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景嬷嬷吓得全身都出起了冷汗,“你……你别胡说!那观音娘娘是皇后娘娘花了大价钱找高人开过光的,你休要血口喷人!”
“那敢问是哪位高人?”
终于,景嬷嬷是退无可退,直接撞在了墙上“高人自然是有,但皇后娘娘有令,此事不能外传!你若再敢追问,老奴只好以死明志了!”
黎昭直接拿出匕抵着景嬷嬷的喉咙,“好啊,那你现在就死给本妃看看,反正本妃现在手上已经有上万条人命,再多一条也无妨。”
这下景嬷嬷算是彻底知道,黎昭不怕死是真的。
后宫其他的人,多少还要顾及一下家人的性命,可这黎昭是当真没有家人啊!
唯一一个爱的人,还是太子任景珩。
就算是熙皇后,也无权去问罪太子吧?
景嬷嬷再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一个劲的靠着墙壁,任由着那匕抵着她的喉咙下。
“太子殿下驾到!”
忽然,门外传来小允子的声音,两人转头,便看见任景珩带着几名下人匆匆赶到,看到这惊人的一幕。
“太……太子殿下,太子妃她要杀我啊!”
来之前,任景珩就已经听说了凤仪宫的事。
他见景嬷嬷这般,也只是淡淡说了一句:“那你干嘛要惹她呢?”
景嬷嬷闻言脸色煞白,太子竟如此偏袒黎昭,“老奴只是奉了皇后娘娘的命……”
“皇后有让你拿鞭子打她吗?”任景珩将眸光放在她手上的鞭子上,景嬷嬷吓得连忙将鞭子丢在地上,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黎昭也顺势收起匕,也装作熙皇后那般瘫软的摸样,手指抵在太阳穴上,摆出一副摇摇欲坠的模样。
任景珩快步上前扶住她,黎昭顺势将头靠在他肩上,轻声呢喃:“殿下,臣妾从早晨就被皇后娘娘叫来这里抄写佛经,现在已经是日落了。
那么长时间臣妾一口饭都没得吃,一口水都没得喝,头昏眼花,实在支撑不住了。”
任景珩看她那摸样,知道她是装的,但还是配合她摆出一副心疼模样,轻抚她的背,柔声道:“委屈你了,为夫这就带你回去休息。”
说罢,他居然当着所有人的面一把抱起黎昭。
临走时,黎昭还不忘回头瞥了景嬷嬷一眼,嘴角扬起一副得意的笑容。
景嬷嬷看着只能干瞪眼,除了告诉熙皇后外,没有一丁点法子。
可告诉熙皇后又能怎么样呢?
所有人都知道,黎昭是任景珩宁愿丢掉太子之位也要保护的人。
一路上,所有的宫女太监,全都停住脚步低头行礼,暗叹这太子妃是真的厉害,连熙皇后都敢惹,太子还如此维护。
当年晨皇后就是再得宠,皇帝最多也就是命人喊来轿子抬她回宫。
可这太子完全是亲自抱着太子妃回宫,这份宠爱与纵容,连当年的晨皇后都比不上。
从凤仪宫回到东宫,足足走了三刻钟的路,直到回到东宫正殿,任景珩才将黎昭轻轻放在软榻上,亲自为她端来茶点。
她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唇:“我要你喂。”
“你就是仗着我宠你,才敢如此放肆的对吧?”任景珩说是这么说,但手还是很听话地拿起一块糕点,轻轻送到她唇边。
黎昭笑而不语,张口咬下糕点。
任景珩又拿起帕子轻轻为她拭去唇角的碎屑,“要喝水吗?”
“要。”
黎昭点头,任景珩便端起茶杯递给她,她却没有接,“我说了,我要你喂我。”
任景珩又将茶杯放在她唇边,可黎昭还是不喝,“我要你用嘴喂。”
“你……”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