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沉砚冰的眼角滑落一滴滴泪水,他的手紧紧控制着昭柔的脑袋,不允许她后退半分,另一只手转而捂住她的眼睛,不想让昭柔看到自己的失态。
“柔柔,柔柔不要离开哥哥好不好?”重重的吮吸着昭柔的唇瓣,他好痛苦,真的好痛苦,一点都无法解脱一点都无法逃离忽视的痛苦。
谢昭柔用尽全身的力气推开了一点沉砚冰,随后一个巴掌重重的打在了他的左脸上,男子后退了两步,脸上的疼痛让他不由得顺着巴掌的力气转过了脸。
发丝顺着动作飘扬着,一滴泪重重的甩开砸进了地砖里面,沉砚冰再次欺身上前,仿佛痛的不是他一般。
谢昭柔原本还想再推开他,但是嘴里面突然尝到了咸咸的液体,她的动作慢了下来,任由沉砚冰对她的唇重重咬了一下,随后身前的人放开了她,谢昭柔看到沉砚冰白皙的脸上浮现几个红红的手指印,她一时失语,不知该说些什么。
可是沉砚冰却用平静而灰暗的眸子盯着她的唇,随后抚身在她耳边轻轻说:“柔柔,哥哥不会放过你的。”
等到沉砚冰的衣角打了个旋消失在门槛外,谢昭柔扶着桌子重重坐在了凳子上,心中像是压了一块大石头,刚才沉砚冰的样子与记忆中彬彬有礼的样子一点都没有联系,像是一个完完全全……完完全全疯掉的人。
那不是平静,而是疯狂的前夕。
下唇的隐隐作痛还提醒着谢昭柔刚才发生了什么,可是谢昭柔来不及去仔细思索沉砚冰会做什么,因为谢承奕的声音已经到了门外。
“那沉砚冰又来找姐姐做什么?是不是又要与我抢姐姐?”
谢承奕一个轻跳直接跨过门槛,脚步匆匆进了屋。
谢昭柔立马转过身去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衫,这时身后贴上一个温热的胸膛,只听谢承奕趴在她肩膀上撒娇的说道:“姐姐,那沉砚冰来做什么?我可不信他会真心来贺喜,那人看起来怪怪的。”
谢昭柔此刻有些身体接触过敏,她想要掰开谢承奕缠在腰间的手,但是却没能成功。
“阿奕,放开姐姐。”
“为何?!姐姐见了沉砚冰后就疏远我了吗?沉砚冰是不是说了本少爷的坏话?”
谢承奕转身就想直接去找沉砚冰对峙,谢昭柔见状连忙转身拉住他,“没,沉大人只是来给我贺……”
“你的嘴怎么了?”谢承奕已经比谢昭柔高了有大半个头了,他上前捧起姐姐的脸仔细端详着,谢昭柔想要撇过脸,但是却被他的手又掰了过来。
无奈,谢昭柔只好撒谎道:“刚才与沉大人交谈甚欢,一不小心忘了茶是刚沏的,烫了一下。”
哦?交谈甚欢?他看沉砚冰离开的样子不太像啊,沉砚冰欺负阿鸢姐姐了吗?谢承奕的眼神一下变得危险起来,他牢牢盯着谢昭柔的唇,对着门外说道:“既然是茶烫的,那就是下人的错了。来人!将玉簪拖下去掌嘴,连个茶都沏不好就没必要待在小姐身边了,打发打发出府!”
谢昭柔连忙制止,“住手!我的丫鬟我看谁敢动?”虽说与身边丫鬟感情不深,但是无妄之灾还是不能落在玉簪头上。
见谢昭柔这幅样子,谢承奕非但没有觉得姐姐驳了他的面子,相反这幅十分硬气的模让他更喜欢了,这才是丞相府应该有的气质。
“哦?姐姐好大的肚量,这都不生气?下人做错了事该罚就罚。”
谢昭柔只好松口道:“好了好了,这是我自己不小心咬到的,怕丢人才没说。”
谢承奕这才微微放松了手,只不过他的大拇指却转了个方向轻轻摩挲着谢昭柔的唇瓣,这有些暧昧的动作让谢昭柔感觉唇上痒痒的,她想躲开但是却被谢承奕制止,“姐姐是不是很痛?小时候我不小心磕到了娘亲都会给我吹一吹,我也给姐姐吹一吹好不好?”
谢昭柔心里咯噔一下,谢承奕这么小的年龄应该不会有其他想法吧?尤其两人是当真存在血缘关系的亲姐弟!
“不用,过会儿就好了,你今日怎么回来这么早?”
谢承奕适时收手,他放开姐姐后一甩衣袍大大咧咧的坐在椅子上,拿起谢昭柔那边的茶杯喝了一口,说道:“薛窥天那小子放本少爷鸽子,我没什么事就回来了。”
“我看是因为过两日夫子要检查课程吧?”
谢承奕差点呛了一下,姐姐是怎么知道的?他明明求了夫子不要告诉任何人。
可恶!
见谢承奕吃瘪,谢昭柔这才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还不快求求你晚莺姐姐给你补习一番?要不然夫子肯定会让爹爹打你板子!”
