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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海浪拍打着这座沉船改造的旅馆,飞艇升空带起的气流吹起了考生心中隐隐的不安。
桌子上造型美好的蛋糕是小杰送过来的,送过来之后就被奇犽拖走了。
在这些考生中知道他生日的人只有一个,而那个人今天被他捅了三个透明窟窿,居然还能心思活络地准备这些乱七八糟地东西,从某种程度上说这个人的心里简直跳脱到了不可理喻的地步。
酷拉皮卡盘坐在床上瞪着那个蛋糕久久没有动,甜腻的气息弥漫在空气里。
相处这么多年,酷拉皮卡知道库洛洛是一个心思缜密的人,但这么个人在某些时候却总是会做些让人头疼的事情。
比如明知道自己不喜欢甜食却依旧每一次都会买这种甜腻的东西逼着自己吃下去。
大家都说小孩子会喜欢在生日的时候收到这样的礼物呢,爸爸觉得有必要给小酷拉这样的惊喜啊。——库洛洛总会理直气壮地如是说。
而酷拉皮卡也早就懒得重复纠正自己不是小孩子、库洛洛也不是自己的爸爸而送奶油蛋糕这件事完全跟惊喜扯不上边这样的事实了。
轻轻打开包装纸,那是一个双层的水果蛋糕,涂有厚厚的奶油。
切下一小块,塞进嘴里,太甜了。
闭上眼睛,一层层漆黑的锁链翻转盘旋,发出哗啦啦地响声。
绝不原谅,绝不退让,他曾在族人坟前发誓终有一天要让这些杀人者们血债血偿。
从未忘记那个睡梦中惊醒的清晨,从未忘记那些为自己而死的族人,从未忘记自己发下的誓言。
每一次从噩梦中惊醒,每一次面对那个永远笑得真诚而又温文尔雅地男人,酷拉皮卡都想剖开他的胸腔,看看他的心是否是红色的。
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在做出了那样不可饶恕的事情之后可以用这样无所顾忌地姿态露出那样坦然的笑容。
为什么对自己所犯下的罪刑供认不讳却又毫无悔意。
在自己捅下那几刀的同时,库洛洛连眉毛都没皱一下,他依旧是那种似研究又似漫不经心地看着自己,以一种笃定地语气陈述着他的观点。
酷拉皮卡,我问你,对你而言一同生活的族人是重要的存在,那么,为什么同样一起生活了那么久,我们却依旧是仇人呢?
你会杀了我吗?
我不会,我当然不会。
库洛洛,如果说生命对你来说仅仅只是不那么想失去的东西,那么夺取你的性命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基本上是没有意义的。
而我所要做的,所要夺取的,必须是你所在乎的,你说会是什么呢?
作者有话要说: 补完最后一部分,趴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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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课不少,已经十一点了,睡觉去,明天继续。
嗯,看到新老读者很开心,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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