怕她真的答应了之后,我却会在过程中想起她舞台上光芒万丈的样子——那个被无数人爱慕的知更鸟,那个在万人演唱会结束还赶最早航班飞回来只为抱我的女人——然后我就硬不下去,或者硬生生把她弄哭。
所以我把那些最深、最暗、最脏的欲望,全都压在心底。
可现在……
荧不一样。
荧是我的妹妹。
她从小就黏着我,长大后黏得更疯、更不要脸。
她会半夜钻进我被窝,手直接伸进去握住我,说“哥哥……荧好想要……”;她会在我洗澡时推门进来,跪在我面前含住我,说“哥哥射给荧……荧全部吞掉……”;她甚至会哭着求我“操坏荧也没关系……只要是哥哥的……荧都想要”。
她不怕脏。
她甚至以“脏”为荣。
只要是我给的,她都当成恩赐。
这个认知像毒药一样在我脑子里蔓延。
我忽然觉得……可以试试。
那些不敢在知更鸟身上尝试的、奇怪的、甚至有点变态的玩法……
可以全都用在荧身上。
反正她会答应。
她永远都会答应。
我俯下身,嘴唇贴在她耳边,声音低得像蛊惑
“荧……哥哥还有更奇怪的玩法……想试试。”
她身体明显一颤,却立刻把臀撅得更高,声音软软的、带着哭腔
“哥哥想怎么玩……荧都给……”
我没再废话。
性器还埋在她后穴里,半软却又因为这个念头迅胀大。
我慢慢抽出,带出一股白浊,顺着她臀缝往下淌。
她“啊”地轻叫一声,后穴空虚地收缩,像在挽留。
我起身,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沙上,双腿被我强硬地抬高、压向胸口。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下身完全暴露,后穴微微张开,还在往外溢精液,小穴也湿得一塌糊涂。
我先是用手指沾满她小穴里的混合液体,然后抹在她后穴周围,反复涂抹,直到那里亮晶晶的、滑腻不堪。
然后我握住自己重新硬挺的性器,再次对准那个已经被操开的粉嫩小洞。
这一次没再温柔。
我腰往前一沉,直接整根没入。
“啊——!哥哥……又进来了……好深……!”
荧尖叫着弓起背,眼泪瞬间涌出,却笑得更疯。
我开始猛烈抽插。
不是刚才那种试探的节奏,而是像惩罚一样,每一下都重重撞到底。
龟头碾过肠壁深处,她每一次尖叫都让我更兴奋。
啪啪啪的撞击声混着咕啾的水声,她的臀肉被撞得通红,层层浪花荡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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