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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难不成与祁太尉有关?”长公主的眼神变得阴郁。
婢女道:“县主昨日命人去给祁二姑娘送礼,他们拒于门外,今日县主亲自登门拜访,他们也闭门不见,想来他们是嫉恨县主的。
平安巷离祁府大门不远,普通人哪里敢公然劫持县主的马车?”
婢女话里话外皆指向祁渡舟。
长公主猛地站起身:“备马!”
随着一声嘶鸣,祁府门前停了一匹骏马,长公主快从马上跃下,直冲祁府大门:“让祁渡舟出来见我!”
见长公主来势汹汹,守卫连忙入内汇报。
祁渡舟才归府不久,正在里屋更衣,听说长公主来了,他不由得蹙眉:“我还未去寻她,她倒是先来找我了?”
谢清许问道:“三郎可要见她?”
祁渡舟换好衣裳直接往外走:“老熟人了,见她一面是应该的。”
大门打开,长公主一身戎装,负手站在大门前。
“你总算出来了。”长公主见了祁渡舟,气势依旧强悍。
“长公主今日怎么有空驾临祁府?”祁渡舟缓缓地走到她的面前。
“废话少说,我女儿在哪?”
“你的女儿?”祁渡舟眯了眯眼,“长公主问的可是清宁县主?我怎么会知道她在哪?”
“你这是在装蒜,你让人掳走我女儿意欲何为?”
“我何时掳走你的女儿?长公主说话可有凭证?”
长公主眼露寒光:“若有证据,我便直接掀了你这座府邸,绝不会浪费时间在这问你。”
祁渡舟冷笑:“既无证据,长公主又有什么理由兴师问罪?县主不见了,凭什么怀疑到我头上?”
“她是离开你祁府后才遭歹人掳走,试问这天底下敢公然挟持皇亲贵胄的又有几人?”
祁渡舟道:“人的胆子是藏在肚子里,而不是写在脸上,这世间有的是胆大包天之人,长公主可别一叶障目!”
听了祁渡舟这话,长公主更加气恼,她往前走了两步,与他近在咫尺,她目光凌厉地看着他:“旁人没有这个本事,敢公然挑衅皇家,除了你,整个京城我想不出还有第二人。”
祁渡舟嘴角一勾:“承蒙长公主看得起,只是证据在哪?没有证据,凭什么空口白牙污蔑我?”
“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了我女儿?那一日的事我可以向你赔礼道歉,你要什么补偿我都满足你。”
“我说了,你女儿不在我这。”祁渡舟袖子一甩,转身走进了大门,“长公主寻错方向了,与其在这跟我耗着,不如想想是否还有其他可能!”
大门倏地关上,独留长公主一人站在门外。
长公主的心中也开始有些动摇。
清宁县主失踪一事,祁渡舟最可疑,也最有动机。但是,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件事应该与他无关。
如果真是祁渡舟绑了她,那么他应该乘机提出条件才是,而不是一副高高挂起的姿态。
更何况对方如果想要神不知鬼不觉地掳走她的女儿,没必要选在离祁府这么近的平安巷,这也太惹人注目了。
可如果不是他,京城里还有谁有这么大的胆子和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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