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任景珩被她一吻,心神荡漾,当即点头应允,拿起画笔,在纸上勾勒出克里钱币的纹路。
克里上的第一任匈奴可汗头像栩栩如生,每一道纹路都清晰可见,仿佛能感受到那股威严气势。
尤其是右下角那马匹图案,线条流畅,肌肉分明,连马鬃的飘逸感都非常逼真。
黎昭拿出真克里对比了下,“景珩,你也太厉害了吧!你这画的简直比宫廷画师画的还要好。”
任景珩微微一笑,挂了下他的鼻梁,“我可是你未来的夫君啊,若是连这点本事都没有,将来如何把你画入画中呢?”
黎昭脸颊微红,心里暖暖的。
这男人,怪会说情话。
忽然,黎昭又出门拿来一块木板,“要不你直接在木板上雕刻克里钱币的模板,这样我们就能批量印制了咋样?
那些士兵造纸还行,但像绘画雕刻这种细致活,还需要你这个太子殿下亲自出马一下。”
任景珩微微抬眸,“昭儿,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贪心了?方才叫我帮你画画,现在又要我帮你雕刻,莫不是想把我累垮,好让你有机会照顾我?”
“方才还说你是我夫君呢,连这点忙都不帮,况且我这也是为了打仗啊!”黎昭假装嗔怒,直接背过身去。
任景珩立马上前从后背挽住她的腰肢,用那诱人的鼻息在她耳边轻声道:“好,我帮你雕刻,但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任景珩笑得宠溺:“你看,我们出来都两个月了,这段时间我们不是在探讨军务就是在打仗,我俩都好久没有好好享受二人时光了,不如我们明日去附近村庄走走?”
黎昭脸颊微红,说是出去走走,其实主要还是想要晚上回来那啥。
也罢,这段时间确实太过劳累,是该放松一下了。
她转过身,对上男人深邃的眼眸,轻轻点头应允:“好,那就依你所言,明日我们去走走,不过在这之前你要把木板雕刻完成,这样就能批量印制克里钱币了。”
任景珩低头轻吻她的额头,笑道:“好,一言为定。”
不得不说,任景珩的手艺实在是精湛,就一上午的时间便将模板按照比例精准雕刻完成,每一道纹路都清晰可见。
黎昭将模板交给士兵们,他们迅印制出了第一批克里钱币。
翌日一早,任景珩身着淡青色长衫,手持一把折扇,笑意盈盈地迎上前去:“昭儿,今日天气正好,我们不如去村东头的桃花林走走?”
黎昭点头应允,“不过我们要先去一趟钱庄试验下这些克里钱币是否能正常兑换成银子。”
两人来到钱庄。
黎昭排队来到柜台前,将那新印刷好的克里钱币递给柜台活计。
此刻,她的心犹如拨浪鼓似的,要是不能兑换成功,她直接拔腿就跑,反正这里面的守卫没一个是她的对手。
更何况,任景珩还在门外接应。
活计将克里钱币放在阳光下仔细端详,又用手指反复摩挲。
黎昭此刻后背已然是冷汗直流,他不会是看出什么端倪了吧?
良久,活计缓缓说道:“姑娘,我们这边如果是克里兑换银子虽说是五克里兑换一两银子,但手续费要收取三成。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和死对头一起穿回幼崽时期作者二月初九简介竹马X竹马,小甜饼敏感炸毛猫猫受X腹黑绿茶狗狗攻唐眠上一世和死对头傅时昭斗了一辈子,从学生时期的水火不容到后来商业场上的推杯换盏,京圈里的人都知道这俩碰到一起准会擦枪走火。一场车祸,唐眠回到了幼崽时期。他还是那个唐家小少爷,虽然生得精致漂亮,右耳却天生听力障碍,需要佩戴助听器专题推荐二月初九腹黑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接将手抽开,看也没看她一眼。只一错不错看着祝南音为什么?为什么游戏里你要调脸?他迫切想得到答案...
双男主微强制钓系美人训犬极限拉扯he前世,向卓阳和陆明辉纠缠了几十年,生生将双向暗恋小甜文变为病娇虐恋强制爱,直到生命的最後,他们才学会坦诚。重来一次,向卓阳决定弥补遗憾。只是为什麽,要重生到他逃跑失败之後呢?望着拿着锁链虎视眈眈向自己走来的陆明辉,向卓阳决定说实话。毕竟,真诚是永远的必杀技。为什麽要逃?当然是因为你活太差了啊!整个Z市都知道,陆家那个疯批继承人有一个心尖尖,千般小心万般在乎,依然换不来那个人半点喜欢。在那个人第三次逃跑之後,陆明辉终于发了疯。他精心准备了锁链和金屋,决定将人永远禁锢在他的世界。既然不想做我的爱人,那就做只雀吧。永远飞不出笼子的雀。听着陆明辉渗人的笑声,所有人都觉得向卓阳完了。後来某个晚宴上,形貌昳丽的青年一出场,就收获了无数人的关注。守在他身边的陆明辉脸色越来越沉,眼看就要爆发,就听到了一声阿辉。向卓阳将陆明辉的脑袋掰向自己,语气轻描淡写看我。刹那间,风停雷消,陆明辉止不住地笑。所有人瞧瞧这不值钱的样子!自那天後,向卓阳有了一个新的称呼。四个字,就能让疯批变忠犬的大美人。...
先婚後爱︱甜宠︱追妻︱苏撩宋清棠是圈子里出了名的古典舞仙女,漂亮到不可方物,清冷温婉。靳灼川是所有人避之不及的疯狗,不羁凉薄,桀骜难驯。没人会将这两个联系起来。直到宋家和靳家联姻,两个人结婚,绑在了一起。婚礼当晚,靳灼川坐在沙发里,眉眼淡淡地看着她。语气淡漠,没有一丝的感情你放心,我对你没兴趣。现在不会碰你,以後也不会。宋清棠一直知道这段婚姻是形式,所以刻意地与靳灼川保持着距离。直到一次聚会。餐桌上有人给宋清棠敬酒,她礼貌地回应。在聚会结束之後,她却被靳灼川圈在了角落里。灯光昏昧,她被吻到气息不稳。男人垂头,揽着她的腰,轻咬她的脖颈,哑声问刚刚和你讲话的男人是谁?喜欢他还是喜欢我?不知道怎麽回答那就继续亲。最後,那个所有人都认为野性难驯的男人。将宋清棠揽在怀里,头埋进她的肩窝。语气卑微,听起来可怜卿卿,你已经有十七个小时没亲我了。亲我一下好不好?其实无数个夜晚,我都很想你。也曾在无数个瞬间,我都已经向你臣服。...
湖边,喂鸽子。第三件事,去...
下午五点半,民政局。最后一对离婚夫妻离开后,工作人员走到秦筝身边,目露同情你好,我们要下班了,你等的人还没来?秦筝攥紧手里的结婚申请表,轻声道稍等,我最后再打个电话。...