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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任景珩命蓝奉阳将那图鲁送回营地,自己则是跟黎昭,以及蓝奉月一同来到城主府旁边的小巷子中。
黎昭探头看了看,“看来我们想要进去还需要请柬和礼物才行。”
她仔细观察着,现那些匈奴官员们很多都是送女人。
她们很多薄纱、颈系银铃的舞姬,或垂眸敛袖、腕戴金钏的歌女,被仆从引着自侧门鱼贯而入。
他们立马想到了几日前那些被掳来的桃花村附近的女子们。
他们互相望了一眼,送女人?
是要把黎昭送出,还是把蓝奉月送出去?
任景珩当然是不可能做出这种违背良心的事情的,即便她们能自行逃出去。
就在所有人一筹莫展时,一个身高八尺的虬髯汉子走了过来,嘴里还哼着走调的牧歌,腰间铜铃随步晃响。
他左右两只手都各搭着一个女子,一个穿鹅黄襦裙,另一个着月白窄袖袍。
而穿黄襦裙的女子手上还拿着一个红色的礼盒,明显是准备送给五王子的贺礼。
刹那间,三根银针破空而至,精准钉入三人的后脖颈。
没等周围人反应过来,这三人已然被他们拖到小巷子里,扒光了衣物。
不多时,黎昭已换上鹅黄襦裙,间斜簪一支赤金步摇,腕上套着那女子褪下的银铃镯子,清脆一响,竟似真有三分娇怯。
蓝奉月披了月白窄袖袍,束腰紧裹,眉梢微挑,倒比原主更添几分飒利风致。
任景珩则套上虬髯汉子的牛皮短褐,铜铃重新系回腰间。
他学着那人的摸样,一手搭在黎昭肩头,另一手虚虚揽住蓝奉月腰侧,喉间滚出几句含混的匈奴俚语。
三人来到城主府前什么话都没说,任景珩将请柬和礼盒递给守门的侍卫后,就大摇大摆的走进了会场。
黎昭只是大概望了一眼,足足有三十多个匈奴将领,这些人好多都是她在六年前的战场上见过的。
他们全都用着匈奴语互相打着招呼,并没有注意到黎昭三人。
黎昭贴近蓝奉月耳畔,低声:“有办法混入后厨给他们饭菜或者酒里下毒吗?”
蓝奉月轻笑了下,“把毒下在吃食里,你也太看不起姐妹我了吧?”
说罢,她立马将目光放在了台子下方的烛台上。
匈奴不像大梁的宴会那般等级森严,所有宾客都是找到自己喜欢的席位便坐下,上面的菜肴也都是自取自用。
牛肉,羊肉,奶酪,马奶酒,以及一些腌制的鹿肉干和水果。
他们刚找了个中间的位置坐下后没多久,宴会便开始了。
管家率先话:“今日是我们匈奴五王子的十八岁生辰宴,承蒙诸位将军、商贾与贵客莅临鹿阳城,现在请五王子登台致辞。”
匈奴五王子阿史那戈身着鹿皮制成的玄色金纹长袍,缓缓走到高台中。
“大家晚上好,本王今日,不谈军务,只叙欢情。”
任景珩和黎昭都是学过匈奴语的,听得懂阿史那戈的话,只有蓝奉月眉头紧锁的看着两人。
黎昭知道她困惑,便在她耳边当起了翻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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