想到上次测验不合格,谢承奕脚下生风匆匆告别后就朝着晚莺阿姐的院子里跑去,他最近玩的确实太过于放纵了,可得好好补一补课。
谢晚莺看着临时抱佛脚的弟弟,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找着既往测验的题目,总不能真让谢承奕挨打吧?之前那是年龄小,现在年龄都这么大了再被打板子有点不合适了。
自那日沉砚冰上门后谢昭柔再也没有见过他的面,想来这样也好,省的两人见了尴尬。只是有些可惜,她还是很欣赏沉砚冰的才能的。
不过自嘲一笑,她的欣赏值几个钱?圣上赏识才是最重要的。
梅太傅还是照常定时给太子讲课,谢昭柔想学时便坐在一旁听一听扩宽眼界,学累了就做些自己的活,比如制香。
这次主要是受到前几日秋雨的启发,那种雨水融进干燥泥土里散发的气息让她的心能够沉静下来,因此谢昭柔想要再加上一些莲花的清香,制出一些香膏来。
这种味道实在难以复刻,谢昭柔一连换了好几种材料,才将将有些类似的感觉。
可是还是差些感觉,她转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没想到却对上了太子的目光。
太子见谢昭柔望了过来,简单的点了点头便继续看手上的兵法,他刚刚看着谢姑娘微微皱着眉认真研究的样子有些出神,谢姑娘与他年龄相仿,这个年龄的女子甚少有能沉下心来钻研琢磨的,谢姑娘倒是少有的认真。
年后她与太傅成亲后,他是不是得在心里尊称一声师母了?
太子突然觉得今天自己怪怪的,心思怎么扯到这上面去了?
谢昭柔决定先换一下心情过会儿再来研究香膏,她提起裙子朝着太子走去,刚才制香前梅太傅就讲完了这章让太子好好琢磨,现在怎么还在看这章?
眼前是十分精致的沙盘,谢昭柔没见过这个地形,想来可能是边境的某个地方?毕竟上面标注的一些山脉她好像之前在史书地图上见到过,就在现在齐国边界处。
沙盘上模拟的是月胡与秦共同进攻齐国的场景,齐国所在的城池地势较低,全凭着人工建造的城墙防御,月胡所在地势较高,秦基本与齐国城池齐平。除了城墙外,唯一的天然屏障就是城池之外一条湍急的江水。
这条江发源于月胡,流经齐国城池外,最后汇入秦国的地界。
梅太傅留的难题是,现下秦国与月胡共同进攻齐国,且月胡与秦足矣能够跨过这条江的船只,齐国仅有四天部署的时间,该如何防守?
太子能够想到的是在两国上岸后布置陷阱,或是提前火攻,直接让月胡与秦的部队葬身激流。
梅太傅听完他的具体部署后,没有说一定会输,也没说一定会赢,只是留下一句再思索一番便离开书院先行回了太傅阁。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上班抓杀人犯,你确定他是交警?徐麟张朝番外笔趣阁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是作者似水留年又一力作,黄伟涵咬了咬牙,反正他是肯定支持徐麟的。别看这小子是自己的下属,但说真的,也是他最佩服的人之一。自己虽然年纪比他大,经历过大大小小的案子也不知道多少了,但他也不得不承认一点。论破案,自己不是这小子的对手。我给张华打电话,先让一队的人过去。黄伟涵打定主意后,马上就准备行动。徐麟等等!先不用,你们都不要动。你们都在支队任职这么久了,我估计你们的名字和照片都被人看烂了。说着他看向小刘,说道小刘,你刚来支队没俩月,就你了,咱们两个一起过去先看看情况。你想暗中侦查?黄伟涵明白过来。也算不上暗中侦查,就是先过去看看。放心,我心里有数。徐麟看着他一脸担心的样子,不由笑了起来。带上枪。黄伟涵有些不放心。知道。徐麟点了...
颜控臭屁自我攻略型男主VS苟不吃亏成长型女主又名穿越,沦为大梁朝的一个难民,并且收获了打工人系统!卖身为奴,进入国公府成为三等丫鬟。颜值套路,引的世子爷春心荡漾,升级为姨娘!包吃包住工资高,金主爸爸颜值高身材好,这样的好工作哪里找!!!打工人不想努力,只想安静待在姨娘的岗位上混吃等死谁知,情...
余岁欢跟一只会寻宝的乌鸦哥一起穿越了,还能听懂各种动物说话,于是认了众多干亲戚,有干爹大雕,二叔老虎,老姨大蟒蛇。开局就被恶毒养母霸占嫁妆又赶出家门,给的理由是抱错了!住的是三间破茅草屋,吃的是地里挖的野菜,条件这么艰苦还雪上加霜,房子不知道被哪个挨千刀,遭雷劈的给烧了!无奈之下嫁了个英俊村霸相公,做美食,发家致富...
...
人能不能吃回头草?好马不吃回头草,但我不是好马,我也不知道那是回头草。...
苏心瑜本是陆六郎的未婚妻,因被人算计,成了将死之人陆五郎的冲喜新娘。陆五郎陆承珝生得昳丽艳绝,却有杀人如麻,阴鸷暴戾的名声。听其名,贼人闻风丧胆,哭闹小儿闻声止哭。苏心瑜怕他。偏生他们还有不小的过节。幼年议亲时,长辈们原本撮合的正是他们两个,但陆承珝为人阴鸷,她便选了他堂弟陆六郎。梁子就这么结下了。抛开惧怕与过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